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信物(2/2)
可天琅王……
她能相信他吗?
梦姑忙完手里的事情后,也跟她挤一起坐着,见她衣服忧思过虑的样子,不由拿着团扇装模作样地扇,还问她:“小白,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南哥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胡白叼着根草,心不在焉的,闻言也不怎么在意,只漫不经心地问:“我们能有什么问题?”
梦姑扇着扇子幽幽道:“我们在竹海生活了百余年都没见南哥哥有过别的情绪,你却能让他生气,你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问题?”
胡白:“……”
胡白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喜怒哀乐不是很正常?
她想了下,说:“大概是因为我目无尊长惯了吧。”
梦姑甩了她一个白眼。
胡白也觉得自己这说法有些牵强,于是笑道:“其实吧……我知道大多数妖族素来是强者为尊,但我虽然身为妖族,却总觉得众生是平等的,不应该存在高低贵贱之分。来到竹海之后,南哥也从来没有跟我刻意强调过他的身份,所以我总会忘记自己身份,也觉得他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高高在上且不可触碰的王。而我在门派里的时候就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惹人生气很正常的……南哥会被我惹生气,真的不奇怪啊。”
梦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胡白却没再回答了。
她惹怒同门,是因为他们不把她放在眼里。
惹怒白易南呢,又是因为什么……?
这天,到了傍晚时,胡白记着灵清泉的事情,收拾了一套衣服后,就去了竹山。
这次她上山的时间比上次少花了十来分钟,胡白估摸着这大概是修炼后的好处……这次上山不仅花的时间少了,而且也没有之前那么累了。
上山后一直没有看到白易南的身影,胡白左右找不见人,索性坐在岸边,只把脚放在水里晃荡……
她也不知道白易南会不会再来,只能等着了。
他说过回来帮她,应该会来的吧……胡白想着,不管怎样都该等他出现,再给他道个歉,道个谢什么的。
结果她等来等去的下场就是他刚出现就赏了她一个推云掌。
白易南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又冷不丁地伸手,然后突然用力,直接把她直接推进池子里,呛了一嘴的水。
胡白:“……”
我,我敲你妈啊!
胡白从水里浮出,身上的衣服已经消失不见,她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她游到岸边,趴在池子边缘,狠狠地瞪着那个突然出现的人:“你有病吗?!”
白易南原地盘腿坐下,淡淡道:“你有药?”
胡白:“……”有个大菠萝。
她看了看他距离自己不远的大脚爪子,突然眼珠一转,跟着就伸手过去,挠了两下。
白易南:“……”
白易南脚心一痒,想都没想就一脚踢出去。
胡白眼疾手快,反手按住他踢过来的大脚掌,还顺势拨弄了一下他脚上的那只金铃,笑嘻嘻地问:“我老早就想问了,你怎么跟个姑娘一样系脚绳的?”
白易南:“……”
白易南看了一眼那只金铃,屈起膝盖往前靠了些许,突然说:“白恕给我系上的。”
胡白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哇哦,原来这是你老婆给你的定情信物啊……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白易南道:“与她云雨双修时。”
哦,男女□□前的重要仪式……胡白认真建议:“这种细节不用告诉我的。”
白易南不知听没听进去,他也伸手去碰了一下那铃铛,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但他没太在意。
胡白单手撑着下巴,突然好奇,说:“你给我讲讲天琅王的爱情故事呗,就跟这铃铛相关的部分就好啦。”
白易南瞥她一眼,还真给讲了,淡淡道:“……她说这是她求娲皇炼制的,留有一丝她的元神在其中,若是她日后不在我身边时,这铃铛与她的元神也能常伴我身边,我信了。所以她取走我心与眼后,我时常想念,也总以为她在身边,但后来我不慎入魔,杀了诸多生灵……也是那时,我才发现这不是她留下来陪伴我的纪念,而是留给我的封印。”
胡白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看他了。
谈这么一个老婆,也太可怜了些……
她看着他的面具,忍不住问:“恕我直言……你是不是长得有些抱歉啊?女生都喜欢好看的小哥哥,太丑了不行的,看着一张丑脸,是没法儿过日子的。”
白易南茫然,片刻后才理解过来,他道:“我乃天地所生,容貌气质自然是集天地大成,如何能够抱歉?”
胡白叹气,随即想到另一种可能,她朝白易南勾勾手指,示意想问点儿私事儿。
白易南附耳倾身,就听她鬼鬼祟祟地问:“你是不是那方面的功夫不行啊?我听说男人性功能障碍,也很影响婚姻幸福的……我们师门有个大哥就是,因为不举,老婆天天在外头偷人……!”
白易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