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不得不回来?”孟昭华说,“那应该是万线归一之后的结果了吧。”
颜识三点头说:“在现世我们的时间各有各的走法,但是到了这里,几乎都是一致的,我想先师对万线归一的说法没有错,但远远不止这些。”
云舒和说:“你看了暮云君多少资料?”
颜识三说:“全部,如果没有来到这里,我对师父那玄而又玄的研究十分信服,令我觉得奇怪和改变想法的是贺通微。”
“贺通微是有名的制琴师,制琴一绝,很多达官贵人求他一琴,但是早在三年前他就对外宣称不再给外人制琴了。”孟昭华说,“现在市面上贺通微的琴已经炒到了高价,真是一票难求。”
“那个制琴疯子说不再给外人制琴了?”云舒和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他该应该在做一把绝世好琴吧,将毕生心血都倾注其中的世间仅此一把的好琴。”颜识三说。
孟昭华说:“这么说他怀里抱着的那把黑色的琴就是?”
路青溪突然想到当时云舒和将彩练缠到贺通微脖子上的时候,他下意识护住的是一块黑色的东西。
“八成。”路青溪开口说。
“你又知道了?”云舒和看向路青溪。
“不光我,你也应该知道才对,是你将彩练缠到贺通微脖子上的,你又替他送琴匣,他似乎知道你很多事情。”路青溪故意用怀疑的语气说道。
“云姑娘,琴匣拿来。”颜识三似乎想到什么。
云舒和立刻递给他琴匣。
颜识三打开,里面没有琴却有许多册子,颜识三取其中一本翻看着。
孟昭华走过去也拿起来一本。
云舒和也跟着过去拿了一本。
路青溪凑到云舒和旁边,上面的文字一个是一个,根本连不成句子。
“加过密了吗?”孟昭华问道。
颜识三说:“嗯,这个似乎是关于伪线制造的方法。”
云舒和将册子放下问:“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要研究出回去的方法的话算我一个。”
颜识三说:“有劳云姑娘了。”
孟昭华说:“或许你说得对,我也要回去。”
“首先声明一点,我在这里做研究不光是要回去,而是要戳穿永生的谎言。”颜识三说。
“一样,回去和戳穿谎言的先决条件不就是了解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玄妙吗?”云舒和说,“大家就当殊途同归呗。”
颜识三诚恳地说:“有劳各位了,云姑娘就请你将《海宁传》大概写出来,而孟小姐劳烦你把这里的地图画出来,路兄请你助孟小姐画出地图。”
“好。”路青溪应道,但是他并没有说自己要和他合作。
夜晚,烛火摇曳,路青溪因为白天才能同镇上的人打听,而百无聊赖地玩着掐灭点燃蜡烛的游戏。
他在云舒和手里的那本册子上看到这样一句话:若制成伪线,双沙漏之人乃为关键。
虽然暮云君加过密,但很奇怪的是他轻易用换字游戏破解了。
掐灭……
点燃……
“我的妈!”路青溪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半透明状的“人”,“是你啊。”
半透明状的“人”渐渐具象化,是一个穿着黛蓝色劲装的眉目凌厉的女子,她说:“实在抱歉,我有些操之过急了,因为舒和在那里。”
路青溪说:“白天的事情我没有怪你,而且云舒和似乎也没有发现我与秦家主你相识。”
“我有一事拜托你。”秦舒柳说。
“什么事情?”路青溪说。
“我想见一下颜识三,今夜趁着这副模样还在。”秦舒柳说。
“理由呢?”路青溪问。
秦舒柳挽起袖子,右手腕上一上一下、一深一浅的两个形状不一的血色沙漏在用着不一样的速度流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