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出征（2/2）

出征必经道路，因此要祭道路之神，即“軷祭”。上古山行曰軷，驾车

出门有“犯軷”之祭。表示从此跋山涉水，可以一往无前。

小黄门端来一铜盆，铜盆内置一小土堆，上面插着些树枝草木，刘庄手执酒爵，将酒缓缓倒在土堆树枝四周。

“授钺”

命将出征，天子要召见大将军及全军将校，授之以节钺。

刘庄拿着天子剑的端首，把剑交给马援，表示将节制军队的全权授予他。

马援高举天子剑，高呼

“陛下万岁，汉军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台下众将士，举起斧钺钩叉齐声高呼。

“誓师”

祭祀礼毕，出征的军队有誓师檄文，一般是将出征的目的与意义告知将士，揭露敌人的罪恶，强调纪律与作风。

“我大汉的将士们，今有五蛮溪相单程，蔑视仁、义、礼、智、信五常，背离天、地、人三正之道，今日受命于天，出兵讨伐。尔等服从军令，击杀敌人者，赏！不服军令，私自撤退者，杀！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好男儿志在疆场，万里征战卫河山。

待尔等凯旋，官升三级，赏万钱。”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台下众将士热血沸腾，齐声高呼

“祭酒”

刘庄持酒三爵，一祭天，以指沾酒、轻弹与空气中。

二祭地，将酒倒在地上，

第三杯才同众将士缓缓饮下。

“出征”

马援翻身上马，长剑挥舞，“出征”，大军即刻开拔。

周围的百姓手持杨柳，齐唱《采薇》，为汉军送行：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

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

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

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玁狁孔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军情如火，马援扬鞭启程，渐渐消失在茫茫的军队之中。

至此，这位年逾古稀的老将军，再次踏上了艰苦的南征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