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2)
民间打电话脑内就可以完成,甚至不需要依附手机,但政府部门因为每个电话都要录音存档,固定电话都没有被淘汰。
这时助理部长推门而入,“部长。”
“找不到皮尔斯吗?”柳凌凌皱眉。“ABO什么玩意,关键时刻掉链子。”
“希尔维亚、情、报、局、局长皮尔斯今晨中风。”明季雪对柳凌凌说,“考虑到贵国都不介意炸人家帝都,我猜您也不是很怕掉链子么。”
明季雪看见助理举着平板,上面是推特小蓝鸟跟黑白头像就知道哦豁,林纯这个毒奶。
wikileak。
普萘洛尔终于找到机会暴起,将克里尔沃特公司生化人基因来源和生产过程发给了wikileak,江音楼的保密协定都没拦住他。
wikileak的运营连夜改出来了一个ppt和详解视频。
普萘洛尔还接受了wikileak的采访,实名爆料,包括自己炸楼的事都没有隐瞒,大有豁出去同归于尽的架势。
“能撤下来吗?”柳凌凌看见了小蓝鸟页面,也打开了手机,随后她表情如蛋白质遇酸一样,直接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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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电话给萨维耶夫。”杰西觉得自己有张力性头痛了。“问问他能不能管管自己学生?”
阿德莱德端着座机,“你能不能管管自己学生。”
“我学校那边辞职了。”
阿德莱德看着普萘洛尔剖析心路历程。
杰西揉了揉头,拿起电话按了免提,“洛朗说普萘洛尔不堪重用,你对这个事没有点想法吗?”
“洛朗说过,我知道。”达科塔回答。
阿德莱德瞬间想通各中原因,她低头发短信——你什么时候知道生化人就是改造人类的?
达科塔不知道从什么途径知道生化人是人类改造而成,所以他去拿了作战软件这个项目,转手把项目给了胆大头铁迷之正义感的普萘洛尔。
普萘洛尔这导师论文数据不对都要闹上学术委员会的兄弟一定会挖到真相,从而爆料出来。
这么大的一个事情,加上大闹克里尔沃特总部,普萘洛尔如果不爆就是个等死,哪怕是今井也保不住他。
达科塔回复——我跟梅丽莎有一次去阿尔忒弥斯,谭那时候。
阿德莱德回忆起小格兰特事件,突然觉得这是个妙人,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表演,“水产,你是有什么吸引奇葩体质吗?能摊上松尾那个精神病跟普萘洛尔那个抽搐的学生。”
“我明天去买股票?”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杰西面沉如水,他站起来,拿起话筒,关了免提。
“无聊死了。”阿德莱德冷笑了一声,躺在沙发上换了个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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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萘洛尔一己之力炸翻三国。
是夜,斯嘉丽国总统飞抵维尔利特陪读雁鸣,当日凌晨三时,克妮莉娅·林与西奈总统在土星环第四都市发表联合讲话,质问希尔维亚当局。
希尔维亚天鹅堡发表回应:政府不知情。同时要求公开审理普萘洛尔炸楼一案。
当日七时,希尔维亚指控贝藏松总督达科塔·萨维耶夫以学位证要挟硕士生普萘洛尔盗取他国情报。
当日九时,贝藏松当局回应:要求希尔维亚收缴克里尔沃特公司所有生产的生化人进行基因分析并公布结果,因不能确定只用了人类胚胎。
这个回应堪比在氢气房间里开了枪,瞬间整个银河系人仰马翻。
许洛宁一夜未眠,四月回家时,许洛宁还在盯着电视新闻报道看,四月的电脑摆在茶几上。
许洛宁觉得,没有一人在意生化人来源到底是什么,但是谁都接受不了和本国公民拥有一样基因的人在另一个国度被改装为另类奴隶这个新闻。
这时四月扛着公文包回家,与坐在沙发上的许洛宁四目相对。
“你回来了。”许洛宁说。
四月看了眼茶几,“他们说April这个名字像脱衣、舞、娘。”
许洛宁还没发作,被这句话直接带跑,“谁说你名字像脱衣舞娘?”
“讨厌鬼们呀。”四月把电脑拿走。
“那个……”许洛宁没来得及说完她想说的话。
四月打了个手势,“我上午还有个会,宇宙爆炸了,我洗个澡换个衣服,司机在外边等。”等她提着包下楼时发现许洛宁盯着她看。
四月转了下眼睛,提议,“要不要把绮丽接过来一起住?我最近经常不在家的耶,绮丽过来你会不会觉得开心一点?”她没理会许洛宁那个WTF式的回答,“我打电话叫绮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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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X报道,“今天施耐德议长提出了一个极具有争议性的提案,废除抑制剂生产,以保证生育率。”
CBS的报道可以概括为一句话:智障。
施耐德宣读完提案,望向台下。
人类和克莉丝汀人的表情是看热闹。
希尔维亚参议员阵营分明,alpha一脸狂喜,omega一脸恼怒。
不料记者问的是:“请问您如何评价您夫人与贝藏松现任总督的外遇?”
“我又不是奴隶主,结婚证又不是卖身契,她是个自由人,我管不着。”杰西当时在想别的,脱口而出。
镜头顿时找到了焦点。
杰西开始圆场,“婚姻并不等同理所应当的剥夺一个人全部独立人格与自由,阿德莱德是一个与我无关的成年独立个体,她愿意怎么安排她的生活不关我的事,我无权束缚她,我也无权评判她怎么处理自己的私生活。”
此时突然一个omega女人冲上台,她把民法典扔在讲台上,开始从第一条往后读,记者终于放过了杰西。
施耐德意识到她要延期。
只要拖延过二十四小时没有表决,这个提案直接上最高法院仲裁。
没有一个法官会签署这样的法案。
因为回避制度的存在,来自希尔维亚的法官必须缺席,而剩下的七名法官并不听命于卡文迪许。
施耐德心里不是滋味,一边希望这个小个子女人能成功,另一边觉得自己的权威遭到了威胁,十分恼火。
他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名牌——朵拉·范德森。
“这个人太不识趣了点。”一个alpha男人说。
“查理,你不要这么说话,这不合适。”另一个alpha女人皱起眉。
“你说,第一个在议会发情的参议员是不是可以C位出道?”查理·比格说。
“你不要太过分。”佩查出言威胁。“你的上一任就是因为性、侵滚蛋的。”
“错,我上一任是人类与施耐德博弈的炮灰。”查理冷笑,随后他走到讲台前,问,“你还要继续拖延吗?”
朵拉目光冷咧,“是。”
突然查理一翻手,一个注射、器、刺、进朵拉的手,朵拉连忙往后一缩,但已经晚了。
她看着注射器上面的药名,突然开始发抖。
发情期诱导剂。
“你干什么?”施耐德位置靠前,看见这一场。
“没干什么。”查理说,“每个alpha喜欢的游戏。”随后他转向全体参议员,“这是我国的保留项目,请诸位好好欣赏。”
朵拉停顿了大约三分钟,继续往下读民法典。
台下有人欢呼。
摄像机长、枪、短、炮对准朵拉。
杰西从木僵状态反应过来,一拳砸向查理,“这就是为什么中年男性与ABO中alpha的合理结局是完成进化论赋予的生育使命后中年暴毙。”
查理晃了晃,很得意的站直,“您这一点也不文明。”
“混蛋玩意。”佩查突然抬腿打向查理,瞬间两人扭打在一起,吓得杰西后退了半步。查理占优势的是身材,但佩查有高跟鞋,且猛打下三路,“混蛋。”
很罕见的没有人制止这一切。
权圣爱看向克莉丝汀参议员司徒霜眉,这时另一个参议员按住权圣爱,爱德华·贝尔说,“不要多事。”
权圣爱生平第一次觉得厌恶男性。她站起身,“范德森议员,我讲两句?”
司徒霜眉默契起身,对秘书说,“去医院预约一个VIP位置,不要让媒体知道。”
朵拉已经面部潮红,强撑着说完最后一句,“好的,我讲演讲位让给权参议员。”她差点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但司徒扶住了她,和助理一起把朵拉架了出去。
权圣爱走上台,冷漠的看着台下表情各异的人,突然褪、下外套,将领带解开,衬衫和裙子脱了,只剩内衣和参议员常规佩戴的SCARCRC跟两柄手、枪,她站的笔直,将SCARCRC的弹、夹退出来,给众人看,是满的,上趟,关了保险,问,“你们为什么不敢用刚刚看范德森议员的目光看我?我和她的区别是什么?”
“很简单,我有枪。”
“我本想质问你们为什么刚刚是那个反应,想请你们想一想,刚刚事情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会怎么想,但是我觉得,大部分人无法做到感同身受。”权圣爱傲然质问。“去他妈的尊重异国传统,侵、犯人权还分你我?”
全场一片沉寂。
甚至没有按快门的声音。
“你们不是想要头条吗?”权圣爱蔑视着记者,“接着拍啊。”
但此时却没人敢拍,最后播出片段权圣爱这段从缺。
司徒也跟着上了救护车。
医生有些棘手,“一般这种情况是直接找她配偶……”
朵拉蜷缩成一团。
“给她打镇静剂。”司徒吩咐,她抱着朵拉,确切来说是按着朵拉,“打到发情期过去。”她皱起眉,看向司机,“开快点。”
“下雪,这已经是最快了。”但是司机还是提速。
突然堵车。
“怎么回事?”司徒问。
“有车祸。”医生回来,“三死二伤。”他招呼护士一起去抢救。
司徒也下了车,留助理看着朵拉。
她突然发现一个死者很眼熟,“这不是卢卡斯·松尾吗?”
“这位是老松尾将军?”医生震惊。
医生与司徒对视一眼,两人脸色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