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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钻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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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说的意思喽”。

“老五,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就你娶的那个窝囊废,他要见识没见识,要胆量没胆量,他能干个啥,你莫忘了他可是姓乔,不姓花,你怎么能是非不分,胳膊肘往外拐呢?”

花蘅说:“哦,原来在二哥眼中,我娶的夫君是个外人,那照这样说,二嫂子也不姓花,她也是外人咯”。

花老二气急败坏:“嗳,我说你,进来怎么老是犟嘴,娶了夫君,翅膀硬了是不是...”

“那是自然,这女儿有了男人,可不就硬起来了,二哥你就别瞎操心我们家的电灯了,我的小夫郎你别看他样子长的有点磕碜,但人勤快能干,性子也伶俐,他定会为家里赚来不少银子的,倒是若是花不完,分二哥一些也是可以的...”

“分我一些?圣人说的没错,无知就是原罪,能不能用你那猪脑子想一想这份生意它是一般的生意吗?古往今来能不用耗灯油就能彻夜长明的灯这是头一遭,如今这制作配方就握在咱们一家的手里,利大招眼,怀璧其罪的道理你懂不懂?”

“咱们是什么样的人家,穷乡僻壤里区区一农户,不说远的,只县太爷伸伸手指头就能把咱们摁死,你这不是做生意,这是给家里招催命符呢”。

花蘅心里跟明镜似得,但也不得不承认花家四个哥哥里,这位二哥还真是心思机敏,格局远大,她问:“哦,那以二哥之见...”

花老二深吸一口气直接接口道:“自然不能和普通人做生意,大树底下好乘凉,二哥手里有人脉,咱们让点利,目光放长远,大人物手里随便漏点就够咱们家吃香的喝辣的了”。

花蘅笑了笑:“那二哥就不怕林大欺小,把狼的胃口养叼了,回头一口把咱们给吞了”。

花老二哑声:“这...这.自然不会,只要咱们把制作方子捂的死死的,再有二哥在中间好好的把周旋把关,出不了大事”。

花蘅叹了口气:“二哥,非事我不藏私,而是这电灯的制作方法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她接下来什么都不说,直接从捕鼠夹里一只唧唧乱叫的老鼠用丢进一处破线漏电处,只见银色的电花闪动,只两个呼吸不到的功夫,便已经化作一堆黑灰。

“看到了吧,此物危险,可杀活物与无形,一着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花老二瞪大一双狐狸眼,尚未从惊骇中回过神来:“这...怎会...怎么?”

花蘅随手用黑橡胶在线头处缠绕一一圈,漫不经心的对花老二下了结论:“此间工艺细节繁多,涉及知识驳杂超乎你的想象、若要学会至少也要耗上数年之功,方可勉强一试,然尚且无法保证不出纰漏,外人不知其中道理,届时出了乱子,倒要去怪何人?”

花老二那将信将疑的目光定睛打量她的神色,对上的是花蘅清凌凌的眸子,似含讥讽,却没有一丝勉强心虚,很是失望的走了。

但花家的生意却是找上了门。

来人正是梨谷村的里正张满仓,作为全村实权上最大的官,张满仓的岳家乃是富户张员外家,靠着这层关系,这两年和县长知州多少搭上点关系,他有个儿子叫张鹏程,少年意气风发,年未弱冠便已身怀秀才功名,张里正每每想来破多自得,打心里看不起村里头这些在污泥里讨饭吃的庄稼汉,说话都是颐指气使的。

“听说,你家老五最近能出来一个叫电灯的新把式,去叫她出来给我说说这里面的门道”。

他边说便示意花父进屋给他做示范,巡场似得转了一圈,啧声道:“那帮子孙子说的要多玄乎有多玄乎,我瞧着也不咋地呀”。

花父心里不悦,但面上还给摆出恭敬受教的姿态:“这天还亮着呢,这看电灯得晚上看才能看出稀奇呢”。

“哦?还有这回事?”

花父忙招呼花小声去关门拉窗,室内光线暗下来后,里正就看呆了,伸手就要上去摸,被花父眼疾手快的阻止了,“哎呦,你可悠着点,我家闺女说了,这台电灯非是懂行的人,万不能触碰,里头门道多着呢?一不小心灯泡子里的火就会烧出来”。

里正讪讪的收回手,觉得自己方才的反应有些大惊小怪了,清咳两声道:“嗯,瞧着也挺像那么回事,蘅蘅人呢?这妮子平日里见我这个族伯最是亲热,怎不见她人?”

花父摆手道:“嗨,别提了,自从这丫头胡乱捣腾出电灯,就像是猫闻到了鱼腥,一头就陷进去了,成天里窝在她那个实验屋里东琢磨西琢磨,老婆子喊吃饭都不应声,我们全家都拿她没办法。”

嘴上抱怨,可说话的口吻要多得瑟有多得瑟。

里正抽了抽嘴角,心里轻哼,不就弄出个电灯,瞧把你给抖的,不过想到自己还有求与对方,就不开了口:“成天闷在屋里头可不行,正巧我手上有几位大人物打听到你家电灯的事,觉得时髦,就求到我这儿,我考虑到这怎么说也是咱们村的荣誉就给应下了,赶明还得让蘅丫头跟我走一趟”。

“这...这..”花父有些踟蹰,身后传来花老二急急的声音:“那感情好,还要多谢里正叔有好事想到俺们,有空呀一定要备好酒菜请叔过门喝一盅才是”。

张满仓见花二老这么识相,也不由的笑骂一声:“好小子,猴精猴精的,叔就等着你的酒席了”。

说定了人就走了,留下花家爷俩面面相觑。

花父说:“咱们这样擅自做决定,倒是你妹不去..”

言语未尽,但话里的意思两人都很明白,说来也蹊跷,自从花蘅那次无端端‘重病’醒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眼神很冷,说话也很冷,即便是随随意意的往那一站,身上气势一无端端的压迫人心,不管承不承认,花父和花老三都明白,花蘅已经今非昔比,再不是往日可以随意拿捏呵斥的娇蛮小女孩了。

“不去就绑着去,就不信她真能撂挑子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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