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4章 睡觉避难(2/2)
好好的一个玻璃杯,就此结束了它的寿命。
“我当然知道。”谈槿并没有想要责怪季松堂的意思,她只是在平静地叙述一个她早就知道的实情,“我那次遭受那般伤病,你尚且能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到能够正常行走的程度,虽说比之普通人差了一些,可终归能提现出你的医术。”
“然后呢?”季松堂还是没能听出来谈槿到底想说什么。
“这一次,我明明没有病得那么严重,更没有受伤,又怎么可能恢复的比上次还要慢?季大夫,你可从来不是这种会拖延的人,能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让我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不想让我置自身于不顾而已。我知道的。”
季松堂对她的上心,她都懂,所以她从想明白到现在,就没想过要去戳破季松堂。但现在,她需要亲自去做一些事,这些事不是非她不可,但她一定要去做。
终于被戳穿的季松堂,也总算是没了这些日子以来的忧心。他在给谈槿喝药的时候,又是宽心又是无奈,宽心在能够让谈槿安定些,无奈则是无奈于他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按住谈槿。
“非去不可?”季松堂问道。
“是。”谈槿果断回答。
“好吧。”
对谈槿,季松堂总是能在他一再坚持的恒心下寻出破绽,而后以这个破绽来让他对谈槿妥协。
“这副药的药效再过几个小时就差不多了,下副药我会看着办的。”
季松堂一人走回房间。
这时候,一道身影不知从哪钻了出来。
那人伸着懒腰还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似醒非醒,睡眼朦胧。
“这么多人?”闲云带着睡意问道。
“你,你从哪钻出来的?”泉姨手底下一人万分惊讶。
不怪他讶异,这满屋子的人都被刚才那拨人搜了出来,可唯独这个闲云没有事。而且,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还能睡得着觉?!
“我就在那屋睡了一觉啊。”闲云转了大半圈,随后指向其中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刚才也是有人进去的,可那个人却是一个人出来的。在记得这一情况的人想起这个场景之后,他们无不好奇为什么闲云会这么轻易的躲过去。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真的在那屋里睡觉。”闲云认真且诚恳着说道。他有口难辩,有言却难以澄清自己。
刚刚这屋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他不了解情况,能做的辩解就只有把自己的实际经历都讲出来。
至于信不信的,那就和他关系不大了。
闲云也没在说完之后再去过多和屋里的人解释,他就只是无语地看着邹珩。哪怕满屋子的人都不信他,邹珩都不会是他们中的一员的。
“他和你们都没有关系,与刚刚的情况也不会有联系。”邹珩只得出声为他解释,虽然他也知道这个解释作用不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