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不知儿女情长(2/2)
早餐已经在餐桌上摆好,秋天的碗里也添了猫粮,安静的摇着尾巴在大块朵颐,陆总做在凳子上手里剥着鸡蛋,把剥好的鸡蛋放在餐盘里接着剥另一个。我站在原地脚像是灌铅般无法挪动,餐厅里面的安静祥和似乎都是我幻想过无数次的岁月静好的样子,你为我剥着鸡蛋壳,我们俩养一直乖巧的猫,它会在我们看电视的时候很黏我们,躺在我们身边呼呼睡大觉。我们会在彼此出门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拥抱,会在每一个晚上彼此说着晚安相拥而眠。
“你傻站在那儿干什么?快点过来吃,不然一会儿就冷了!”陆总看到我傻站在那儿的囧样,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我。
我这才回过神,轻轻地回答他后走向餐桌,我低头细细嚼着面前的鸡蛋,尽量表现的很自然,不让陆总看出我的端倪。
“回家的机票定好了吗?”
“嗯。”
“多久?”
“明天。”
……
又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他似乎不高兴了。
我反复想着我说过的话,却怎么也想不到bug出现在哪儿,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简直就是海里的泥鳅看似抓到了一不留神它就滑走了。
打包好秋天的行李,我抱着秋天默默的坐在副驾驶,车一路开,我们也一路沉默。
许久我尝试着开口说:“谢谢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秋天,它吃饭上厕所和睡觉那些都很乖,不会打扰到你的休息。”
秋天是个很灵巧的小鬼机灵,很恰到好处的喵了一声。
他缓缓的把车停在路边,阴郁的脸别过来,摸了摸我怀里的猫,脸上慢慢开始温和下来:“我们非得要这么客套的说话吗?我要的你明明都知道。”
他把脸抬起来和我平视,炙热的眼神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毫无隐晦。我眼睛闪烁的回应着他的眼神,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落进那炙热的不知远方的深渊。
可是就是那不知远方的深渊,我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追逐一颗鲜艳的糖果,虽然是小心翼翼却也跌入其中。他离我咫尺时那种晕眩感就好像似他有特别的超能力会抽走我周身的空气,令人窒息的晕轮效应吞噬着我最后的一点理智。
他的五官越拉越近,淡淡的佛手柑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鼻腔,那种味道像是春天里的阳光,满满溢溢出温暖的味道。
“嘟......”
“嘟......”
手机的铃声似乎把我从漩涡中拉出来。
我往座位后面移了移指着震动的手机说:“电话在响。”
陆总停止了往前顷的动作,久久的僵在那怒火中烧。
哇,那股仿佛来至北极还是南极的寒气是怎么回事,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嘟......”
电话那头的人锲而不舍的CALL着。
我后槽牙都咬碎了憋出两个字:“电话!”
陆总不耐烦的操起电话压着火气对听筒说到:“李叔,你就不能稍等一下吗?智能手机是除了打电话以外就没有其他功能了吗?”
没好气的挂断电话,头顶乌云密布一脚油门下去,汽车的轰鸣声响彻耳畔,我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秋天。
陆总那天咬牙切齿的把秋天交到李叔手里的时候,李叔一直都觉得背后生凉却怎么也找不到为什么。自言自语的说:这人还真的是老了,总是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关于那天没有继续下去的事儿,我们俩谁都没有提过。或许若他再靠近点我是否也会很主动的靠上去呢?可是后天他的表现又太过于冷漠,除了我离开B市时收到他的一句一路平安后就不再收到过任何消息,总是觉得有些许落寞。
倒是李叔会给我发很多秋天的照片,吃饭的、喝水的、伏在陆总腿上睡觉的,心里默念着这个叛主的小家伙,眼光却看着那个穿着家居服依然熠熠的男人。
将近年末,到处都是一派红红火火的景象。挽着妈妈的手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忙着置办年货,忙着述说着这半年的工作趣事儿。倒是日子过的充实,但是总是习惯睡觉之前看看消息,越过公众号的推送,越过群聊,越过同事之间的拜年消息却总是没有你的消息。
想发的消息总是在对话框里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连一句新年快乐都纠结到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