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大宋少年志]棋逢对手(米禽牧北x赵简) > 第 32 章

第 32 章(2/2)

目录

王宽在一旁喝了口茶水,道:“长久看不见人,不知赵简心中所想,自然慌。”

元仲辛看向王宽疯狂点头。

薛映劝说道:“我相信斋长是有分寸的,她有什么计划定会提前告知我们的。”

王宽一语点破道:“我说的‘心中所想’是赵简对元仲辛的想法。”

元仲辛递了个眼神过去,王宽这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长久看不见赵简,人又不在身边,看不见、摸不着,时间长了,总是慌乱的。

七斋一时无话,王宽带着小景出去买吃的,衙内颇为同情得给元仲辛传经道:“不是我说你,作为男人,主动一点。”

元仲辛觉得自己有些冤枉,现在看不见人,想主动也没个途径。

衙内皱了皱眉头,又问:“我问你,你有没有和赵简……”

看见元仲辛五官都快皱在一起表达了不明所以,于是衙内很是有眼力见地抱着旁边的柱子亲了三口。

元仲辛这下看明白了,“你问这个干嘛?”

“那就是有咯?”衙内笃定道,“我再问你,是谁主动的?”

这话越问越不好答,元仲辛竟然无言以对,好像……从始至终,无论刻意与否,都是赵简主动贴上来的?

“该不会都是赵简主动的吧?!”衙内几乎拍案而起,气道:“你真是没救了你!好好的美娇娘,早晚让你给折腾没了。”

元仲辛苦道:“我要是这么做了赵简会把我剥皮拆骨的。”

“她能怎么你啊,顶天儿了抽你个耳光,疼就疼呗,你就挨着。以我纵横风月场多年经验,没有哪个女孩子是喜欢一直主动的,女孩子都是要被疼爱的。”

元仲辛想了又想,终究心一横、眼一闭,道:“行,我试试。”

“不过你要是太过分,把斋长惹生气了,我就砍你。”

元仲辛居然没有发现薛映还在这间屋子,看着肩膀上那两把锃光瓦亮的双刀,元仲辛擦了擦汗,道:“不敢、不敢。”

……

赵简慢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上,看了看远处,这条街径直下去再走上半日便是戒坛寺,她有些想再去戒坛寺打探一下,不想的是自己被人从背后直直掳去,拖到了一旁的小胡同中。

正待赵简拔剑而起,却被人一把按住,急道:“是我。”

“你吓死我了,”看见是元仲辛的脸,赵简才收剑而道:“下次你还是说一声,我怕伤着你。”

“这不是没伤着嘛,”元仲辛傻咧咧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赵王爷所在之处我们还是暂时没有找到,你再等等,估计快了。”

赵简看了元仲辛一眼,感激道:“谢谢你们,我爹那边应该没事,我主要是想知道具体地方以备将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心里面特别慌,总觉得要出事。”

元仲辛简直感同身受,跟着点了点头。

赵简又问道:“不过我先前拿来的令牌你们看过了吗?”

“王宽看了,他说令牌是吕简的肯定没错,但是柳婉烟这个人就不知道了。”

赵简认真道:“我和王宽的想法一样,我想知道柳婉烟这个人的来龙去脉,但是我们现在身在西夏,怕是难办。”

“据你说不是咱们秘阁成立之前培养的试验品吗?既然这样我估计能查到这个人的身份,我已经递消息回去了,相信不久就能有信了。”

赵简又是微微点头,没藏氏有孕一事她也及时递了消息,应当也快了。

元仲辛见得赵简愁眉不展,不禁抓了抓她的手道:“别想了,还是等消息吧。我今天其实就想看看你好不好。你没受伤吧?”

赵简决定瞒过自己受伤一事,只是笑道:“没有,放心,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

元仲辛又是柔声,道:“赵简,快过年了,到那天我和大家一起等你。”

赵简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去的。”

赵简松了元仲辛的手,却不料又被他重新握住,“赵简!……”

赵简一时被吓到,“干什么?”

元仲辛沉了沉呼吸,又缓了缓神色,终是把一个吻落在了赵简的唇上,然后如衙内所言,得到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不清,元仲辛捂脸问道:“你干嘛打我?”

赵简一时窘迫,“你!那你干嘛亲我?”

“我想你了啊。”

“元仲辛!我看你也是一天到晚不干正事!”

为什么要说“也”?……

元仲辛眼见赵简生了气转身便走,不免拦道:“赵简,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赵简认真说道:“眼下宁令哥大婚在即,怎么要等到他婚后再说。”

“又不是你大婚,非得等他干嘛呀……”

“元仲辛你叨叨什么呢?”

此番轮到元仲辛被吓到,连忙道:“没什么。”

赵简转身离去,离开之前语气有些不大和善,“没什么就赶紧回去吧。”

……

米禽牧北将圆桌上的菜食摆放齐整,此时门外探子手脚利落,几乎全然看不清楚,身形闪进了门内,跪地而道:“将军,夫人刚刚偷偷见了七斋。”

米禽牧北习以为常,只是问道:“都有谁?”

“只有元仲辛一人。”

手上摆放碗筷的动作顿了一顿,旋即又恢复了平常,道:“知道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是了。”

“是。”

今天他让厨房做了莲花鸭签、滴酥水晶鲙、烧肉干脯、还有一道莼菜羹。这些时日赵简太过辛苦,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准备些滋补的好物应该还能再进补回来。

米禽牧北沉浸在摆放碗筷之中,甚至都已在幻想一会儿赵简坐在这里的模样。

嘴角在不经意之间扬了两下,看了看日头想来赵简已快回来,便赶忙往门口而去。

“娘子……”

赵简还是穿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头发柔软飘逸,只是那唇边的胭脂被蹭出一块,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赵简抬头看见米禽牧北笑得灿烂,但又不知为何又将笑容渐渐收拢起来,满目失落。

赵简这几日是看不懂米禽牧北的,他变得越来越殷勤,一日里的光景有大半日都要浪费在自己身上。

赵简以往常待之,擦过米禽牧北的身侧便欲入门,身后男人声音响起,道:“你唇上的胭脂被蹭花了。”

赵简听闻慌忙摸了摸,指间上的胭脂是从嘴角抹下的,再回想刚才……米禽牧北已是看出了什么。

不知为何赵简忽然尴尬起来,很想说些什么,可到了嘴边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没有再理会米禽牧北慌乱地内里走去,赵简脚步匆匆,独独看不见的是米禽牧北直挺立在身后已沉郁下去的面色和藏在袖间渐渐握紧的拳。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