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北击乌桓风欲来(2/2)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翌日,祭肜一早等在马援账外,他身穿蓝色骑装,一身古铜色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辰时正,马援一身月牙白的锦袍,身姿清瘦挺拔,虽年余六旬,然步履轻缓,目光和曦,丰神俊朗中透着与生俱来的文雅洒脱。
两人静静的立于擂台之上,风吹动着他们的衣袂,目光注视着对方,一种惺惺相惜之情溢于言表。
“请教了”祭肜抱拳施礼,首先发动攻击。
祭肜拔剑出鞘,落日剑映出如冰雪般的寒光,马援只觉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正向自己扑来,他挥出象鼻古月刀,与对方长剑相交,展开了战斗,两人来回拆了一百多招,难分伯仲,突然马援刀锋一转,大刀发出呼呼的声音,直直的朝祭肜左臂刺去,祭肜急忙招架,马援却收了刀势,从他的一侧绕过,来到他的身后,刀光凛冽,抵在他的后背。
“将军英勇,祭肜输了”
“后生可畏,听说太守可拉开二百多斤的射日弓,而且还能百步穿杨,即使我年少之时,怕是也难有这般勇猛,刚刚这场打斗,我这老胳膊老腿差点支撑不住,这才虚晃一招,太守,得罪了。”
“将军谬赞了,早闻的将军的一对擂鼓瓮金锤,重320斤,将军不仅舞的虎虎生风,这上阵杀敌之时也是用的这般重器,祭肜佩服,可惜无缘得见”
“待你回京述职,来我府中,我与你分别用这擂鼓瓮金锤和射日弓再来比试一番”。
“如此甚好,祭肜期待与将军之约”。
梁松,耿舒赶到军营,台下正一片欢呼声,他们目睹了整场比武,也是叹为观止,梁松心道这马疯子,果然有两下子,常言道,将军无能,累死三军,主帅这般神勇,必是可以护佑三军,怪不得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拜在他麾下,自己只需日日点卯,将来自是会有锦绣前程。
那边梁松眉开眼笑,这边耿舒却愁眉不展,主帅一人有万夫之勇,自己何日才有挂帅出征的那一天呢?
次日,马援辞别祭肜,准备率三千骑兵出五阮关袭击乌桓,梁松,耿舒还是负责押运粮草辎重,梁松乐得清闲,耿舒却满腹牢骚,此次出征,他在耿弇面前许下承诺,要立战功而归的,此刻马援却只让他负责押运粮草,何时才有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