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盖房(2/2)
“成,娘抽空给你打听打听村子里有没有空闲的宅基地去”。
“谢谢娘,我果然是你心肝肉”。
“少贫,娘啥时候不把你当心肝肉了”。
花蘅撇嘴,“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谁老给乔满夹菜了,我还以为您呀喜新厌旧呢”。
陈氏苦笑不得,作势就要打,“傻闺女,他是你汉子,娘疼他不就是疼你吗?”
哼!这个说法,花蘅完全接受无能,“娘,你给他夹肉,最后吃到肉的是他可不是我,这完全是两码事好不好”。
“行别吵吵了,以后娘给他夹一筷子就给你夹一筷子”。
“不行,娘你变了,你以前可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现在咱俩之间插入了一个第三者”。
陈氏被她绕的头晕,“那依你说,娘该咋做”。
花蘅别过脸去,顿时就傲娇上了,“要来的施舍我可不要,手长在你身上,你爱咋咋地,爱疼谁就疼谁,我可管不着”。
“乖宝你说慢点,咱能好好说人话吗?你拽了这么长一大串,娘好像听懂了,也好像没听懂哩?你究竟是要表达个啥意思?”
“哼,我说的就是人话”,一口闷气憋在胸,花蘅扭头就走,“乔满那死男人才不会说人话,叽叽喳喳,说的都是鸟话,难听死了”。
“哎,你这孩子..咋说着说着自个气上了呢?你的荷包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她闷着头往外冲,与转角出慌张躲避的人撞了个满怀。
“乔小满,你怎么在这?”
“嘘,我是来叫你吃饭的,我刚来,可没偷听啊,小声点”,边说还伸手去捂她的嘴。
啧,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花蘅从他身上爬起来,“行你没偷听,等新房子盖好了,你可别住啊”。
“我住我住我要住,我偷听了还不成吗?你可真坏,这要是被娘知道可多不好”。
“是你不好,不是我不好,敢情你整天就靠着这装模作样的伪装跟我争宠的呢?”
“啊?没...争啊!”
“行,死鸭子嘴硬,乔小满我告诉你,你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从现在起,我会死死盯着你,千万别让我抓到你的狐狸尾巴,否则...哼哼我会揍扁你的...白莲花!”。
嘤嘤嘤,乔满瑟瑟发抖ipg。
自分家后,花家目前的生活模式有些奇怪,花家统共一进的大院子五口人家共用一个大门,一个院子,一个厨房、一个澡房。
此外,堂屋被一分分作五,占时空着留着待客用。
原本的柴禾垛也被分成了大小同等的五个垛,种萝卜似的一字排开,原来的鸡笼子因为找不到多余的鸡笼子就暂时没有分,只笼着将几只鸡和鸡崽子在腿上系了不同颜色的布条做标记,将每天产的鸡蛋给各家平分。
分是分的挺清的,只是每天的这做饭和洗澡就得排队来,很不方便。
这事倒算了,吃饭才是一件无比尴尬的事,往往你家吃着,我饿着,你家喝着,我干等着。
花家四个兄弟,虽然个性差别交大,但有一点倒是共同的:爱面子,还爱打肿脸冲胖子。
举例说吧!
花富晏(花家行四)一个酸书生,读的百家典籍,聆听的是圣人之言,圣人说了什么,圣人说‘君子远庖厨’,这样的结果就是他活了十六年,上山下过地,下河捉过鳖,但就是从来没做过饭。
偏偏花家两个不靠谱的老东西,各有各的地儿,正值分家的当口,花富晏又是个闷不吭声的臭性子,大家都瞪着眼忙着往自家一亩三分地里捞好处,也就齐齐把他给忽略了。
可怜的娃,冷炕冷灶冷板凳,性子闷还爱口,没饭吃就饮水充饥,等乔满无意中在他屋里发现饿晕在他屋里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之后。
花蘅得知这件事后,颇为的感概,暗道这个四哥平日里瞧着挺聪明一个娃呀,她就不明白了,张张嘴难道比饿死还要痛苦吗?难道他张嘴了,她还能缺他一口饭吃吗?
这戒备心也太盛了。
她正盘腿坐在大藤椅上思考人生,间隙里瞅了瞅天色,天色慢慢的暗下来了,可陈氏还没回来。
陈氏是个风风火火的个性,心里头惦记着要地的事,隔天就背着花家众人跑到村子里溜了一圈,午饭都没顾得上吃,转眼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迟迟等不来人,花蘅就着起了急。
这该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想什么来什么,一个叫不出名字的男娃子点炮弹似的冲了过来,绕着她跑了一圈的尘土,恶意的扮了个鬼脸叫嚷说:“花公主,你娘被人打死了呦呦呦,以后你就跟我一样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孩子咯,呦呦呦,你没娘了...嘻嘻嘿嘿”。
‘花公主’是村里常野玩在一处的孩子群私下里给花蘅取的外号,因为花蘅从小被陈氏娇声惯养着,吃的用的都是村里姑娘群体中的头一份,她人又长的跟仙女似得,瞧着总觉得跟他们这群成天跟泥巴狗屎打交道的孩子不一样。
这种强烈的落差让他们对她只敢远远的议论几句,羞于靠近,在这群小土老帽们的心中,她过的就是土公主的生活,往日里羡慕嫉妒恨,如今眼见着对方就要摔跟头了,这群无聊孩子别提多兴奋了。
花蘅听罢心里就一个咯噔,狂风卷地般的就朝着村里蹿去,留下男孩子抓耳挠腮的咕噜:“就...嗖的一声不见了,我还没告诉她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