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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剑台策邯起争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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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容言道“邯公子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只雪妖当宠物,这雪妖灵力不小,十分了得,但长得可爱,本也无事,可是邯公子三逗弄两逗弄,一个不留神,竟使那雪妖脱了禁制,他又压制不住,现在那雪妖呲着一张嘴,逢人便咬,已有好几个师兄弟被咬伤了。”

赵策听言便加快脚步上山,边走边问道“赵邯压制不住,你们没去找叔父?”

阿容道“找了,可是师尊被仙尊请进元曦洞去了。”

元曦洞乃是昆吾仙山的一处秘境,从来都是禁止人前去的。从赵策出世到如今,从未听到什么人去过那里。再说了他半月前离山去轩辕丘的时候,仙尊才刚入朝凤洞闭关,一般来说,闭关都在三月以上,就算那玉蕊金莲开放,举行论道伏妖大会也在一月以后,怎会这么早就出关,还去了元曦洞。

想到此,赵策便问道“仙尊不是在闭关吗?”

“二公子您走的时候,仙尊确实在闭关。”阿容言道“可就在您走后的第三天夜里,大家都已入睡了,突然整个玉凌宫都晃了三晃,我们都以为是地动了。后来师尊带着大公子到处查探了一番,发现不是地动,是元曦洞的异动。师尊和大公子都不敢擅自做主,便去请了仙尊。仙尊次日一早便进了元曦洞,今早又将师尊请进去了。”

赵策又问道“那从师尊进去后再没有异动吗?”

阿容答道“那倒再没有。”

“这些天还有没有什么事?”

“再也没什么,就是前日来了个扶猪山的猎户,说是那一带出现了个吃人的妖怪,大公子便带着几名修士去了,估摸着今晚也该回来了。”

二人说着已到了玉凌宫前,进得宫门,便见叙剑台上七八个少年修士围成一团,一个独眼的青年站在一旁声嘶力竭的边指挥边大叫,地上已躺着七八个血人。

那独眼青年猛一转眼,瞄到站着的二人,急急喊道“赵策,站着干什么,快来帮忙!”赵策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步未动。

独眼青年见赵策未动,正欲再叫,却从余光中瞥见一团白光炸出包围,直冲他门面而来,赶忙抬手护脸,右脚向前踢去,可一脚踢空,那妖物已转了个弯飞至面前,利爪前伸,血口大张,一口尖牙已近在咫尺,赵邯瞬间魂飞天外。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妖物将要咬合之际,却生生停住了。赵邯闻着扑鼻的血腥味儿,微微睁眼,只见那妖物的长牙离自己的鼻尖就一指宽的距离,血盆大口中汩汩的往外冒着血,赵策站在其后,一双眼睛如三九寒冰一样盯着他,吞了一口吐沫,不尴不尬的瘪了瘪嘴,抬手将这妖物往一旁拨了拨,便要起身。

阿容赶忙上前扶他,说道“邯公子,小心点。”

赵邯起身,甩开了阿容,两眼一瞪那些修士,喝道“还不走?”

那些修士一个个□□着爬起来,起不来的几个背的背,抬的抬,往叙剑台下方走去。赵邯又瞥了一眼赵策,见他剑尖还挑着那只雪妖,站在原地,心中一阵延误,冷哼一声准备离去。刚一转身,就“我曹”一声,向后打了一个趔跌,到看清是雪妖的那张血盆大口挡在面前,眼皮直跳,转身骂道“妈的,赵策,什么意思你?”

赵策站在原地,剑尖挑着雪妖伸到了赵邯面前,听他开口叫骂,淡淡瞥他一眼,齿间吐出了两个字“拿走!”

赵邯闻言,盯着赵策呲嘴一笑,道“切……老子今儿就不拿,你能怎么地?”说着便转身往前走,可是不管他走那边,三步之内那雪妖就能张着大嘴堵住去路,心中火气蹭蹭往上冒,转回身咬牙切齿道“赵无尘!找死吗?”

“本就是你的东西,你理应处理!”赵策淡淡的言道。

赵邯一张脸凑近赵策,言道“我看你是故意找茬,武艺高了不起啊,若不是拜赵衡所赐,我他妈还能看你在我眼前作威作福。”

赵策眼睛微微一眯,面上有了怒色“你的眼睛,与大哥并无关系!”

“无关?十几年了,你们个个说无关?”赵邯将脸贴近赵策,指着那只废掉的眼睛,愤恨说道“难不成我自己把自己弄废了不成?”

赵策左手中剑鞘一横,臂上用力往前一送,将赵邯推出了两三步,盯着他道“你心知肚明!”

“妈的,赵无尘动手是吧?”腰间一摸发现并未佩剑,便从衣襟内侧抽出一把匕首,直向赵策刺来。赵策身形微动,剑鞘隔开匕首,复又调头往回一拉,那匕首“叮当”一声掉在地上,赵邯右手被剑鞘压在背后,只觉后背一松,直直往前扑到一个人身上,只听那人说道“邯公子,为何如此莽撞?”边说着手上用劲将赵邯一托。

待得站稳,赵邯心想打是肯定打不过,还是找个台阶先下了,日后再算账,便看向来人言道“原来是梁先生,来的正好,你倒是评评理?”

来人正是赵邯的授业先生梁巡,三十五六岁,高鼻深目,面貌俊美,本非中原人士。十五年前上昆吾成了一名修士,其人心思机敏,颇多术法,但又不同于妖,颇得赵深喜爱。赵邯在符禺山失去一目后,赵深便将此人指为赵邯的授业先生,如此十几年下来,梁巡对赵邯来说如师如父,意义非常。赵策赵愿兄弟二人,皆认为赵邯这性情因由全出在这梁巡身上,可偏偏此人做事滴水不漏,言语行事无不得体周到,惯会笼络人心。因而赵深对赵策兄弟的谏言十分不认同,还多次对赵策加以训斥,维护梁巡。因此上,此人在这昆吾山可谓十分了得,除赵家众人外,所有弟子修士门生,见其都要礼让三分,尊称一声“梁先生”。

赵策对梁巡其人本不待见,见他来此,淡淡的横了一眼。只见梁巡向他躬身言道“二公子回来了,此行一路可好?”

赵策不愿和此人言语,直接说道“此物有灵,需进焚炉处置。”话音未落,剑尖一抖,那雪妖便掉落在地,四爪一阵抽搐。

梁巡赶忙回道“二公子请放心,在下必会处置了当。”待得抬起头来,赵策已下得叙剑台而去,梁巡向赵策背影望了一望,目光平和,无有波澜。

听得赵邯冷哼一声,骂道“什么玩意儿!”

梁巡看向赵邯,言道“阿邯,此事因你而起,伤了十来个修士门生,师尊回来也不好交代,还是少说两句吧。”说着招手叫来一个修士,垂眼看那雪妖,言道“将此物送到焚炉去!”

那修士走后,梁巡捡起地上的匕首交给赵邯,只见他赵邯握紧匕首,咬牙言道“赵策,咱们走着瞧……”把匕首往衣襟内一收,便甩袖大步下了叙剑台,借着暮色,梁巡的脸上露出了一道意味不明的微笑,阴森渗人。

赵策去稻香居见了母亲,将阿姐赵芙与姐夫燕凝的近况说了说,赵夫人见已入夜,便留他用了晚饭。出得墨梅居便往绿竹居而去,一进门便见一个少年,坐在轮椅上逗弄一只幼犬。听得有人进来,那幼犬立即起身向门口跑来。

“二哥?你回来了。”声音温暖清新。

赵策蹲身把那幼犬抱在怀中,言道“刚到,去见了母亲。”说着便向那轮椅中的少年看去,只见那少年穿一身青色长袍,墨发半束,膝覆薄毯,眼睛如弯月一般温润明亮,让人一看便觉得清风晓月,隽秀如玉,全不似赵策般冷目薄唇,望之冰凉,这便是仙尊赵越的四子赵愿,比赵策小了一月,生来便双腿残疾,三岁时父母双亡,被赵越碰见,见其聪慧伶俐又十分好学,便收为义子,娶名愿,字无忧,养在玉凌宫内,五年前智擒魏夙,英名远播,但鲜有人面见其人。

“入夜了,如何不进屋去?”

“屋里闷,出来透透气。”说着调转了轮椅,向屋内行去。

赵策将灯点亮,盘腿坐在榻上,斟了两杯茶,递给赵愿,问道“阿愿,元曦洞是怎么回事?”

赵愿抿了一口茶水,答道“我也不知,那天晚上晃完之后,便在没有了动静,父亲进去好些天了,今早又传信把叔父也请进去了。你在想什么?”

“那里头是个什么东西?”赵策望着手中的茶杯言道。

赵愿笑道“你倒是会问我,我去问谁?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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