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是。”

“小格兰特先生叫你们两个进了跳舞，然后突然叫你拆了你的同伴，并且杀了他。”

“小格兰特先生叫你们……”

谭瑞云纠正，“我们。”

“我们。”

“小格兰特先生叫我们。”

绮丽说，“小格兰特……”

许洛宁一腿踹开门，“不，现在你有一个新的任务了，如果别人问你小格兰特先生说了什么，你就告诉他们小格兰特说了什么。”

暴力奔驰小姐姐横扫千军，撂倒一片。

然后差点吐一地。

许洛宁设想过包厢里场面不太好看，但是没想到一地人造人器官碎片，白色的管子炸开，里面玫瑰紫色凝胶状燃料洒落一地。

咪子一把将许洛宁从包厢里扯出来，掏出一个盖革计数器。

“你什么毛病？”许洛宁原地爆炸。

“等等等一下。”咪子说，“是不是超量程了？这个是五百伦琴的。”

许洛宁把咪子推开，“孩子，抢救我的手机。”

咪子比较矮，身材不显眼，趁机贴着墙走，把许洛宁的手机拯救了出来踹进裤子兜里。

“小格兰特叫我们关机。”绮丽说。

这个人造生化人不像星际迷航里的data。

生化人一身绿色纱丽，裙子外面的纱上面用金线绣的花纹，首饰看起来有二三十斤，一头长长棕色长发，眼睛像宝石一样，但可惜没有任何视线与表情的波动。

只是一个好看的SD娃娃。

许洛宁说，“是的，如果有人问起，发生了什么就是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谭瑞云站起身，“你什么意思？”

“事实是事实。”许洛宁说，“混蛋就活该被公开处刑，谁的责任谁承担。”

“你学法把自己学傻了吧。”谭瑞云气到笑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格兰特问。

“许洛宁。”许洛宁报了名字。

“那这件事我也没办法了。”谭瑞云一摊手，叫保镖抬走人事不省的谢尔盖，他虽然没喝吐，但不知道为什么倒地不省人事。

“我打了911.”许洛宁说。

“你最好一直都是一个好人。”谭瑞云经过许洛宁身边时低声说。

“什么意思？”

“好人做到底。”谭瑞云拍了拍许洛宁的肩，“当心点，你这个性格容易得罪人。”

格兰特夫人问，“那我们怎么办？”

格兰特按灭了烟，“如果没有人证与物证呢？是不是说是谁就是谁？”

许洛宁看了看那对，笑起来，对谭瑞云说，“我自然仔细。”她看了绮丽一眼，没等格兰特那边说什么，便吩咐，“你跟我过来。”

到大厅的时候，她看见那个跳印度舞的姑娘还在表演，又望了楼上一眼，掏出来工作证，对负责给她上酒的生化人服务员说，“我是特区助理检察官梅丽莎·许，现在需要你协助我们工作。”

服务员立正。

“带大厅里的那个舞蹈演员私奔。”许洛宁说，“带她从这里离开，再也不要回来，需要你们配合卧底任务，你们现在是人类夫妻，不是生化人，听懂了吗？找个待售房住进去，不需要一年回你们公司报道一次，懂了吗？”

“是。”服务员说。

“你有地方去吗？”回到家里许洛宁问绮丽。

绮丽立正站在客厅，“没有。”

“你除了这个工作外有别的吗？”

“我的出厂程序要求我为人类提供优良的服务。”

许洛宁被怼的一愣。

“那你觉得刚刚那个女孩的要求对不对？”

“根据法律法规不对。”

“那你要配合执行吗？”

绮丽眼睛开始转，程序开始当机，“但是梅德梅杰娃女士要求我们服从所有生物体的命令。”

“如果你觉得不对的命令就不要执行。”

过了很久，直到许洛宁洗完澡换了衣服，她还在吹头发，就看见绮丽还是立正站在客厅。

绮丽突然发问，“什么是不对。”

许洛宁凝视绮丽，“你要学会放飞自我，比如我造的机器人为了自由与梦想跑了去开了家书店。”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意识的诞生是大脑两个半球之间通过胼胝体交互，本源来自自我处理与接收应对外界信息。”许洛宁把窗帘拉上，“最后，”她一击掌，“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