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酒店失火,苏锐住院(2/2)
“是的,你怎么……?”拿着我丈夫的电话,詹虞晓弈的话还没有问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我是中心医院的工作人员,我用你丈夫的手机给你打电话,昨夜,天际饭店失火了,你丈夫今天早上才被送来,现住在我们医院呼吸内科,你带上他本人的身份证和社保卡来办一下住院手续。电话那头的声音虽然年轻,但一点儿也不温和,语速很快,声音很尖,甚至有点儿刺耳。
倾刻,詹晓弈的心揪了起来,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继而消失,然后被惊恐取代了。
“苏锐…我老公…他,怎么了?詹晓弈问道,声音已经惊恐到颤抖,她捏紧的拳头,也在颤抖,鲜红的血从指逢中渗出,滴在她白色的裤子上,詹晓弈全然不知,她没有疼痛的感觉。
“他现在还没有醒来。”医院的工作人员说完后,觉得不妥,又急忙说道:“你也不要紧张,他没有被火烧伤,只是吸入了浓烟,没有生命危险。”
然后工作人员又重复了一遍医院的地址和病房号。
挂断电话,詹晓弈一刻都没停留,抓起鞋柜上的包,就火速出了门。
到了门外,她又转身折了进来,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个小包,她打开看了一下,两张银行卡和身份证,医保卡都在里面,她把卡片放进包里,才发现手上的血越流越多。
她急急忙忙拿出医药箱,到卫生间里,把伤口清理了一下,伤口不大,却很深,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在伤口周围上涂抹了消毒水,撒了些药粉,快速的把手包扎好,就又撒腿跑出门去了。
下楼,奔出小区,拦车,展晓弈在车里哭着,她心里一遍一遍地祈祷着,祈祷她的丈夫苏锐千万不要有事,千万要平安。
如果…万一…要是…
她都不敢往下想了。
不,苏锐是个好人,老天一定不会让他有事的……
展晓弈忐忑不安地来到医院,很快找到了苏锐,他还没醒来,正在吸氧,已经被换上了病号服。
詹晓弈快速检查了一遍,苏锐的脸上,身上都没有外伤,也没有血。
头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还有一股烟熏火燎的味道。
脸色腊黄中泛着青黑,晦涩中透着枯败。
好像秋霜后又经历了一场风雨,落在马路边的树叶,被急速行驶的车轮卷起,飞扬在空气中,又慢慢地落在泥水里,没有一点儿生命的迹象。
“老公!锐哥哥!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詹晓弈坐在床边,无声地哭着,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去抚摸苏锐的脸。
一个胖胖的护士进来了。
“护士,我老公他,现在怎么样了?”詹晓弈急忙站起来问。
护士不慌不忙地给苏锐挂了药水,意味不明地看了詹晓弈一眼。
“你是病人家属?”护士问。
"嗯,我是他妻子。”詹晓弈又点头。
“没什么,病人已做过全面检查,不严重,病人有点吸入性损伤,血氧低,有点儿轻度一氧化碳中毒。现在正在给他吸氧,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个小时应该能醒。我姓刘,是706病房的责任护士,我在护士站,有事按铃。”护士说完又检查了一下苏锐的手背和药流速度,叹了口气,摇着头转身走了。
“谢谢你…刘护士。”詹晓弈说完又开始低泣。
“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抽空带上证件去把手续补办一下。”姓刘的护士都到门口了,又转身对詹晓弈说。
看詹晓弈哭的伤心,她摇了摇头,又说:“和你丈夫一起送来的患者都醒了,火灾时,他们待在一处,同样的检查结果,用同样的药,同样的治疗方法,别人能醒,你丈夫应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你也去把你手上的伤处理一下。”
詹晓弈这才低头,一看,手上裹着的白纱布已经被血渗透了。白色的裤子上面好多血迹,脚上居然穿着拖鞋。
她出门时,根本就忘了换裤子,换鞋子的事情。
詹晓弈又看了苏锐一会儿,床头监测仪有规律地响着。
她手上的血渗的更厉害了,而且越来越疼,她才站起来去了治疗室。
果然,伤口里还有一小块没清理出来的碎玻璃。医生彻底给她清创、消毒、止血、上药、包扎。并叮嘱她不能沾水,要按时换药,还开了口服消炎药给她。
“医生,我……”詹晓弈又来到医生办公室,娇俏的小脸上挤出一丝尴尬又难看的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她内心的恐惧和无助。
一名三十多岁,妆容十分得体的优雅女医生,抬头看着詹晓弈。
女医生坐直了身子,放下手中的笔,白析柔软的双手按着桌沿,优雅地笑着看詹晓弈。
似乎想从她身上打探些什么出来。
是706病房十二床的家属吧?身份证和医保卡带了吗?”
詹晓弈翦水般的秋眸诧异地看着女医生,诧异女医生她怎么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