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2/2）

“为什么？”张起灵看着我，难得的带了疑惑的样子，眼神里也带了一丝茫然。

“嗯？”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哪有什么为什么，就只是因为你是张起灵啊。”

张起灵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没骗你，也没有敷衍你。我会对你这么好，就是因为你是张起灵，因为你这个人。或许你不记得了，但是，我会帮你记得。”一想起和阿坤一起的那几年，我忍不住露出笑容。

“因为张坤？”张起灵的眼里像蒙了一层雾。

“是。”我大方承认，“也因为你。因为你就是他啊。”

张起灵没有再说话，默默吃着饭。

“族长能自己换药吗？如果可以的话...”想起张起灵还是没穿衣服的样子，我没办法在他醒着的时候淡定的为他全身换药。

“不能。”张起灵打断了我。

我有些懵，“那我让张旭山来？”

张起灵没有再反驳，但跟他相处了这么久对他每个小动作小情绪了如指掌的我还是发现他有些不高兴了。

“不然我帮族长换方便的地方？”我小心翼翼的观察张起灵的表现。

张起灵仍是没有说话，但我发现他表现出了愉悦。

“那就这样决定了...”生病的族长有些可爱呢...莫名其妙感觉有些萌的我假装咳了咳。

“病了？”张起灵顿了顿。

“没有。”真的很有点可爱呢..我笑的眉眼弯弯。

我帮张起灵换了后背的伤药之后有些犹豫了。

“怎么？”张起灵感觉到眼前人的迟疑。

“没什么。”我才不说看到你完美的八块腹肌加上匀称的肌肉，我脸红了....

我换完方便的地方，就把药递给张起灵，双颊通红的像逃似的跑到了门外。

张起灵看着张慕脸红的像猴子屁股，慌乱逃脱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张起灵在我这里待了将近一个月，事实上他的伤恢复的很快，除了我每次偷偷在药里滴的血，我想，应该是张起灵本身的强大自愈能力吧。剩下的二十多天，张起灵有的时候会消失一整天，但是晚上总会按时出现。我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但族里越发风声鹤唳起来。各部门禀报的异常也让我清晰明了的知道，张起灵要去德国了。我知道他会在那里带上一年甚至更久;会在那里认识一个常年带着墨镜的清朝贵族后裔，这个人也将会成为后来那些年我们的同伴。但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张起灵远走。这一个月我越来越习惯他在，就像之前阿坤在的时候。张起灵似乎也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安全的住所，他每天总会回来，就像...回家。我有些纠结，我甚至想追着他去德国。但我不可以。跟着我的那些人，不会允许，张家的情况也不会允许。我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也知道一个平稳发展的张家可以为张起灵带来什么。我没有资格任性。

所以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仍是每天等着张起灵回来。时间一点点走过，我知道，他也要离开了。

“族长...”我看着面前的张起灵，这一个月的相处让我们的关系得到了很大的进展。或许也有本身的信任感在加持。

“我要走了。”张起灵淡淡说道，“去德国。”

“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我没有多问，因为毫无意义。

“族里..辛苦你了。”因为张起灵的信任感，我们两方人手交接的很快，已经成为了亲密的合作者。

“族长，我会还给你一个平稳的张家。”这样你就不会因为张家的混乱和外部的压力远走他国。

“别太累。”说这句话的张起灵和张坤微妙的重合起来。让我心神恍惚，阿坤....

“好。”我答应道，“你也是。”

这段对话后接下来的一年里我都没有再见过他。刻骨的思念让我不敢停下，让自己忙起来，才可以不那么痛苦。我会在快撑不下去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后又会觉得干劲满满。

如果我早些清完腐朽的那些...你是不是可以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