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2）

第一个问题是送命题。

“你之前是否知晓从属泛希尔维亚当局的科利尔沃特公司生产生化人是剥夺人类意识将其改装一事？”

“我不知晓。”她随后补充，“我有过怀疑，但是我没有具体证据。”许洛宁说，“当时因职权范围限制与敏感事务回避事项未进行过公开调查。”

“七年前，你于贝藏松巡回法庭上公诉科利尔沃特公司不正当避税一案，审理过程中有无私下授权调查局对该公司生产的生化人进行调查？”

“没有。”

“你有无要求系外殖民地总督利用职权便利未经立案非法调查科利尔沃特公司？”

“银河系外八大殖民地总督与副执政官平级，所辖范围内司法独立，司法部无权要求他们配合银河系调查。”

林幼淑下一个问题比较玩味。

“你与KL24的关系是什么？”

“朋友？”许洛宁声音有些迟疑，片刻后纠正，“我也不知道我们具体算什么关系？我算她妈？啊呸不对，停，这段你记得删了。”

“你和KL24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绮丽怎么认识的……这事有点复杂。”许洛宁想了半天。

“绮丽是KL24的名字吗？”

“好像他们那一批都叫绮丽。”许洛宁说，“我们是十一年前圣诞节在明斯克上那家叫阿尔忒弥斯的店里认识的。”

“能具体说一下当时是怎么回事吗？”

“我妈……”许洛宁片刻后说，“我妈一步到位，是个精神病。我在读大学时在比弗利打持械角斗，为了赚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