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荒岛的第一夜(2/2)
用手搓了搓,把鸟啄过的地方挖去,露出里面鲜嫩的果肉,这种果子的果皮也能吃,软软的,味道真得有点儿像李子。
“给。”
递给小胖娃一颗,他自己饿惨了,顾不得细嚼慢咽,狼吞虎咽般解决掉一颗红果,小胖娃见他动作,觉得好奇,也模仿他,尝试性伸出舌头舔了舔。
但是马上他的眼睛就亮了,好甜!
见小家伙的反应,滕简感到奇怪,这个外国小孩应该是在这里生活的呀,不可能没吃过这种果子……
难道是父母不让吃?
百般不得其解。
……
接连吃完七颗果子,中间红发小男孩吃完自己手上的,伸手朝滕简要,他便又去摘了一次。
这时候,天色几乎昏暗。
远远还剩下一条光线,抬头看天,月亮已经缓缓升起,戴着朦胧的面纱挂在那儿,遗世独立。
小男孩的父母还是没有来找他。
说实话,男人松了口气。
他原本就没有打算跟着野人生活,之前看过很多新闻,有些游客误入原始部落,被那里依旧过着茹毛饮血的野人活活吃掉。
太可怕,太血.腥了。
想想就头皮发麻。
没有任何与外界联系的工具,滕简想,他至少得在岛上待一段时间,甚至倒霉点,可能跟鲁滨逊一样也说不定。
所以当务之急,他需要在岛上找一个落脚的地点。
哦,还得找些东西蔽体。
太阳完全落海,天彻底黑了。
一个人不敢往深处走,因为他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吃人的野人,也不知道这座岛上有没有什么大型动物,只能就近找了一棵树,不是椰子树,因为椰子树的枝干太软,爬上去也没有办法歇息。
这棵树就不一样,树干有成人怀抱那么大,树枝较低,而且也非常粗壮,能够承担一个人的重量,躺在上面没有问题。
滕简准备爬上这棵大树,暂时度过第一晚。
至于扒拉他腿上的红发小孩,也暂时带上吧。
叹了口气,男人提了提下半身最后一块贴身布匹,感觉到了冷。
有点儿担心自己晚上的温度。
“小红,你冷不冷?”脚边的矮冬瓜光溜溜如同剥了壳的鸡蛋,野人吗,肯定是没有衣服穿的,大家都是在腰间围条草裙,像这种两岁左右的孩子,还经常尿裤子,大人连草裙都不会给他们。
小红听不懂华语,他也是随口一问,弯腰抱起小孩,这一抱,差点没把他压倒,太重了!
两岁的孩子有这么重吗?
仿佛怀里的不是.肉.体,而是实心的铁疙瘩。
“你可真重!”
滕简面部表情变得“咬牙切齿”,胳膊上的肱二头肌暴起,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这次坠崖中受了内伤。
“嘿哈嘿哈…”另一边,小男孩可没有他的感受。被抱起来,视线一下子变高,他还挺高兴,不老实的手舞足蹈,一番折腾差点让人松了手。
“哎哎哎,别乱动。”滕简吓了一跳,两手恨不得紧紧捁住铁疙瘩,手心居然出了一层冷汗。
好在小红慢慢消停下来。
紧接着,他又面临另一个难题。
自己一个人倒可以爬上去,抱着个孩子怎么爬树?
让这娃抓住自己?
恐怕对方连听都听不懂,更何况这么小的孩子,手上哪有什么劲。
思来想去,滕简只能牺牲自己最后的布匹。把上半身还算完整的t恤脱下来,撕开接成一股绳,让小红趴到自己背上,然后绳子栓一圈,最后在胸前紧紧系住。
为了不后折过去,衣服特意绑在小家伙的肩胛骨处,如此一来,就算他的两只手不抓住,也不会有问题。
一切准备就绪,滕简看着这棵七八米高的树,满脸斗志。
托他上大学后喜欢野外探险,爬树这种一般人都不会喜欢的运动,对他来说就像手拿东西一样,简单到信手拈来。
再往前推,在他还是小孩的时候,乡下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稍微活泼的乡下娃整天上山下水,捉鱼掏鸟,动手技能绝对点得满满的!
滕简就是那群乡下孩子里,较为“活泼!”的类型。
而且高中的时候,他还经常爬学校的后墙逃课。
以至于后来滕简考上重点大学,班上的同学甚至老师都不敢相信。
谁?滕简考上大学了?
还是重点大学?
差一点,连省电视台都听说这号人,想来采访。
当然,滕简拒绝了。
外人永远只看表面,只有滕简知道,自己那段时间有多么努力。
他不是死背书的人,也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应该怎么走,高考只是人生的第一个选择。
他早早安排好了一切。
如果不是这次出意外,他的人生还会一直顺风顺水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