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谈过往(1/2)
一半秋的衣服正脱了一半,尴尬的卡在那里。
狮前川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淡定的转身关上了门。
一半秋只得又将衣服穿上,走过去和他坐在了一处。
你的伤怎么样了?
问话的人是狮前川,一半秋随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肩膀处,知道他是问的这个,淡淡的笑笑:我自己换过药了,无碍。
顿了一下,又说:能和我说说关于你们的事吗?
你想知道什么?
都想知道。
狮前川给自己到了一杯酒,刚拿起就被一半秋拦下了,说:你药性未除,还是不饮酒的好。
说完,给他倒了杯茶放在手里,狮前川有些许的呆愣,随后也顺从的喝了。
我和鹰王本就相识,在天塌了之后不久,我们就发现了自己可以兽化成人这件事。
然而这件事实在突然,动物的野性即使幻化成人也没有褪去,大部分的动物开始向人类掠夺,报复,肆意杀戮。
一半秋接过话,这我大概知道,那是一段混乱的时期,人类和动物的大战持续了好些年。
狮前川点点头,但我和鹰王都认为,还是先要了解自身兽化这件事最为重要,所以一直躲着,没有现身。
你们还真是理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后来,我们慢慢学会了自由切换,我的体型也不知为何大了好几倍。他觉得这是天意,所以最终我出面结束了那场大战。
既然如此,你们是这开辟天地的伙伴,他又为何对你下药?要把你置于死地呢?
他有了子嗣。
所以呢?
而我没有。
我不懂。
狮前川看着一半秋一脸真挚的瞧着自己,满脸写着我不明白,不知道为何觉得有趣的很,突然不想回答他了。
夜深了,睡吧。
说完,不再听一半秋再说什么,一把将他拉上了床榻。
可一半秋并没有停止,嘴巴里还在叽叽咕咕:他不是一直就臣服于你吗?为什么有了子嗣就不行了呢?为什么呢?
狮前川已经闭上了眼睛,并不打算理他。
过了好一会儿,屋子里静悄悄的,就在狮前川觉得他已经睡了的时候,一半秋突然又开口了:那个,我为什么和你睡在一起!?
你也说了我药性未除,所以你要呆在我身边。
空气里好几秒的静寂无声,随后一半秋妥协似的哦了一声。
狮前川听见了,嘴角微微笑了起来。
第二日,一半秋提出来要回家去拿医书,沈寻染复议说鹰王那里也是伤亡惨重,现在出去应该不至于太危险,并且说要跟着一起去,被狮前川一口拒绝了,最后派了一头牛跟着他。
离家太久了,回去的路上,一半秋的心里很是激动,还想着顺路去瑟风楼里看看
晓月星,结果被那个牛头阻止了。
虽然也没过几天,但是毕竟那天发生了大闹青楼的事件,一半秋心里还是担忧他的安全。
既然直着不行,那就弯着绕来。
一半秋提出来说要去买一些物品,牛头说:他说了不能逛街。
街东头的大饼店我每日都会去大娘那里买饼,这都好几日,我得去报个平安啊。
他说了不能见人。
啊,我想起来,之前欠着酒馆的钱都没给,我必须要去还了。
他说了不能去人多的地方。
一半秋在心里翻了好多白眼,狮前川有说过那么多话吗?真那么能说的话,昨晚怎么没聊十句话就要睡了呢?
难怪让这个牛头跟着,真的是太倔了。
不过,一半秋也是无计可施,只好乖乖往家里去了。
拿上医书出门的时候还没事,刚出了院门,就被人堵住了,不用怀疑,就是那个混蛋傻子。
他奸笑着上前,你可终于回来了啊,老子在这儿守了三天了。
一半秋不甘示弱,回嘴道:等着再被我打一顿吗?
傻子大概早没了耐心,不想再废话了,一抬手,给我上!
一半秋后退了一步,虽然呛声的时候嗓门很大,但现在却有些怂了,也不知道这个牛头会不会帮自己。
好在,第一个上前来的打手离一半秋还有一步距离的时候,牛头果断就出手了。
一半秋急忙大喊一声:不能杀人!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打残就行了。
牛头用的兵器是一把大斧,本来都要劈下去了,听到一半秋的话,硬生生的转了刀刃,纵使这样,一半秋看来,那个人的肩胛骨九成是碎成渣了。
半兽人的战斗力和人类一向相差太远,那个傻子眼看着就要再次吃苦头,立马掉头就跑,这时候好像又不傻了。
走到听风啸门口的时候,一半秋停了脚步,很郑重的对牛头说:刚才的事,真的谢谢你。
牛头扭了下脖子,说:他说了要护你周全。
一半秋还想说什么,听到门里有动静,抬头去看,是狮前川正好走出来,看到他们说了句:回来了。
一半秋看着这时的狮前川,觉得是初见。
晚膳时候,一半秋替他把了脉,和当时的脉息已经不同了,却又极微妙的。一半秋饭也吃不下,急忙翻医书去了。
不小心睡着以后,还是狮前川抱上了床榻。
又过了一日,一半秋想着那天家门口的事,既然那个混蛋能守三日,想必一定也去了楼里找晓月星麻烦,故此心里还是放不下。
想了半天想出了个主意,找来了宣纸毛笔开始画画,可是画了好久都好像是鬼画符。
无奈,只好找沈寻染想法子。
沈寻染笑着说,这容易。
随后,拉来了一个人,这人一半秋也是见过的,顶着狐狸的脑袋,应该是精明的,身体却有些矮小,看起来就不是太聪明的样子了。
不过,画画就是好手了。
一半秋细致的形容了一下,又让他拿沈寻染当模版,画了两次失败以后,第三次就特别的像了。
第一步完工以后,一半秋就拿着画纸在屋里等着狮前川回来。
狮前川一进门就急急的拉住他,说明了原委,恳切道:能不能让你的人帮我去看一看?我实在是很担心。
看什么?
看他还活着吗?看他受伤了没有?就这些。
他是你什么人?
啊,忘记和你说了,一半秋手还扯着他的衣袖,说:他是我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一直喜爱医术,生活上都是他在照料我的。我真的好担心他。
好。
你答应了?
嗯。
第二步也完工了,至于第三步就是翘着二郎腿等着消息传过来。
狮前川的居所,一半是石头堆积,一半是木头建的,因为宽敞采光极佳,西南面的地方没有封起来,只是稍微缩小了一些。
围起来半边本来是空着的,现在摆了桌椅,一半秋就一直在那里翻看医书,另一半则是一些摆件。
看的累了,一半秋就窝在西南面空旷的木地板上休息,放眼望去是一大片的平原,尽头出的地方应该是一处悬崖,只不过实在太远,一半秋从来没去过。
太阳还没有下山,消息就传过来了,晓月星一切安好,无病无伤。
一半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开始专心研读医书,可是里面对于媚药的提及虽多,却都是一过性的,像狮前川这样反复发作的却是没有。
难道是动物特殊的发情期所致吗?
一半秋抛开关于人类的医书,开始翻找起动物的,好在他闲来无趣什么医书都会看。天塌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以前,是觉得给人医病难免会惹来很多麻烦,给动物医病也不失为一种办法,所以算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故而也买了几本兽医学来看,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翻着翻着,一半秋突然想到,他好像好久都没有发作过了,莫非是已经好了吗?
可他之前的药性明明就很凶猛啊。
一半秋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脑子里想到的是与他的那两次亲吻。
心里暗骂自己乱想,可这手里的医书翻来翻去,却是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坐在那里挣扎了半天,还是决定先去找沈寻染玩一会儿吧。
沈寻染还是在摆弄自己的药草,那里松松土,这里浇浇水,还拿着一块干净的布,仔细的擦着枝叶,嘴里念念叨叨,看起来好不神经。
你种过那么多的药草,可知道有什么药可以让人反复发情的?
沈寻染睨了他一眼,说:哪里会有这种药,一般交欢过后也就没用了。
一半秋瞪大了眼睛,交欢?!
之前狮前川发作,亲吻后便好了,一来二去,两人竟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发情期的解决办法向来只有一个,不是吗?!
沈寻染看着一半秋不一般的脸色,一把拉着他的手,仿佛是怕他跑了,问道:你和前川没有过?!
自然是没有。
那你们怎么睡在一起?
方便照顾啊。
沈寻染好像还是不信,狐疑的问着:那前川的药性是怎么解的?
一半秋总不好说是亲吻吧,只好正色道:真的没有,大家皆是男子,怎能那样呢!
怎么不能?外面那么多的龙阳之好,你这是歧视啊。
一半秋甩掉他的手,说:我不跟你瞎扯了,我要去找狮前川告诉他。
你等等,你确定要自己去告诉他吗?还是我来替你去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