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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祭肜来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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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夫在时,时常提起太守忠勇!”

祭肜一阵叹息:“伏波将军神勇,我大汉无人能敌,自辽东郡一别,祭肜时刻想念将军的英姿,只恨常年驻守边塞,无诏不得回京,无缘与将军再见,如今我得昭归京,却与将军天人永隔,不能实现当日之约,实乃此生憾事!”

蔺念薇疑惑道:“不知太守与先夫有何约”

祭肜取下后背的包裹,将包裹立起,解开黑布,露出一张古朴的弓来,一般的弓大多是古铜色或者黑色,此弓却是暗红色,就像新鲜的血液经过时间的洗礼蜕变的颜色,黑红色的弓身弯弓如满月,上面零星的镶嵌着几颗暗色系的宝石,简单古朴,尊贵却又不显奢华,银色弓弦历久弥新,丝毫不见松弛,依旧紧绷在弓身上,既优雅又庄严,好似一条蜿蜒盘曲的灰蛇,攀附在弓身上,“箭雨流星霜满弓”,箭囊中躺着纯白色的箭羽,不多不少,刚好一十二发。

马防被弓箭吸引,深邃的眼睛此刻忽闪忽闪,连连赞道:“好弓!”

祭肜手握弓箭说道:“此乃射日弓,重约一百八十斤,弓身乃玄铁打造,弓弦却是一条黑蛟龙的背筋,传说正是西楚霸王的“霸王弓”,当年霸王在乌江自刎后,遗落此弓,后被我先祖偶然得之,因避霸王威名,故而改名为“射日弓””

祭肜说道此处,话锋陡然一转,伤感道:

“当日我与将军携手御敌,并肩作战,早闻的将军的一对擂鼓瓮金锤,重320斤,将军不仅舞的虎虎生风,上阵杀敌之时也是用的这般重器,祭肜佩服,故而与将军相约:待我回京述职,分别用这擂鼓瓮金锤和射日弓再来比试一番,可惜···可叹,夫人,不知祭肜可否拜祭一下将军?”

蔺念薇心里隐隐的疼:“祭太守这边请,”

祭肜回礼道:“有劳夫人”

众人走出广聚轩,不远处来到一前窄后宽凸字形的天井,天井里种着一碗口粗的蜡梅并一株一抱粗的松柏,柏树长年葱郁,蜡梅枝繁叶茂,待到寒冬之时,暗香浮动,处处皆闻花香,祠堂的地基高有两米左右,青石砌成的台阶上面布满绿色的青苔,一层一层通往庄严肃穆的祠堂。

蔺念薇点燃三支檀香,交于祭肜,祭肜接过,三拜后插与面前的香炉中,香雾缭绕中,祭肜表情凝重,态度恭敬的跪在蒲团之上,他望着深深镌刻在灵位上的名字,往事历历在目,斯人却已在岁月里消失,他眼神落寞,眼睛里逐渐蕴含层层雾气。

祭肜将射日弓取下,恭敬的放在灵桌之上:

“世上没有了马援,射日弓也黯淡无光,今日将它送与将军,惟愿此弓长伴将军左右,待我百年之后,再与将军一较高下。”

“在世人眼里,也许马援的名字越来越陌生,但在后人眼中,你的名字将会永存不朽。”

马家众人听他此言,无不眼含泪花,如鲠在喉。蔺念薇不便打扰一人一灵相聚,悄悄的走出祠堂,若昕和马防也跟着出来。

若昕知她难过,安慰道:“母亲,这世上还有许多人理解、尊敬着父亲,父亲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

“嗯,祭太守和你父亲惺惺相惜,实乃知己,古有“季子挂剑”,今有祭太守赠射日弓,祭肜真乃君子也!”

母子三人在天井内等候祭肜,约一柱香时间,祭肜才黯然销魂的出来,马防迎上去,恭敬道:

“祭太守不必伤怀,父亲虽然仙逝,但马家还有后人在,我虽不才,愿与太守比试一场”

祭肜眸光闪了闪:“好,小小年纪勇气可嘉,能与将军后人比试一场,不负与将军之约,实乃幸事”

马家后院的比武场,原是马援教导子女功夫的的地方,台高1米,两侧分别放着一排兵器架,上面插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十八般兵器。中间的地上铺着朴素的云纹地毯,对面的前面赫然写着斗大的“武”字。

马防和祭肜面对面站立,马防深知自己不是祭肜的对手,为今之计只能尽力一博,不负父亲的威名,他抱拳施礼后,首先发起攻击。

天空忽明忽暗,周围空气仿佛被台上气势波及到,顷刻间下起了大雨,双方不顾雨势,仍然专心比武、不为所动。

直至一百多招之后,祭肜看准机会,顺势夺过马防的长剑,剑光一闪,直指马防心脏位置:

“祭太守武艺高超,防儿输了”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小小年纪就如此神勇,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有子如此,将军当含笑九泉了”

“祭太守谬赞了,防儿愧不敢当,日后还请太守多多指点,不吝赐教”

“好,好,如今边塞不宁,不知防儿可愿随我参军,护卫辽东百姓”

蔺念薇听她如此说,急忙道:

“多谢太守好意,只是防儿年幼,还是待他大些,再劳烦太守吧”

祭肜知道,马防现在是马家唯一的男丁,蔺夫人有些顾虑在所难免:

“夫人不必担忧,是祭肜唐突了”

“这雨越下越大,还请太守稍后到大厅一叙”

“浣儿,去取一套干净衣物给太守”

“多谢”

“太守,这边请”

“有劳姑娘”

祭肜更换完衣物,来到广聚轩内,他身穿马援生前的常服,那是一套月牙白云纹锦服,更衬得他清新俊逸、气宇不凡。

蔺念薇看到他,神情凄切,自他与马援成亲以来,夫君的衣物都是自己一针一线缝制,从不假手于人,马援每每长说,只有夫人缝制的衣物才是最贴心舒服的,此刻她只得勉力强装镇定,马防和若昕也是触目伤怀。

“多谢夫人赠衣”

“太守客气了”

“如若夫人不嫌弃,可直呼我名-祭肜,我字“次孙”,孩子们可愿意称我一声”叔父”

刚才一战,令马防获益匪浅,他微笑问道:

“祭叔父,您此次进京,可在京中常住吗?”

“此次鲜卑属汉,陛下命我一路护送,鲜卑大人于仇贲及族人到洛阳宫阙朝贡,待陛下封赏之后,多则一月,少则半月,就随鲜卑众人一起返回辽东了,”

若昕上前,恭敬行礼道:“祭叔父,父亲曾说起鲜卑之战,你可否跟我们讲讲那次战役?”

祭肜深思良久,侃侃而谈:“将军神勇,祭肜至今历历在目,那日,我收到消息说,鲜卑两万铁骑即将围困辽东郡,我心知对方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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