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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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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神仙……!”那三人还没见过真正的修仙之人,见来人竟然可以飘在空中,又缓缓落下,以为是神仙显灵,定时来谴责他们的歪心思,吓得连连后退,全都“噗通”跪倒在地。

黑衣男子负着手,落地又发出一声轻笑:“你们在干嘛?”

他随笑得随意,带着些轻狂的样子,身上的气息却令人不寒而栗。那几人颤颤巍巍的抬头偷看一眼,惊得长大了嘴,更加确定这人必定是仙人吧!不然怎么会生得这样俊美!

一双桃花眼,带着一种撩人的魅惑,高挺的鼻梁,噙着笑的薄唇,堪称风华绝代。

习晓之的眼睛不曾离开他,只觉得所有血流都朝头涌去。

眼前的人和八年前瘦小的孩子完全不同,容貌更加俊美,身形也更修长。那时候才到她肩膀,而此时,却身形高大,早就没有原来的影子。

可她又几乎可以立刻确定就是他!

那一双含情的桃花眼!

还有那挺拔的鼻峰!

更有她亲自,去铁寒山求得的旷世神兵!

白悔笑意绵绵的看着她,一歪头,竟然有些俏皮道:“姐姐啊,怎么发傻了。”

地上那三人见两人只是你看我,我看你,全然没有在意他们,赶紧交换了个眼神,倒退着准备逃跑。

白悔眼色一凌,抬手,剑光一瞬,三只手落在他们跟前。

三人顿了顿,全部匍匐在地上,随即爆发出惊天惨叫,血柱从断腕出喷涌而出。

纵使见惯了杀伐,习晓之还是觉得眼前一幕太过血腥,忍不住用袖子捂了捂口鼻,露出厌恶的神色。

“拿了自己的手,赶紧滚。”白悔的声音还是笑盈盈的,像是在说一件轻松愉快的事情。

那三人哪里还敢逗留,嘴里不停说着:“多谢神仙饶命!多谢神仙饶命!”一边赶紧胡乱抓起一只断手就朝镇里夺路狂奔而去。

月下,空旷的林间,只剩下两个人影。

习晓之望着白悔,一时想不到说什么话。

八年前,白悔拜在钟情道长门下。而这八年她去每半年都会去一次钟琴山,却从没见到他。

她常向师父紫琴仙子打听,也会拜访师叔怀钟道长,了解许多白悔修行的进展。

虽然知道他精进飞快,天赋异禀,但是却好像总也寻不到什么机会和他见面。而距离最近的一次,也是白悔去钟琴山的第三年,她远远看了他的背影。

钟琴山上修炼的道童有许多,但是一看到这个独有的黑色衣衫背影,她便知道是他。那时便能看看出他已经长高不少,身子也不像以前那么瘦弱。

虽然看见他,她脚底却像灌了铅,迟迟没有走上前去,最后还是转身离开。

对于这个“弟弟”,她心里有着难以言喻的矛盾。

仙门世家之中都盛传,是她贪慕云卷门宗主之位,所以赶走了宗主夫妇嫡亲的儿子。她从不介意这种声音,而真正的原因,她心里也不能直接说出一二来。

看到他,就让她想起过去的时光。想起阿爹在,阿娘在,习念之也在的云卷门。还有所有的师兄弟们……那段时光,既是她最快乐向往的,也是她最不愿意想起的。

而现在的云卷门,却只有她。

两人对视了一阵,还是白悔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透着凉意,脸上却是挂着笑:“你倒一点没变。”

以前被门中的师兄弟们围着,打闹成一片,从来对男女之事不以为意。现在被这几个流氓围着,还是这样全然不觉有什么问题。

她今日难得是女子妆发,以往在门中,总是和男弟子一样束发装扮。尽管如此,他从空中御剑而来,还是一眼就看见她,也一眼就认出她来。

习晓之张了张嘴,道:“我觉得有点头晕,我们先回门里吧。”

方才吸入的迷药本是没有什么,但是偏偏忘记今天喝了不少酒。和酒劲一起,药效更加厉害了。加上刚才认出白悔时那一冲头,现在已经开始感觉药效起来了。

刚才两人不说话,她心里就在想,要是走回去怕是支持不住。她又夜里下山喝酒惯了,想着方便,从没有带剑,就更不可能御剑回去了。

“哦?”白悔轻佻的挑了挑眉,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还是那么迷人,“那我们走吧。”

他说得很随便,好像也是刚下山转了一圈,刚好遇上她,一块回家似的。全然不像离开八年的样子。况且当年他离开的时候,也并不是很愉快啊。

习晓之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他刚才下来时,是不是唤了她一声“姐姐”?以前任凭她和习念之怎么威逼利诱,他都是不肯开口叫她们一声姐姐。

本来如果一直相处下去,习念之或许是有机会等到这一声的,毕竟他们两人才是嫡亲的姐弟。但习晓之恐怕就难说了。

习晓之一直待他有些蛮横,又常对着干,斗嘴干架都是常发生的。仗着自己当时少宗主和门中大师姐的身份,又比他年纪大四岁,身量比他高许多,拿捏起他来毫不费力。而他也从来只有干瞪眼的份。

习晓之已经觉得头脑混沌了,步子轻飘飘的迈出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山间的路泥泞不堪,夜里又漆黑难走,唯有月光照亮了一点树梢。她步子摇晃,裙摆也沾上了泥水。

突然感觉周围亮了一点。她差异的回头,见白悔手里捧着一个晶亮的小球。球体不大,却通体散发着明亮的灵光,像一个捧在手心的小灯笼。

啊,是锁仙球。她心里感叹,好久没见过这玩意了。

山上的小弟子们常喜欢抓小山精来关在锁仙球里当夜灯,以前她和习念之也常玩。

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反正她也有七八年没有见过了吧,都快忘记了。

白悔笑眯眯的将球在空中来回抛着,慢慢走到她身边。

有了光亮,路倒是好走些了。

又走了几步,习晓之觉得身子好像歪了,不知不觉竟走不了直线。可见药劲也越来越大了。

“真好笑,今日竟着了这道。”她心里想着,还不忘将提着酒壶的手抬高,这可是天香楼古酿,不能洒了。

她只觉得自己身子晃了晃,就跌进一个陌生的怀抱。鼻尖痒痒的,连味道也是这么陌生。

习晓之茫然的抬起头,看见白悔低头看着自己。一只手自然的接过了她手里的酒壶。

她心中感慨,白悔居然这么高了,肩膀也变得好宽啊。

迷蒙间,好像已经看不清白悔的表情了,只觉得身体飘飘然的。

“还好,”她想道,“今日不是就这样倒在山里了。”

待他回来,总可以放心休息一下了吧。

昏沉间,她脑子里还闪过最后一丝念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累得呢?

大概就是八年前的那场逐魔大战之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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