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公布了恋情(1/2)
“吉凶未定”?
我好像有些懂爷爷为什么这么谨慎地对自己了。
我在秦家的变数太大,如果是“吉”,或许能带着一家人飞黄腾达,衣食无忧……若果是“凶”,连累家人朋友,不得善终。
他又不想说得那么清楚,只静观其变。
另外,“占卜吉凶”还被除素人区外的公民视为“魔怔思想”。
尽管真有些年迈病弱的老者因了爷爷的一席话、一些举动恢复了生机和元气,但他也只能在棋社里小心翼翼地为棋友指点一二,并收取他们给的一些酬劳。
爷爷不是一个骗子,他真的帮助了那些人,而我自己对“占卜吉凶”的本事有些半信半疑,也有一些人说那是催眠暗示的本事。
我开始不懂这个世界了,为什么有些人拥有“异能”,有些人只能在泥地里打滚,浑身是病……
这是不是那些在泥地里的人……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不相信自己……生来就与神有所维系,从心里削弱了自己的能力?
别人的言能?自己的心能?天生的神能?
呵,《天殊道》这本书真是有趣极了,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相信算出“凶”就是“凶”,算出“吉”就是“吉”。
“……好看吗?”
“不是你赠给我的吗?”
我合上《天殊道》,笑着看向郦偲空,也琢磨着怎么向老爸、老妈介绍自己的男友,他还那么……美好到令人难以置信。
“不着急了。”
吃完早餐,醋意消了些的郦偲空又松了口。
“……真的?”
“我不骗你……你可以等过年的时候再说。”
“哦……你想到秦家吃年夜饭,然后在新的一年当一个贤夫。”
“我只是想多给自己两个月的准备时间。”
“……你要准备什么?才华、外貌、财富……这都有了呀。”
“家风不一样。”
“……我、我对你五体投地,你真的不需要……”
“我不是要迁就你,而是要……在秦家立威信,以后他们可不许再说‘郦夫人’小气、傻气和不正经。”
“……你不要再说了,你……你想的真周全!”
郦偲空的话是怎么说的我这么解气的?
不行不行,百善以孝为先!我不能纵容他去“整治”亲人的作风!
可……可心里就是高兴到不能自已!
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地冒出老爸、老哥忙前忙后给女婿端茶倒水,而老妈再也不用洗衣做饭,还能挽着一堆优雅的贵妇,今日去这里购物、旅游,明日去那里学插花、做做慈善……
要是这样,那就太幸福了……
“我开始相信……命中注定了。”
“……”
我眨着眼,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郦偲空,他真是很有想法!我太喜欢了!
幸好那张粉色的信纸先掉了出来!
“……不要这样嘛……够了、够了,不能太欺负他们!”
“……”
郦偲空控制着沙滩太阳伞缓缓倾斜,我还沉浸在“女婿整治岳父、大舅子”的幻象之中,在旁边偷笑,双足被沙滩边翻滚的白色浪花不停拍打,又十分舒服。
“心花怒放了?”
郦偲空身穿复古风格的印花短衬衫和短裤套装,或深或浅的蓝叶子搭配着艳丽的火鹤花,魅力十足地走了过来。
我红了脸,拉紧了印有玫瑰花的披肩沙滩巾,昨天穿的是休闲的短衬衫、短裤,今天穿了一件比较知性、优雅的泳衣,又遮住肚腩显瘦并露背,男友反而穿得严实了一些,没坦露出胸膛。
早知道就不穿这套泳衣了,毕竟我特别敏感,容易害羞!
“……害羞?”
“……明知故问!”
我靠着郦偲空的胸膛,不想对上别人投来的目光,哪怕是随意一瞥。
“你没学会游泳,我还以为你只想堆堆城堡,踢踢海水……不好意思套着一个泳圈。”
“……这不是还有室内泳池吗?”
“……那里有不少想搭讪的‘教练’。”
“……”
原来那个室内泳池是陌生男女互相搭讪和调情的地方,难怪郦偲空昨天没带我进去瞧瞧。
“我再给你补一些防晒乳。”
“……”
这才刚刚过来,不用补!
“严谨一些,保护好自己。”
“……”
他肯定在想些“不正经”的事情,我烧红着脸,坐在了沙滩椅上,将麻花辫子拨到了胸前,连呼吸都有些燥热。
郦偲空滚烫的掌心里是滋润的防晒乳,均匀地涂抹在雪白的背上,我的心跳的够起劲,面上又必须强装镇定。
“……我自己来。”
他的指腹从覆盖着腰侧的一层薄纱游移而下,要给双腿也补一些防晒乳。
我害羞地赶紧拉过沙滩巾,盖住了腿,这才不到早上九点,他按下“纵情欢乐”的开关就麻烦了。
“我其实想带你去光之潮照相馆拍一组沙滩情侣照……”
他挨得更近,手探入沙滩巾下,若有似无地从外露的肌肤上掠过,擦起了一些火星,继而搂住我的腰,呢喃了一句的双唇就亲着滚烫的脸颊,双眸灼热地看着我。
“但是……我还是当你的‘泳圈’,带你下水。”
“……”
他暧昧地撩完我之后,就正正经经将沙滩巾往我肩膀那儿拉好,盖住后背,没兴趣堆沙子,带我到浅水区泡海水,而附近有不少平整光滑的岩石。
他拉着我的双手,我的双腿在水里甩动几下,浮起来不难,就是一放手……我就控制不住往下沉了。
“别着急……慢慢适应。”
“……”
郦偲空将我从清澈的海水里捞了出来,两个人的脸和头发都在滴着水,水珠还泛着淡淡的金光,空气也似乎变得更加湿热,我难以专注地学习游泳,只能陶醉在他的一举一动中。
“我们家也有室内泳池,不急着在这里学会。”
“……所以,我一辈子也学不会?”
“……不会的。”
我们两个贴得更近了,他的双眸里全是电力,我麻了呀。
幸好他悬崖勒马,又给我披好沙滩巾,上岸了,穿回了那件印花短衬衫,但一张俊脸浮着的红晕没有那么及时褪去。
“……你换一条裤子,我换一条碎花长裙,去拍照。”
“……好。”
我拿手肘捅了他一下,去更衣区飞快地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沙子,换了一条轻盈的碎花长裙。
“……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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