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二】(1/2)
【章二十二】
离开大门,悯伽尔仰起头,最后一次看了眼峰顶的悬棺。这棺木的主人是谁?那人又为什么在这里?种种的疑问在这里,都不是他最想知道的,他问身边的昆图斯:“你知道那口棺木上的那行小字写了什么吗?”
昆图斯眯起眼睛瞧了半天,也没看出任何名堂,从怀里掏出老花镜戴上,说道:“我这眼睛也看不清,您为什么在意这个?”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关注点在这里,以悯伽尔的性格是不会在意这种细枝末节的,但他觉得字刻在漆黑的棺木上不是无缘无故的。那棺木没有任何华丽的雕刻和修饰,一眼看去,从材质和花纹看不出是贵族所有还是平民,唯一让人觉得特别的只在那行笔触深刻,却又模糊不清的字体上。
“这一路上,也没什么好玩的,只有这行字似乎能引发点兴趣。”他用顽劣的词组说着,语调却平铺直叙,缺乏情感波澜。
这样,让这位老臣一下子就听出了弦外之音,昆图斯问道:“您问了半天,知道楼兰古尸在哪吗?”
这话让少年警觉起来,他轻轻注视昆图斯,目光既不太刻意,也没有太散漫:“我没问。”
昆图斯愣了半天,才问道:“怎么不问?”
“现在寻找古尸,对于我来说,只是短暂的逃避。”
“您知道丢了古尸的后果是什么吗?”
少年淡然一笑:“我是一个棺材板已经钉了一半的人,差别不过是早一点晚一点。”中间停了下来,眼神漫无目的地在狭小的电梯间转悠,忽然随便找了一个地方落了脚:“与其备受煎熬不如来个痛快。”
人越是老了越是容易心软,当昆图斯发现这一点时,他已经谅解了这位少年领主。望着眼前这位少年——面白唇红,双眸清亮又茫然,少年领主的孤独不是因为天生如此,而是因为无所依——昆图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却发觉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样的话算是安慰,对于这个男孩来说。
抬起手,欲放在少年薄瘦的肩头上,停在半空,终于还是收了回去。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回程总比去程急切,他俩感到电梯速度明显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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