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倒数二(2/2)
三个人坐在温暖的房间,外面是苍茫的白雪,雪还在下,似不想停了。
王一博终于开口了,他翻开了日记,说:“我与战南风接触得不多,只是他临死前,我在他旁边而已。”
王一博将认识战南风那一天的事,一件件一桩桩的告诉了肖战,连他侮辱战南风的事情也一字不落的说了。
肖战听到战南风三个字,心口一痛,许许多多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究竟是忘记了什么?
王一博苦笑了一下,将日记本递给肖战,一边说:“他临死前,似乎用了什么秘法,我看到他拔下自己的头发,念了什么咒语,然后头发进了你的额头,后来你醒来就不记得他了。”
“离忧蛊?”萧成皱着眉,似乎在问王一博,又似乎在自问。
王一博摇了摇头,他不懂什么蛊不蛊的,他只知道战南风是个偏离现实而存在的人。
肖战是哭着把战南风的日记本看完的,里面只言片语的,寥寥几语说尽了他的一生,连自己的感情都那么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没有汹涌澎湃,没有惊涛骇浪,连生死都只一句,红尘无你生死又何妨。
萧成死死的盯着那本日记本,他伸出手,向肖战要了过来。
肖战依旧没有想起战南风,可日记描述的那些关于他们两个之间的只言片语,他总能体会得到。
王一博将百凤山那段没能发出去的戏给肖战看,至少,也许这些能激起他的回忆。
萧成抱着战南风的日记,哭得撕心裂肺,一个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连王一博都忍不住眼里含泪打转。
肖战哽咽,问王一博:“所以…我梦里那个为救我受伤流血的人,是战南风?那不是梦?”
王一博点头:“那不是梦。我不知道你们那晚经历过什么,但他的背部中枪了,还坚持将你送回酒店交到我手上,嘱咐我要照顾好你,他真的很爱你。”
肖战的手,紧攥着拳,掌心被指尖扎得疼到了心里。
“余生拍完,我们就回去看看…是我对他承诺过的事情是吗?”
王一博艰涩回答:“是。”
肖战仰头,妄图将泪水逼回,却无法控制住的心口痛。
“房子…是他买的?”
“是。”
“昨天晚上…是不是他,他回来了对不对?”
会叫他战的人,至今没有,而那样深情的语气,若不是他的挚爱,又怎么会经久不忘。
“那他现在…在哪?”
王一博摇了摇头,下意识的摸了摸耳坠,没有任何的感应。
他取下耳坠,递给肖战:“他曾在这呆过,现在已经不在了。”
肖战伸出手,接过耳坠,看着手掌躺着的耳坠,冰冰冷冷的。
“你所爱的人,也是我所爱。”
战南风的人生姿态,像一个骑士一样的精神,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及一切相关。
萧成终于不再嚎啕大哭,只是换成了静静地流泪,他看了一眼耳坠,又收回视线,打开了锦盒。
里面的银铃还是没有什么光芒,就像他沉寂许多年的样子,安静而祥和。
萧成流着泪说:“这银铃曾锁着南风的一缕魂魄,他们苗疆人都会这样,将自己一缕魂魄锁在这里。如果他们得尸身没有被焚化,他们就会循着气息找到这银铃,然后将自己的魂魄收纳到银铃里,只是他不能去投胎,又无处可去,七七之后,也就只能长眠于此了。”
王一博和肖战都转过头,注视着那颗银铃,原来这就是萧成终日抱着它的缘故。
萧成终于不再流泪,他抬头看着肖战,把锦盒双手递给他面前。
“南风那么爱你,一定希望这个银铃由你来收藏着。”
肖战接过锦盒,一滴泪坠落,洒在了银铃上。
“萧成,你是南风的发小吗?”
萧成点头,算是吧…他只恨没能陪他朝朝暮暮的长大成人,让他一个人受了太多苦,让他一个人丛怯懦少年,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少年。
“那他一定教过你很多南疆的东西,你有没有办法,让我想起他…”
萧成没有说不知道,只说:“南风一向决绝,他要你忘记是为了你好,他如果知道我解了离忧蛊,他会责怪我的。”
肖战痛苦的祈求道,:“可我已经知道了!”
所有的知道都是道听途说,连关于他们的爱情,他都是道听途说,难道他就没有资格记起那些关于他们的点点滴滴?
就算痛苦,他也甘之如饴,就算不能再见他一面,他也不想…不想就那样遗忘了他。
萧成伸手摸了摸银铃,说:“知道了会痛苦,想起来了也一样痛苦。但是遗忘却对谁都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