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1/2）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越人歌》
林雅芬也开学了，到学校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王如意打电话。
如意几乎每天都是十点多钟回，要么在厂里加班，要么在学习口语。林雅芬连续打了好几次，到了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才打通。
“如意哥哥，我是雅芬。”
每次听见林雅芬喊如意哥哥的时候，王如意的内心都感觉被刀割得疼，不管自己怎么想狠起心来对林雅芬，但都会被这一句击得粉碎。
”雅芬，是我。“如意感觉好紧张。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忙什么呢？“
”我们厂开始技改了，每天晚上八点钟还要开个会，有时就开到了10点钟，回到宿舍就这个点。不开会的时候我就去学习英语，下课也到了9点钟，回来也要十点了。“如意老实的说到。
”这么辛苦你要注意身体啊。”林雅芬关心到。”这段时间有没有不乖的地方？“
”没有，一直都很乖的。厂里刚刚给我们技术员每个人配了一个BP机，我现在告诉你号码，你记一下。”
“好的，那以后是不是找你方便了？”
“在厂里不行，那边不能打外线。”
“你那个英语培训班有没有美女啊？”林雅芬问到。
“有美女也看不上我啊。”如意没有提方晓琳，因为他觉得他和方晓琳只是普通朋友，离爱情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你那边呢？肯定有帅哥追你吧？”如意故作轻松地说到，其实他内心里面是希望没有。
“还没有呢。”
但此刻林雅芬犹豫了一下，让如意感觉再次置身于冰窖之中，尽管在去年的时候，他们已经分开，但是如意始终没有放下林雅芬。
现在的林雅芬和王如意两个人都处于一种平衡状态，如果任何一个人告知对方自己有了恋人，另外一方都会伤心难过，爱情都是自私的，王如意也不例外。
尽管他有的时候在内心里面会祝福林雅芬找一个男朋友，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接受林雅芬有男朋友。什么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只要他（她）幸福就好，那都是扯淡的话，爱一个人就是要娶她，就是要给她幸福，就是要疼她爱她宠着她，把她宠成公主的模样。
但迟早这样的平衡会被打破，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两个人只是留恋在曾经爱情的余温，用那样的余温来温暖彼此，而没有继续爱情，这样的爱情终究会枯萎，所有的伤痛和爱恋都会被时间抹平。
若干年后，曾经的恋人会走向生疏，只是希望那个时候，能够对彼此说到：我曾经对你的爱情是真挚的。
如意在电话里面讲了近期好玩的事情，技改里面的事情，还有英语口语的吴老师，林雅芬都是饶有兴趣地听着，时不时地还问一下问题。林雅芬也聊了一下学习上的事情，什么导师多么牛，什么导师带了多少博士生，多少硕士生，接了什么项目，申请了多少科研经费等等，王如意觉得那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大神，自己理解不了，但如意还是非常有兴趣的听着。
如意为什么喜欢和林雅芬聊天，一方面是林雅芬有知识文化，最主要地原因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爱，让彼此都不厌倦对方，两个人即使在一起不说话的时候，如意也喜欢那种和雅芬在一起的感觉“静谧，恬静而温馨。”
两个人只能靠着电话来温暖彼此，只是当时聊天的时候，可以开心一下，忘记这世界上所有的不快乐，但放下电话的一瞬间一切都还原了。比以前更多的悲伤像潮水一样的涌过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技改项目都陆续启动了，尽管余部长安排尽量的井井有条，但是现场还是乱得一塌糊涂，如意从来没有看过这么乱的现场，就像战后重建一样，连走路的地方都找不到。
每天开会都是不停地争吵，土建抱怨拆除没有按照规定拆除，拆除的抱怨拖废品的车进不来，安装的抱怨土建进度太慢，设计院抱怨地下埋管太乱，不停的需要设计变更，所有的几乎都抱怨没有吊车配合，吊车抱怨拆除的地方没有电，车过不去等等等等。如意一听，脑袋都大了，这也太难协调了吧。
每次都是各方力量在那里争夺有限的资源，拍桌打椅的。
”都他妈的闭嘴。“余部长大喊一声。”你们他妈的有点体统好不好。“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下面安排工作，修建公司负责拆除的，今天把你们施工的几个地方外墙拆了，把你们的废物都从那边清走，不许从厂内走，自己租汽车吊，台班费你们记着，我认账。建设公司厂内的拆除项目，吊车的同志全力配合，争取今天一天将所有的拆除工业垃圾全部运走，安装公司将设备全部定点放置，不允许占用通道............”
余部长从千头万绪中找到最合适的方式解决问题，那些施工单位都不作声了，让大家服气的不仅仅是余部长手中的权力，更是他的指挥调度能力，以及他超人的胆识和魄力。
“都他妈的按照这个办，搞不好自己事情的换单位上。谁耽误工期我打谁的板子。”余部长的霸气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最后大家都按照余部长的安排执行去了。
如意每天都经历这样的场合，时间久了也见怪不怪了，反正习惯了乱糟糟的。
但如意对余部长佩服的五体投地，既有水平又有威严和能力。
就这样技改项目按照如期的几乎进行着，设备没有安装的情况下，调试也无从谈起，因此如意很多时候是不需要加班到很晚的。
如意还是坚持学习英语，经过这大半年的学习，如意觉得自己进步明显，心里也是非常的开心，他非常感谢吴老师和方晓琳。
“老师让我盯着你，怕你掉队。”方晓琳对王如意说到。
“老师啥时候让你盯着我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上次你迟到的时候，老师说的，你不在没有听见。”
“真的假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方晓琳一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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