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术(2/2)
“白渔楼只是一个幌子,国师要的是你。”
幕禾蹲下来,捂住脚边喷水注的小洞,实在难以理解国师所做的一切。
秋季的允昌河水已经冷得像冰刀一样,幕禾的手很快被冻红了,船帆包住整个身子以后完全不知道东南西北,幕禾感到肚子里一阵恶心。
“这风有点大,幕禾你忍耐一下,我们可能没那么快到山脚,困的话睡一觉也行。”
幕禾本来想说你要是累了就换我来,不过看着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船帆,便觉得还是不要添乱为好。
“阿州,易岚和你哥哥是什么关系啊?”幕禾想换一个轻松一点的话题,没想到问了个八卦。
“没什么关系,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那天第一次见易家时,我只是解了个手回来,易岚看我哥的眼神就不对了,那叫一个风情万种,还好我没吐出来。”
“你很讨厌易岚?是不是因为她把你哥抢走了?”
“我只是讨厌她一厢情愿罢了。”
“哦......”
幕禾偷偷卷起船帆的一角,想看看划到哪了,河面上翻滚着很浓的雾,即使探出头来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觉得脚上的木板在摇晃,伸手不见五指。幕禾:“我可以出来了吗?”
“别闹,缩回去。”
熟悉的两个字,幕禾想起了白离,顿时鼻子有些酸涩。
“你都看不见我吧。”
“阴兵看得见你。”
“这阴兵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人不人鬼不鬼的,个个逆天一样半死不活,那么大一个国家不缺人马吧?非得整这一出。”
“只是想留住自己的命而已。”
“阴兵?”
“你知道的,当了帝王的都想长寿,赫术想的却是永生,”司马州苦笑道,“也许是国师怂恿的也说不定。”
“所以千方百计地要抓住我?要我的血?”
“幕禾,白离当初逼你离开甘渊是有原因的,那里现在已经寸草不生了,如果你不走,就会死在那里。国师炼的巫术是禁术,必须杀了白离,炼了幕禾你。那些阴兵只不过是这个巫术的残缺品。国师不是司马家的人,我不知道他那些巫术是哪来的,所以我根本破解不了......”
“白离原本是没有心跳的。”
“现在的白离也是那个禁术的产物。”
体温呢?感情呢?也是禁术的产物?
“是我的错吗?”幕禾感到有些失落,或许,自己本就不该出现在世上。
摇晃的船渐渐带来了一丝困意,原本肚里翻滚的东西随着睡意的到来平静了下来。
“幕禾,受害者没有任何错,错的人是施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