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剧痛宫南落泪(2/2)
“先生大度,宫雷以后若再对先生有所怀疑,就叫我……”说着就要发誓。
“不必如此。”风远打断了他,示意宫雷坐下。
宫雷坚持站着,向风远行了一礼,接着道:“风查了一夜,终于查到下毒之人乃是帮厨的一位小厮,名唤小五。他是一个月前由厨娘春大娘举荐到堡内帮厨的,人也勤快,又有保举,便留用了。但经过仔细调查,这小五虽自称是春娘的远方亲戚,投奔她而来,却与春娘多年未见,所以身份根本无从查证。春大娘身上并无疑点,所以最可疑的就是这个小五。公子审他许久,他就是不开口。”
“我去找宫南。”风远起身。宫雷亦步亦趋跟着风远,十分谨慎。风远奇道:“你做什么总跟着我?”
“公子吩咐,说先生身体不适,让我好好保护先生。公子现在在书房。”宫雷一本正经道。
风远微笑着摇摇头,随他去了。
风远踏进宫南的书房,见宫南正在与风、雨二人讲话,见他进来,停了交谈,起身就要来扶他。
“不必,不至于如此虚弱。”风远苦笑着摆摆手,随宫南落座茶几边。
“你们可是在说下毒之人?”风远问。
“不错。小五嘴硬,易春奸猾,竟什么都问不出。”宫南的声音里有些苦恼。
“他们是分别看押的吧?”风远见宫南点头,接着说,“把他们关在一起,再派人暗中监听。”
宫风与宫雨闻言,对视一眼,心下了然。若此二人相识,定是会有所交谈。
宫南一笑,对宫风道:“你们去吧。风,你先弄出点动静,让他们知道隔墙有耳,过半日再佯装离开,留下雨继续监听。”
“如此更万无一失。”风远欣赏道。见风雨二人离开,宫南面上略带担忧,问道:
“风远,你的身体……”
“我无事,除内力只剩两成,其他无碍。”风远毫不在意,提起茶壶给二人倒了两杯茶,“宫雷也不必老跟着我了,让他去忙吧。”
宫南点头,心想自己就在风远身边,便说:“也好,雷,你去吧。”
至此,书房只剩他二人。
“风远,这次的事情,是冲着你来的。”宫南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不错。但牵扯到你和宫堡主,怕是不那么简单。”风远边想边说,“被你关押的黑衣人还是没有开口吗?”
“是,给他们上了刑,他们也不肯吐露分毫。”宫南恨恨道。
“幕后之人从给你下迷香起,便是盯上了你我。”风远眼神一冷,“宫南,你们是如何受伤的?”
宫南略作思索,一边回忆一边缓缓喝茶:“那日我们五人从西河艾家返回,见天色已晚,便在芍药镇的一间客栈休息,打算第二日再绕过清灵山,穿过宫乙镇回宫家堡。忽闻房顶上瓦片响动,风和雨二人出门查看,追那人而去。不多时,我和雷、雪三人在房中嗅到一股青草香味,便有些晕眩。好在雪所练武功,一般毒物伤不了他,当下就给风、雨二人发了信号。此时,我和雷已经支撑不住,八名黑衣人破窗而入,好在还有雪能抵挡一阵。我们正勉力支持,风和雨及时赶到,把我们救出。”
“青草香味……”风远嘀咕一句,接着问:“那为何你们进了灵清山?”
风远疑惑,按理说,宫南可以求助芍药镇镇守,艾家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我们出了客栈,几十名黑衣人分几波从各方涌来,个个身手不凡。我们择路而逃,边打边退,一路被逼到灵清山脚下。”宫南似乎想起了什么,道,“现在看来,他们是故意的,故意把我们逼上灵清山。”
“不错。可当时只有你受伤昏迷,又是何故?”风远回想起当日在药庐,宫风背着宫南的情景。
“雪……他在我和雷之间,选了雷。”宫南摇摇头,见风远未明白,解释道:“我们在山里绕了半日,甩掉黑衣人,雪把身上仅有的一颗解毒丸给了雷。”
风远闻言,先是略呆了一呆,随后笑了起来。
宫南被风远笑得有些赧然,自己的下属竟不是选择先救自己。宫南接着道:“后来我们就到了药庐。”
“如今看来,这伙黑衣人早就知道你们会遇到我。”风远摸摸额头,“接着我便随你们来到宫家堡,黑衣人再次偷袭,又未得手,我们便追查到了易仁堂的线索。”
“然后便是易春揭露你的身份,又查出小五给父亲下毒,意图让你我二人反目。”宫南接过话头。
“借刀杀人……”风远又摸了摸额头,眉心皱了起来,“是他……”
“是谁?”宫南问道。
“我师兄,易风青。”风远长长叹了口气。
“你怎知是他?既是你师兄,又为何要害你?”宫南有些不敢相信。
“此事与易仁堂有着莫大干系,加上宫堡主中的是清心之毒,我早该想到的。清心虽然只有师父可制,但易峰山藏书阁有师父的手稿,难保师兄不会自己寻得配制之法。毕竟五年前师父闭关起,一直是师兄在照料。加上你说你闻到的迷香有青草味,这种味道的迷香是我师父的独门药方,叫做疏心草。其味道清雅,少量可做香料,大量吸入,就会内力尽失,接着意识模糊,最终陷入昏迷。”风远凝眉看着宫南,“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