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天啊。”议长说，“我的上帝，神啊，我还有两年就可以卸任了，摊上的这都什么破事，维尔利特跟斯嘉丽也是在我任期打起来的。”他一把将咖啡杯砸了。

四月的个人终端突然震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先生。”

“说吧，我扛得住。”

“斯嘉丽合众国提出与维尔利特帝国议和，两国暂时休战，维尔利特帝国宣布召开G15峰会，女皇克妮莉娅·林在西翼发表演说，邀请其余六位执政官与八位总督与会，会议地点设在淮扬星。”

议长四只眼睛都透着绝望。

“斯嘉丽合众国代理总统伯格·西奈向独立检察官提出正式申请，要求对您进行弹劾，理由是……干涉内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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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求了今井法官。”谭瑞云拿着电话，“我会想办法帮你。”

谢尔盖坐在对面，他胡子拉碴，仿佛提前步入中年期，头发居然零星变白。

谭瑞云见谢尔盖仍旧异常颓废，便问，“你不高兴吗？”

“我一直在想许洛宁。”谢尔盖说，“你觉得她算伤仲永吗？”

谭瑞云皱起眉。

“我花了很长时间查她，”谢尔盖手抓着电话线，想把电话线变成毛线团，“她在初中时参加机器人大赛，造出来了一个堪称武器的机器人，之后作为专利五十万卖给了远征舰队。她本科也深造的AI研发，这样一个人，为什么突然去学法律了？”

“为了钱。”谭瑞云揣测。

“我不这么认为，你觉得她缺钱吗？”

谭瑞云把手里的拿铁喝空，转了转杯子，“说下去。”

“她肯定是在一个方向有所突破后才转的专业。”谢尔盖说，“你去查她五年前发的推。”

“怎么？”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谢尔盖提议。

谭瑞云想了想突然拿出手机，翻许洛宁的推。

许洛宁发的推不多，但6月12日有这样的一条——我们不应该送任何有意识的生灵上战场。

她轻轻吹了声口哨。

谢尔盖就在等这一刻，“我查到了，是个机器人，名字叫阿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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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井配空了大半个爱马仕，“那个鳄鱼皮的铂金包还有吗？”她拿着普萘洛尔的卡，迷之快意，这一天她花了近三四百万。

“我要买一个粒子加速仪，一个光谱分析仪，我还想要一个高运算速度的主机。”普萘洛尔坐在车里列清单。

“我要买个跑车。”今井拎着大包小包，卡里居然还剩七千多万。“下一个目标，dior，我们要不要去大溪地度假？我趁着停战协议休一周假。”

“恐怕不行，我还的去写数据分析，然后编程。”普萘洛尔右转向，把车从停车场开出来。

“你的这个游戏赚了二十五个亿，你居然还惦记着那个一亿七千万的作战软件。”今井觉得朽木不可雕也。

“我又不是卖游戏的。”普萘洛尔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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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科塔打开房门，把房卡放在茶几上。

茶几上摆着一个快递，应该是钟点工机器人拿进来的。

他把沙发上堆的衣服往旁边推一推，清出来一个地方，坐下来将快递拆开。

快递里面是个蓝色礼盒，上面有一张贺卡。

——敬，武运昌盛；祝，战无不胜，伯格·西奈。

达科塔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药，黄色瓶子是遮光玻璃制成，规格是五十毫升，旁边还有说明书，但瓶子是空的。

商品名朋克卡品，响尾蛇毒液提纯，致死量0.5ml/100kg，纯度百分之百，仅供实验室使用，使用前请稀释。

说明书背面潦草的用眉笔写了个——不用客气。

达科塔把说明书折了一下放进盒子，随后把盒子丢进卧室的保险柜里。

随后他把茶几抽屉里的药翻出来，装药的瓶子居然组成了个小盒子，每瓶倒出来一点最后变成了一大把。

他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