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2/2）

“甚至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

关于这个Bruce没法反驳，以阿卡姆那群疯子对他的执着程度来看，一旦他的身份曝光，所有与他关系密切的人都将面临致命的威胁。哥谭是建立在四大家族和无数大大小小黑帮掌控之上的城市，韦恩家族的存在绝对的超然，但是没有人会接受一个韦恩妄图跳脱他们心照不宣的规则。

“但我现在还在这里，我想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

“况且，”他语音一转，扫了一眼Bruce敞开的衬衣，意有所指，“这整件事情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这完全就是在颠倒黑白了，如果不是晏商频繁与小丑等人接触，间接地导致了阿卡姆越狱事件的增多，给蝙蝠侠添加了大量的工作，Bruce也不会发现他这个问题人物，从而展开调查。更别说为广大的网民群众深夜提供热议话题了。

想到这里，蝙蝠侠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与小丑有什么交易？”

“所以这是重点？”晏商说，“我以为你会坚持要我解决那根羽毛？”他不以为然的耸耸肩。

“我治疗他，然后收取报酬，就这样。”

继续与蝙蝠侠相互试探？且不说这会很浪费时间，重点是晏商现在对Bruce很有很有好感，他从这个紧绷的男人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Bruce皱起眉头，以他卓越的观察力和敏锐的直觉他相信晏商没有说谎。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就会对此放下警惕。

“你在间接帮助犯罪。”他冷冷的指出这一点。

“是吗，”晏商反问道，“或许烟花比他原本的那些小玩具安全多了？”

所以小丑近期这几次犯罪造成的伤亡骤减是由于晏商的干扰，他是个超能力者。Bruce沉思。

“你是个魔法师。”他点明。

“准确的说，我只是个纯粹的治疗师。”晏商纠正道。这听起来像个冷透了的笑话。

Bruce一个字都不信，但他没有继续纠结这个。只要晏商继续使用他的能力，只要他还留在哥谭，Bruce总有机会探清他的底细。现在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再那么紧张了。

所以Bruce准备听听他的诉求。

“你想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