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吵架(2/2)
一旁正拿着绣绷子做绣活的苗氏这时脸皮一丑打岔道:“娘,你咋尽想那些歪门斜道,咱家蘅蘅可是新婚,夜里能少闹腾吗?”
花母看花蘅的眼神就变的促狭起来,露出个笑模样,拍拍她的肩膀,将鸡饲料盆放在马扎上,风风火火的跨出们去:“乖宝,趁现在没吃饭,快回床躺着,睡个回笼觉去,娘到地理给你摘几把玉米菜,等下给你做老羹汤喝,这玩意最滋补了”。
花蘅一头雾水:“嗳,娘你...”咋又走了呢,她话还没说完了。
可人已经走远了。
花蘅问苗氏:“大嫂,娘这是啥意思?”
苗氏再抬头时脸上的艳羡和不忿之色已经消失了去,眼神在她的身上暧昧的扫过,佯装打趣的说:“还能干啥,娘这是心疼你的身子呢,快回床上躺着吧”,要不然等老太婆回来又要吵吵了。
人都走了,花蘅一夜酝酿出话也只能重新憋了回去,摇摇晃晃的转回了屋子里,临走不忘问:“大嫂,乔满呢?”
苗氏说:“跟你二嫂子在灶台前忙活呢,不是嫂子说,这个夫君可是找对人啦,有勤快有能干,下地,煮饭样样都能干好”。
花蘅“喔”了一声,身子一转就往厨房里钻,混混沌沌的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这个疑问等她晃荡到厨房里看到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正拿着一只锅铲子炒菜的男人时终于想起来了。
花蘅瞪熊猫眼沉声问:“乔满,你一个大男人家家的不跟着爹他们一起下地做工,干嘛学妇人系围裙围着桌台转?”
围着锅台转的乔满子严峻的黑脸红的冒烟:“...”,大家都装看不见,媳妇你干嘛跑出来拆穿。
他为什么围着锅台转,当然是这个活干着轻松,且他实在很喜欢呀。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准他有个兴趣爱好咯。
摘完菜回来的花母一进门就觉得家里气氛不太对,进了厨房就见女儿冷着脸瞪着垂头跨着肩的女婿,才明白是自己女儿在好女婿吵架。
看气势,女婿更像是柔弱受气的小媳妇,而她家女儿这凶悍的样子咋看咋觉着眼熟,不用想肯定是遗传那死老头子。
她微微有些惊奇,这么快就又吵架了。
她家女儿一向是个心气比眼力更高的主儿,以乔满那黑脸蛋家竹竿小身板,原以为她面上不抱怨不显示只是顾着他们老两头,这辈子都不会让女婿坐冷板凳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吵上嘴了。
花母心思浮动,面上丝毫不显走过去问道:“咋了?你俩这是闹什么?”
乔满头垂的更低了,一言不发。
花母几乎听到嘤嘤哭泣的声音,心下就软了下来,暗道可怜劲的,多乖的孩子,尽给她家闺女给霍霍了:“满子你别怕,娘知道你是个最乖不过的一个孩子,有啥委屈跟娘说,是不是阿蘅她欺负你了?”
乔满不说话,肩膀受惊般的抖了抖,花母哪里还有不懂了。
花蘅也懂了,顿时就怒了,心说:“你道是说话呀,这样很会酿成误会的好吗?”
她突然觉得她娶的这个小相公才是最黑最婊的哪一个,伪白莲这坨坨的,嘴巴不动不说就能给她身上泼脏水,连最爱她的娘亲都站到他那边去了,万万年四平八稳的心态难得的出了一个豁口子。
“娘,你被信他,他不说我来说!”。
乔满听她这样说突然就捂着头在地上蹲成了一团,花母甩给她一个不善的眼神。
花蘅这下整个人都不好了,百口莫辩了好不好。
做个家里刚起过矛盾,这大清早的花母不太想再弄出啥不愉快的事来,况且她心理认定了乔满救了她闺女的命,是她闺女的福星,打心里是真的感激他,当即肃下一张脸,加重语气对花蘅说:“阿蘅,都成婚的人啦,不许再跟满子瞎闹,也不许欺负人家,听到没,不然娘可就生气了!”。
花蘅瞪着眼,得,她啥也不说了,直接甩袖走人,哼,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