009(2/2)
是,是他……
男人着雪白羽衣,厚重的衣衫绣着猛兽,白鹭花,手腕绑着银护腕。脖子上挂了许多银制饰品,走起路来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男人身形修长,带了一面乌黑的面具,角上刺了朵白鹭花。楼酒酒咽了口口水。
操|天日地公孙励座下有护法十人,均是来自四海八荒的强者。流光羽便是其中的一人。
原来秦时宴竟然还有此人的出现!楼酒酒惊叹之余,隐约感觉有人拎起了自己的衣领。
“他好不好看?”低低的声音从耳垂传来,竺棠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脖颈,惊得她一跳。
楼酒酒连连摇头:“带着面具,又看不清长相……”
“嗯?”这话听在竺棠耳里,怎么都不对劲。索性直接松手任由她摔在地上。
“嘶疼疼疼!你有病啊!”楼酒酒摸摸屁股,幽怨的盯着她。
竺棠高傲的睨了她一眼,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银朱赶忙扶起她,楼酒酒只得忍着屁股的疼痛哼哧哼哧站了起来。
尊主的性格真是阴晴不定!难哄!
传告女子打量了流光羽两番,不动声色道:“这位公子稍安勿躁,待我去问问家主。”
“不予换取。”清清冷冷的声音从雅间传来。正是岚堃所在之地。
十万两黄金啊!都换不来一颗梭星云珠,岚堃话一出,现场随机沸腾起来。
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从雅间走出来,默默观察着这一场交易。
岚堃微微皱眉,袖间绣了大片仙斛兰,栩栩如生。
“家主,已经探查过了,鬼尊就在三楼最东一间,您看……”匀衣俯下身恭敬道。
岚堃朝她微微颔首,心里却是缓缓舒了口气。他赌对了。
“老子出十万两黄金你岚堃都不换,什么狗屁梭星云珠!”流光羽不服,气愤的指着岚堃方向嚷嚷道:“不换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楼酒酒心一紧,她记得流光羽是魂力二品境。岚堃虽擅用丹草仙药,但论魂力,流光羽更甚一筹!
小说里,楼酒酒对岚堃是有些可惜的,梭星云珠被盗,没过一年,岚堃发了病便去世了。从此兰沭派地位一落千丈。
她顾不得细想,拂过屏风,趴在三楼栏杆伸长脖子往下张望。
突然,腰间一紧,竺棠的手掌竟覆在她腰上,发丝垂落在楼酒酒手背,传来一股子麻痒感。
“尊尊主?你干什么?”
竺棠没说话,钳制着她的细腰飞身下楼。
正好落在流光羽跟前。
“你不是说他长得好看吗?本尊让你看个够。”竺棠嘴角噙着抹淡笑,眼里却闪烁着危险。
流光羽眸子微眯。
透过面具都能感受到男人传来的冷意。
楼酒酒打了个寒颤,笑嘻嘻的朝他打了个招呼:“Hello?”
流光羽眉头皱得更紧,挑衅的看着两腿已站不稳的楼酒酒呲笑:“岚堃竟然让你这么个魂力低微的女流之辈应我之战!小脸儿长得不错,就是不知能不能受我这一拳——”
楼酒酒紧张的闭上眼,害怕的揪住竺棠的衣角。
“尊主,我怕……”软软糯糯的声音挠在竺棠心尖儿,难以言喻的后悔瞬间涌上心头。
刚要出手,传告女子便飞身到流光羽跟前,不卑不亢道:“公子要打就出去打,今儿是我们兰沭派做东,难道公子半分面子都不给吗?”
“自然是要给的。”流光羽哼了一声,不屑的白了楼酒酒一眼,果然是娘们,不过是吓吓她就怕成这样了!
楼酒酒依偎在尊主背后,手指紧紧抓住她的袖口。
竺棠内心表示无比满足。
传告女子见流光羽老实了,便恭恭敬敬的向竺棠两人低下身:“家主请两位上来小聊一会儿。”
竺棠冷冷瞥了高台一眼,手指又覆上楼酒酒的腰间。“抓紧了,掉下去本尊可不救你。”
楼酒酒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搂的更紧了。
匀衣盈盈俯身道:“我们家主想和鬼尊尊主做个交易。”
说话声极小,只有几人可听到。
竺棠颔首,兀自拎着楼酒酒走了进去。
外面又恢复一片热闹,都在揣摩两位女子和岚堃的关系如何如何。
房间典雅,入目便有一静默男子端坐在椅上,衣摆上的仙斛兰栩栩如生。看见两人奇异的姿势眼眸掠过一丝讶异。
“幸识鬼尊竺棠。”岚堃起身抱拳。
“嗯。”竺棠提着楼酒酒直接略过他。
“竺棠,今日这秦时宴,便是为等您而来。”岚堃虽面带尊敬,却毫无谄媚之意。楼酒酒不禁欣赏此人起来。
“哦?”竺棠瞥了楼酒酒一眼,后者立马狗腿的擦擦椅子,道:“尊主,坐!”
竺棠面无表情的坐下,然而眸子那点笑意却掩饰不住。
“什么交易?”竺棠微抬眼,盯着岚堃问道。
岚堃犹豫了一会儿,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递给竺棠。
楼酒酒赶紧挤过来,接过盒子仔细擦了擦,笑着递给竺棠:“尊主尊主,给你!”
岚堃眉毛微挑了挑,看了楼酒酒好一会儿。
红衣女子涂着丹蔻的手指拂开盒子,面上一片了然。
“此为真。”岚堃淡声道。
“呵呵呵,这个大礼可真不是白拿的。”竺棠玩弄着发丝,眼眸紧紧盯住岚堃:“条件?”
楼酒酒勾着脖子,背对木盒,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岚堃诚恳道:“尊主的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