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2)
靖哥哥想了想,「先室曾经留了……」
郑子沅同我疯狂摇头,李沭他老娘的嫁妆都危险了,你老婆的遗物你自己收好!
正当我们几个正头疼的时候,大小姐忽然飘然而过,只是这时「菱角」在她怀里不经意地叫了一声,我们几个目光都转向她,她尴尬地冲我们摆了摆手,正准备接着飘走,忽然被我叫住了。
「你……会跳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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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夜不是还说,她什么都听你的吗?」
「她一个武林世家的千金大小姐,我就随便一问,哪里知道她居然真的会跳舞?」
「得了吧老谢,我看你就是有命没地方花了。」
我们三个坐在量剑门门主夫人门外的庭院里等着梓湘更衣,郑子沅看我的眼神仿佛是在对待一个尸体。「你要是早有这个主意就提出来给我啊,我帮你在江陵请个乐舞班子也没几个钱。你说万一她被当成姬妾,被楚家哪个老爷少爷看上了,你是送啊还是不送啊?」
我觉得我已经是一个尸体了,我把自己打扮成个姬妾送他们总行吧?
自打我这脑子抽筋问了宁梓湘这么一句,大小姐那瞳孔简直像是猫咪见了强光一样拧成了一股。
「柘枝剑器菩萨霓裳采莲……你问的是哪一个!」
那一瞬间,真是现场演绎什么叫做覆水难收。结果这本来我们三个打个配合着劝上一番,大小姐恐怕也会以「不愿意耽搁我们正事」这种懂事的理由乖乖,呆在家里撸猫。但是谁料我撰风堂的大门,人尽可欺,我家对门那位身怀六甲的量剑门主夫人就当着这个口,以「怀孕好无聊天热想吃冰的生完能不能赶上秋天吃螃蟹荆兰庭怎么还不回家」等诸多藉口,不请自来。没想这素来缺点阴气儿的撰风堂,凭空多出来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姑娘,自然是被她缠着问东问西。而这问着问着,两个人就顺利成章地进了那个被荆兰庭无意间吐槽成「衣服鞋子地狱」的门主夫人衣橱。
曾经有个哲人说过,男人这辈子,一半的时间在等女人脱衣服,另一半的时间在等女人穿衣服。这话前半部分有待考究,后半部分倒是诚不欺我。我几次三番暗示他二人若不然我们就趁这个时候溜了,结果郑子沅看戏不嫌事儿大,连连说「时辰尚早你急什么」,靖哥哥也就微笑着看着我,无意相帮。等到我们三个在量剑门等到要中暑的时候,那扇门终于开了。
而在宁梓湘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一瞬间,靖哥哥清了清嗓子,颇为君子地拿手捂住了自己半边脸,却还是留了另半边脸看了几眼。郑子沅倒吸了一口冷气,憋着一脸的笑幸灾乐祸地看向我,而我不仅不知道该盯哪里,也不知道该摆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最后直接冲着骆鹂儿的门就吼了一嗓子,「小骆娘子你给我出来!」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嘛?」骆鹂儿托着肚子,看了我们三个一眼,又看了看宁梓湘,「湘湘穿这个不好看吗?」宁梓湘也装作一脸委屈地盯着我。
我也不知道是因为绝望还是中暑,觉得自己简直要昏厥,穿?她穿什么了?那金丝的抹胸下面,肚皮前挂了两道金链子,腰上的裙子轻飘飘的,稍微走上一步转上两圈大腿就能露在外面。身上虽然罩着一层纱,但是薄如蝉翼,还没有脸上那层戴得厚。
我打量着小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也不跳舞啊,你弄这套衣裳来干什么?」
「要你管!」小骆脸色霎时醇红,掩饰地清了清嗓子,「梓湘是去跳柘枝的,难道还要穿上一身铠甲不成?」宁梓湘得了靠山,抱着小骆的手臂,重重地点头附和。
我气得话到了喉间没说出来,差点把自己噎死,郑子沅拍了拍我的肩,强忍笑意,「要不,你还是考虑搬出江陵吧,总比往后你这脑袋搬下了头要强得多。」
我抓了宁梓湘一只胳膊,把她拎到一边没人的地方去。我一转身,就看她满脸期待地看着我,像是我要对她做点什么似的。
「祖宗,你这又是要唱哪出?」
宁梓湘笑道,「你附耳过来,我和你说。」
我这忽下忽上的智商让我老老实实地凑了过去,却被这个臭丫头淬不及防在我耳朵上咬了一口。我没有追究,她反而捂着嘴跳到了一边,「哎呀谢剑圣,你的脸好烫,我嘴都被烫到了呢。」
可以可以,论耍流氓,我还真是赢不了她。她瞧我一张脸许着都是黑的,一双眼睫像是来回振翅的蝴蝶,「你要是吃醋了,我就再披挂一件就好了嘛。」
我忽然嘿嘿一笑,一只手按在墙上,把她逼到了死角里,「既然穿都穿成这样了,披一件做什么?」
她娇羞地在胸口上推了我一把,「谢剑圣你讨厌啦,不是还有正事没干嚒……」
「管他娘的正事,哪头急还看不出来吗?给爷闭上眼睛,转过身去。」
宁梓湘虽然满面狐疑,还是乖乖照做了。
我心底冷笑一声,咱家这个大小姐,天天期待小黄本子从天而降,吃一百颗豆子不知道豆腥,真当我治不了你了?当即扯了自己的腰带迅速从后面捆了她的一双手。看她还笑嘻嘻的以为我是在和她玩捆绑,当即脱了凉衫就把她裹在了里面,又扯了裤带在外面系了个死扣。我一只手拎着自己的裤子,一只手拖着被我缠得像是春卷一样,尚且不停挣扎的大小姐,交到了骆鹂儿手上。
「你不是天天说无聊吗?我把她交给你,随便摆弄。」
骆鹂儿目不转睛地瞄着我那因为没有腰带而敞开了半个胸口的上半身,我这一只手提着裤子,倒也不剩什么挡挡胸前,干脆脖子一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要看去看你家那个江陵第一绝色荆兰庭,为父的美貌,岂是你能随便觊觎的?」
骆鹂儿则是发出一声嗤笑,「美色?你还是减个肥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板一样的身子,都快瘦成一把柴火了,「减什么肥?」
骆鹂儿手一指,「那你的小肚子怎么办?」
「你不是也有肚子吗?」她这么一说我顿觉耳根发烫,「我都三十岁的人了,半截身子入土,怎么就不能……有点肚子?」
骆鹂儿歪着脑袋,「你都这么大岁数怎么还不紧不慢的,这么想孤独终老?」说罢还和宁梓湘挤了挤眼睛。
呵,敢情你们两个合着绕我呢,「这丫头为父交给你了,好生锁在屋里,要是让她跑出去了……」我信誓旦旦地看着小骆,「你床单就没了。」
骆鹂儿本来还打算同为女人给宁梓湘说两句话,但是听到她那断了色号的床单,到底还是乖乖地把话头咽了回去。郑子沅摇着扇子看着我,「那现在如何?」
「人家都来明抢了,再怎么客套岂不都是非奸即盗?」我抢了他那扇子,「大不了走一回老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