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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皇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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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意味深长看他一眼,谢阮清如坐针毡,觉得自己被人兜头套进袋子里,还一句反抗也不能说。

不过初夏——这屋子怎么就这么热了!

“嘉安早就喜欢你,今后恐怕免不了要去东宫闹你,”皇后噙着笑,手里扇子轻轻摇着,头上垂下的红珊瑚珠子一晃一晃,肤白如玉,“她做了什么过分事,你就如实跟我说——我不会罚她太狠,你也不用替她润色开脱。她什么德行,我心里最清楚不过。”

皇后说着还朝嘉安怜爱地看了一眼,神色里都是嗔怪。

“嘉安活泼可爱,我心里喜欢还来不及,哪里会觉得讨厌。”谢阮清笑得真心实意,“还是谢过母后。”

嘉安坐在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探头探脑。最后把头靠在软枕上,没精打采地叹气。

大人们怎么总是这么多话!

问过身体、适不适应,又照例发了礼物寒暄,皇后面上出现疲色,谢阮清便机灵地道了别。

“往后你可还要多到我这儿坐坐。”皇后携着谢阮清出门,看着她,面庞如芙蓉秋水一般,带着江南的灵秀水气,“有什么不明白的也来问我——过会儿我派人给你送几个得用的人,今后他们主子就不姓梁了。”

谢阮清缓缓抬头,与皇后对视。

不姓梁——那就不再是宫里的人了,今后只听命于自己。

这并不是一个皇后应当做的事,她没有为梁姓皇朝考虑,现在只是在帮自己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子。

“哪怕进了宫,日子也总还是要过的,对不对?”皇后今日只令人觉得端庄灵秀,这时候却恍然一笑,如少女风姿,宫墙也拘不住她的脸跟香气。风浪一翻,荷花的香气细细送过来,她站在宫里,肩背挺直。

很应那“细细香”的殿名。

谢阮清一动不动同她对视,不再跟方才一样一径地笑,眼神温和又莫名。

“太阳大,娘娘且留步吧。”谢阮清道,“告辞。”

太子远远站定看着她们道别,听着小厮传报消息;他手指摩挲衣角,不知在想什么。周围人深深低下头去,不去招惹一言不发的贵人。

“待我回去,将东宫的钥匙给你,内务往后就要你来费心了。”太子伸手扶住谢阮清,谢阮清拎着裙子下台阶,闻言抬头一笑,垂下手安安静静站着看他,太子松开手。

“多谢太子殿下信任。”谢阮清卡壳了,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说以后臣妾必定为您尽心竭力打理东宫?说今后肯定做好太子妃该做的事?说只要您报酬到了,自己绝对不作妖不纠缠,您想要纳几个妃子风流快活我也都无所谓?

唉,谢阮清有点愁,自己女儿家还是要矜持些,这话可不太好说。

太子瞥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谢阮清回神,黄昏暮色里笑弯一双眼:“没什么——多谢太子殿下信任爱重,臣妾定当尽力。”

这话太像下属了。谢阮清觉得虽然太子不会说话,但是自己的话说的也不合适,不禁有些忧伤。

“你我夫妻,应该如此。”太子言简意赅。

谢阮清同他走了一小段,一路少见宫人走动,两侧有暗香涌动,夏日植物茂密葱茏地伸展着,散发出辛烈浓重的香气,熏得她有点头晕脑转,走不动路。

别人都在后远远跟着,一径小路仿佛只有他们两人。

“当初听闻你同陈家的小公子非常要好,盛京城里也多传你跟陈家小公子天生一对。”太子突然开口。

“怎么会?”谢阮清笑道,被植物香气熏得头晕,“不过是家里亲密,难免熟悉一些,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太子略一点头:“他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你还专程去问陈舜冰?谢阮清有些惊异,看向太子。

“你们虽无男女之情,当时却想过要成婚在一处。”太子声音平淡,“你并不是非嫁我不可——换句话讲,你其实并不想嫁我。”

谢阮清经历皇后端辉宫里一个响当当的不知来处下马威,又跟皇后在一处斗智斗勇、话里有话地寒暄,给别人伏低做小小半日;现下她闻到草木这样浓厚的香气,脑子乱哄哄闹成一团,只想回去好好歇着。明日还要处理东宫诸多事宜,皇后送来的人还要好好考量。

太子却把她领到这里,说“你其实并不想嫁我”。

谢阮清低垂着头,嘴角泛上一点不可捉摸的冷笑。她脾气其实还不错,不过太子明里暗里试探,看上去对自己信任托付——东宫大小事宜都听她的,半点不藏私,其实也够诚恳了。

其实呢?把自己领到无人处,试探说“你并不想嫁我”,毫不掩饰地透露他查过自己?

让我知道干什么?

蠢货。

“恕臣妾冒昧——”谢阮清装作失言模样,纤长手指轻飘飘搭上朱唇,一双杏眼圆溜溜睁大,好不天真,“这太子妃人选不也是随便挑出来的吗?”

她眯起眼睛冲对面男子一笑:“您真的想娶我吗?”

女子狡黠天真,像是狐狸伸展开手爪,指甲尖细,却脸孔迷魅,叫人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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