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分离(2/2)
“回娘娘,太子伤在左肩,本不致命,只是箭羽被歹人喂了霸道的毒药,幸好有高人及时解毒,臣在开些清热解毒,止血消肿的药,不日便可痊愈,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杜仲胆战心惊的回答:
“只是箭羽上还同时喂了蛊毒,此蛊名曰“雪魅”,雪同“血”,蛊虫进入人体后,寄与宿主五脏六腑之中,吸□□血,血竭人亡,蛊虫还会在每月月圆之夜,啃食宿主心脉,其痛苦非一般人可以承受······”
“可有法子可解?”
“下蛊之人也许有解蛊之虫,但是苗人善于养蛊,蛊虫种类千万,如若不能确定是何种蛊虫,平时用何药喂食母虫,只怕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臣无能,只能施针为殿下减轻痛苦,别无他法。”
“若是找不到解蛊之虫,太子会如何?”
“只怕天不永年······”
“可保多久?”
“不足十五年······”
“太医令,以后太子的生死就系与你一人身上了,如果此事泄露出去,你全族老小都将陪葬,下去吧!”
“诺”
“莫青,立刻传信给我大哥,让人务必找到解蛊之法”
“诺”
阴丽华慈爱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刘庄,这是她最看中的孩子,这孩子从小聪明伶俐,相貌堂堂,继承了她和刘秀的所有优点,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刘秀寄与厚望的江山继承人,如果让别有居心的人知道太子的状况,那她和她的孩子们的命运也许就会被改写,落到何种局面难以想象。
半月后,一书生来到土地庙内,不是别人,正是马援侄子马严
“严哥哥,你怎么才来啊?”马防哭道。
“防儿,都怪我在蜀地游历,前几日才得知叔父之事,星夜兼程,还是迟了,家中现在境况如何?”
“父亲、大哥、三哥都死了,母亲也病了,四姐前几日也把自己卖了,现在家里就只有我和五姐了”
若昕委屈的说:“严哥哥,父亲是被冤枉的”
“嗯,当时是什么情况,你们仔细的给我讲讲”
“那日······”
此时距马援被冤已经二十多日了,朝中每有大臣上折为马援求情,都被梁松、窦固等人拦截,即使少量送达刘秀手里,他也是置之不理。
“圣旨上说叔父贪功误国怕是有什么误会,现在一时半刻找不到证据,只是这贪赃枉法、以权谋私,目无君父、大逆不道又是从何说起,怕是有小人作祟,往叔父身上泼脏水,我们只要找到充足的证据,就有机会沉冤昭雪”
“严哥哥,那日我和三哥翻墙去偷如风,正好碰到了一伙歹人,正准备栽赃嫁祸,往父亲带来的一车薏米里放珍珠。”
“若昕,你可看清”
“嗯,千真万确”
“好,今夜,我夜入侯府,再去探查一下”
“严哥哥,父亲的事很重要,但是四姐被牙婆带走了,不知会被卖到哪里去,我们可不可以先去把她救出来”若昕蛾眉倒蹙,一脸担忧。
“若昕,我这里有些钱,回头再去找些朋友借些,一定把若云救回来,你们在家里照顾好婶婶,我先进城了,等明日我同你一起去寻那牙婆,将若云救出来”
“嗯,好的,严哥哥”
若昕低着头,禁不住的难过。
第二天,马防留在家里一边读书,一面照顾蔺夫人,马严和若昕在洛阳城中寻找牙婆,待寻到牙婆的住处,若昕掏出好不容易拼凑出的银钱,跪子地上,诚心祈求道:
“大娘,这是一千铢,麻烦您让我们把姐姐带回去吧!”
“老婆子这两天身体不适,牙行的事都是我儿媳妇经手的,你姐姐已经卖给一高门大户做姨娘了。”
“卖的哪家人家?”
不待牙婆开口,门外来了个五大三粗的胖女人,正是牙婆的儿媳妇赵氏名唤春花的,只见她走到桌边端起一碗茶水咕咚两口饮下,愤愤道:
“你那姐姐好不识趣,我原本将她卖给吴大娘子家中,那娘子最是个面慈心善的主,吴家老爷虽年近五旬,却也是品貌端正,且家财万贯,家风严谨,只因吴大娘子自己生了三个闺女,独独没有儿子,这才托人四处重金寻个姨娘,人家是按娶平妻的排场将你姐姐收房的,可谁想到,你那好姐姐,居然随身藏了一把剪刀,在洞房花烛之夜将新郎刺伤,险些惊动官府,吴大娘子恼怒,将你那姐姐重打二十大板,着人牙子发卖了,如今卖到哪里,我也不知了!”
“姐姐性子刚烈,自愿为奴为婢,却是不愿为妾的,大嫂,还劳烦打听一下,您说的吴大娘子家在何处?”
“怎么,你还要去寻?”
“有劳大嫂”
“那吴家吃了亏,发了狠话,说是好好的姨娘不做,偏要为奴为婢,要让你姐姐吃些苦头的,你去了也讨不到什么便宜的!”
“大嫂,姐姐是为了我们才自愿卖身为奴的,如今她生死未卜,但凡有一丝希望,我们也一定要救她脱离苦海”
“罢了,那吴家世代经商,家底殷实,她家在城东永和里杏花巷,门口有一对威风凛凛的大狮子,那吴家本是中郎将来歙大人的表亲,几年前那位大人亡故后,两家一直互相帮衬着过日子······”
兄妹两人来到吴家,果然如赵春花所说一样,吃了个闭门羹,任由马若昕如何跪地求情,那吴家娘子都让门房紧闭门户,不理不睬,眼见天色渐黑,二人只得无奈回到土地庙内,再作商议。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