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随（1/2）

平安夜圣诞节这种节日对于程漠这种母胎solo的人来说是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的，不过好在，这种时候他还有一群网友陪着打游戏，于是程漠小同志一下班就赶去网吧打副本了。

暴雪连续下了两天，街上的雪已经堆积到膝盖的高度，打车是不现实的了，于是程漠小同志果断选择了坐地铁。

程漠小同志背着双肩包正要迈进网吧，余光忽然瞥到了隔壁的餐厅，似乎看到了他江哥带着一个姑娘走了进去。

我哥又被逼着去相亲了？程漠脑子第一时间就蹦出来这个想法。

不过他老人家每次相亲都糊，相也跟没相一样。

出于看好戏的心态，程漠小同志偷偷尾随了进去，找了个相对隐蔽又便于观察的位置坐下。

“大家都有空吗？我碰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想看直播吗？”

程漠在市局的聊天群里发了这么一段话，正在等待回复的状态中，耳边忽然传来了服务员的声音。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几位？需要现在点餐吗？”

程漠抬头：“…一位…不对，不是，我等人。”

他说完后才警觉起自己方才的声音貌似是太大了，万一江狄听出来他的声音，那他尾随这件事情不就曝光了？不行不行，回去怕是要挨打。

这么想着，程漠立刻钻进了桌子底下，手上还一直各种动作示意服务员快走。

服务员一脸不明所以，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偏偏好死不死，这时候群里有人回复他的消息了，手机一直揣在他怀里猛地震动着，一条回复、两条回复、三条、四条……

可他现在整个人缩在桌子底下，将近一米八的大个子是怎么动都不方便，可手机还在一直震动，程漠废了好大劲才把它从怀里掏出来，还没来得及看，就叫住服务员：“姐姐，姐姐，小姐姐。”

“嗯？这位先……”服务员小姐姐欲言又止，想想还是改了口：“小弟弟，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有，”程漠向她伸出手：“拉我一把，我卡住了。”

服务员正要开始动作，程漠又把人拦住：“等…等一下。”

服务员：“……”

“姐姐，你能不能站到这边，帮我挡一下视线。”

程漠示意她隔在自己与江狄的方向中间，服务员这次不乐意了，问他：“你要做什么？”

程漠觉得自己必须要找一个好的说辞才行，不然待会儿他一个合法的人民警察就该以别的方式进入警局了：“你看那边，你知道那个男人是我的谁吗？”

程漠指的是江狄，服务员随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摇摇头。

“哎呀，他是我亲爸，他现在要给我找后妈，你说我能忍吗？万一这个‘恶毒后妈’以后虐待我怎么办？”

服务员仔细端详了一番江狄，只觉得这个男人眉目硬朗，长相干净好看，身材又很好，看不大出年纪，但绝对也达不到能当高中生父亲的年纪。

“小弟弟，你多大了？”

“十六。”程漠面不改色地说谎，见服务员一脸质疑的表情，他理直气壮地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多大？”

服务员：“十八？”

程漠：“呸！我今年十九了！”

服务员指着江狄道：“……那，那个真是你的亲生父亲？”

“是啊。”程漠昂首道。

服务员表示自己不信，程漠略显尴尬，也觉得慌说得太过了，拼命地转动脑筋找其它的借口圆谎：“哎呀，我实话跟你说，他是我大哥，可我们家里早就有嫂子了，我大哥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风流性子，你说这家里都已经有一个了，这老是这么在外边玩儿怎么能行呢，所以我妈就派我来盯着我大哥……”

服务员：“额，你们家……”

“对嘛！”程漠打断她：“就是我们家的家事。哎呀姐姐，我卡得腰疼，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好吧。”服务员把程漠拉了出来，还不忘良心告诫一句：“那你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就回去吧，一直在这里占着餐位不用会被举报的。”

“好的好的，谢谢小姐姐！”

服务员离开后，程漠这才有机会看群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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