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真意(1/2)
青年忽的一抬头便对上了东方意的那双眼睛,一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没一会儿那双眼的主人就眯起眼假寐了一会儿,仿佛那如古井般幽深的眼睛从未有过。流景看出青年眼中的惊慌,转头看向身边的东方意,只见他一副快睡着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疑惑。他拍拍东方意怀抱在胸口的手,东方意睁开眼,朝他笑了一下,一如平常那般没心没肺,便不疑有他,就想着怎样才可以帮助青年。青年也回过神来,按下心中忌惮,将心神都放在柯岚的事上。
一时间整个院子沉寂下来,东方意在这时打破了这种局面,“再过几日便是中秋节了,或者叫风节也可。”青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流景不是凡人,也不是文国的人,自然不了解情况,但他有个好习惯,便是不耻下问,“中秋节我曾听说过,但,风节又是怎们一回事?”
东方意坐在竹凳不老实,将身子滑下半分,将头靠在流景的肩头,很舒坦地吐出一口气,“风节,其实和中秋节一样,就是我们这个文国一向有四大节日,风、林、火、山,其实说实话,就是有一天文国的一个王看到这四个字,甚是喜欢,便把中秋节,清明节,春节,还有祭祀这四项习俗将以此来命名,更有一个大臣为了拍大王马屁,就说将习俗活动也与别国搞不同,风节别国则用灯笼猜灯谜,文国则用风车,至于其他三个以后再说吧!”东方意顿了顿,示意青年拿点酒来,青年不得已拿来两壶酒,东方意拿起酒壶就灌了一口,将其咽下肚,又继续说,“风节最大的亮点在于在酉时,若有人上广场的中心台子上说谜面,若有人猜对,那出谜面的人要满足猜出人一个小愿望。但凡不是个傻子,都不会轻易拿出一个容易的谜面去让人猜,所以甚至有好几年都没人猜出的谜题。”东方意看向青年,“柯岚的,便是其中之一。”
流景细细地消化东方意的话,“那,云泠,你还记得柯公子的谜面是什么吗?”青年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东方意见两人期待地眼神,顿时心生满意,坐直,清了清嗓子,“嗯,我不记得了。”旁边的两个人都僵住了,他还十分满意地喝了口酒。流景看向青年,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青年则微微摇头,表示理解,自己要是交了这么个朋友,也只能这样默默忍着。东方意则毫无自觉之心。
青年看他那副不要脸的样子,就把心中的那一丝忌惮也消的一点也不剩了,他实在想不出这样的人会有什么威胁。青年看见东方意一个人将两壶酒都喝尽,脸色竟有些苍白,他便由此下了逐客令。东方意毫不介意地拉着流景就往屋外走,只是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停住,又立刻转过身来,流景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撞在东方意的怀里,流景撞到东方意坚硬的胸膛,竟撞出了眼泪。
东方意也就只想停留片刻,便就没松手,就这样对青年说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名字应该叫茶泽,茶叶的‘茶’,湖泽的‘泽’,对吧?”青年愣了愣神,随即点头。东方意也点点头,“嗯,没事了,回见。”他抓着流景的手向前走,头也不回地向他挥手告别。等看不见东方意两人的身影,他才明白东方意那句话的意思。
“你是想起什么了吗?”流景捂着被撞疼的鼻子问道。而东方意只是模模糊糊地随意“嗯”了一声。拉着流景就往初月楼去,要了两个房间,急急忙忙地上楼进屋,东方意一时竟忘记放开流景的手,关上门才发觉此事。他见流景一脸担心的看着他,却不问出声来,东方意也不知怎样说,就先坐下喝了口茶,缓一缓。
流景也随他坐下来,东方意这才开口,“流景,别那样看着我,没事,我就是一时气闷而已,无事的。”流景听他声音倒真是闷闷的,也就没说什么。也倒了杯茶,“那你身上的药味是从哪来的?”其实他以前就闻到东方意身上有股似有似无地药香,但也没太注意,今天直接是从他胸口闻到一股很浓烈的药香,这才问了出来。东方意舒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流景,流景瞧了瞧,只是普通的金疮药,“我平时会受点小伤,便带着一些药,药香八成是从里面溢出来了,你瞧,这瓶子裂了一条缝。”流景倒真瞧见一条缝,东方意也就顺势画了一支梅,还是支白梅。
“你为何不换个瓶子?”
“用惯了,也就懒得换了。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没钱。我看上一个瓶子,那瓶子有好几十两呢!哦,对了,不说钱我还忘了,你还欠我……”
“停停停停,我是怕了你了。言归正传,你是不是记起柯岚的谜面了?”流景其实倒真不是给不了他那么多银子,只是他老提那就不想给了。
“是啊!”
“什么时候?”
“就是你问我的时候啊!”
“……”流景用自己的修养强行压下自己想要动手的念头,这念头他还真没有出现过,不对,在前任月老推他下来的时候也出现过,“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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