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地(2/2)
妇人摇了摇头,示意赫逸看着:“锄地可是个艺术活儿,把锄头砸进田地里的时候,腰身要下弯,往回勾时顺势将土壤翻上来。”妇人直起腰指着赫逸:“你过来把这个动作做一百遍,然后把整个地锄好!”
赫逸一开始觉得挺好玩的,欣然接受,但才做了五十遍就喊着腰要断了。
暮禾对着赫逸双手合十,道了句“节哀顺变”。
一直到晚上,赫逸才把自己的“杰作”复原回去。
这时面临一个问题,茅屋实在太小了,只有两间房,妇人带着四狗子,道:“你们四个人自己安排,我和四狗子就睡房外了。”
暮禾:“这怎么行,我们睡房外吧。”
妇人摸了摸暮禾的肩,欣慰地笑着:“好孩子,我没什么报答你们,就收下我的好意吧,明早不是要赶路嘛,四狗子的未来就拜托你了。”说着找了个空地,艰难地坐下,大概太累了,倒头就睡。
暮禾感动之余,被赫逸一句话拉回了神。
赫逸:“那么恭敬不如从命,我就跟暮禾一间房了。”
刚说完,赫逸就感到身后有一股热流和一股寒气,水火交融着定格在自己后背上。
赫逸无所谓道:“白离太闷了,小三脾气不好,我觉得你们在一间房是天造地设,而我和暮禾也有个伴......欸欸欸,小三你干嘛?”
赫若冬把赫逸拖进了房,关上门。
现在只剩下白离和自己了,暮禾尴尬地瞟了一眼白离,只见他没事人一样进了房。暮禾纠结地跟了进去,难道是自己想太多了?白离根本没任何邪念?也对,他能对自己有什么动作?也就有讽刺自己的功夫而已。暮禾定了定心,正气盎然地迈进了房间。
里面只有一张席子。
白离靠在窗边看着外面:“你睡吧。”
暮禾当然厚着脸皮不推辞,躺下时才觉得身上有点冷,不禁缩起了身子。暮禾把脸朝向白离:“那天,你说的另一半,是什么意思?”
白离不说话,把头转过来,只是看着暮禾。
好一会儿,白离才说:“那天,你吻了我。”
暮禾心头一紧,心说淡定淡定,这是突发情况不得不做的事情,他应该也清楚,不过怎么还是有点心虚,毕竟是我的初吻,而且像白离这么深闺不出的人,大概也是他的初吻。不想还好,越想越心虚,暮禾干脆学白离不说话,闭上眼睛装睡。
没想到真的睡着了,而且好像并不冷,反而身上暖暖的,好像被什么环抱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骤变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