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路线（2/2）

次日早朝，刘秀将耿舒书信内容，让文武百官商议

“启禀陛下，臣赞成耿舒将军的计策，走陆路虽然远些，却比较安全。即便无法进入苗境，撤退起来也方便。”

昨天，梁松窦固已经商量过对策，所以窦固第一个表达了意见

“启禀陛下，臣赞成伏波将军的计策，走陆路会延误时日、消耗军粮，不如进军壶头，扼住蛮人咽喉，则充县之敌将不攻自破。”

文武百官产生了严重分歧，意见相互对立，双方僵持不下。刘秀无奈，思考了片刻，道：

“伏波将军马援，英勇善战，足智多谋，朕相信他的判断。”

听到刘秀的决定，梁松心里忿恨不平，他就料定刘秀会支持马援，只是这样也好，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发展，马援老头，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三日后，粮草迟迟未到，马援只得命人将粮草一分为二，走水路的士兵带够三日的干粮，其余士兵原地待命，待粮草到达，再去攻打充县。

入夜时分，众兵士登船溯流而行，进兵壶头。

武溪，又称武江，发源于湖南临武县，流入广东称北江，又合桂水为珠江入海。属山地河流，两岸高山峡谷，滩多水深流急。

武溪上游，那溪水似乎还较为安闲，两岸的树木青翠苍胧，深不见底的水底里不知名的水草,飘散出一种充满自然的清香,月亮的清辉倾泻在水面上，闪耀着令人迷醉的光泽，兵士们顺溪而行，不禁思绪悠悠。

武溪中游，水流逐渐地湍急起来,两旁绵延起伏,或高或低,长满杂树的山,像在蠕动般地向身后挪移而去，不多时，湍急的溪流自那深林遮蔽在山壑之间奔泻而下，在月夜幽照之间，猿啼之音此起彼伏，顿时增添一种凄切恐怖之感。沿着清亮的溪流回首远眺，竟是峭壁千仞的山崖，四周观望之时，那千嶂万峰也仿佛浮荡盘旋开来。

马援目睹两岸风景，即兴赋诗一首：

《武溪深行》

滔滔武溪一何深！

鸟飞不度，兽不敢临

嗟哉武溪多毒淫！

武溪上的数百条军船，争流向前方竞逐而进，当黑夜即将褪去，黎明前的黑夜，是最黯淡的时刻，船行到武溪的下游。

从险崖深川中飞驰而出，陡然见有一片原野展开在眼前，众人顿觉心旷神怡，清新的水气正向四处扩散，在苍茫的天际笼罩下，映照着一片墨绿色的田野。

再看那武溪之水，即使到了下游，依然清澄见底；潺溪的长流，正寂然无声地伸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