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2/2）

“你...你过来，坐下。”我拍拍身边的位置，对斑说的无比平静：“我想听你说。”

可等斑一坐下，我却夺他的话，“我终于..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与我成婚一年总是对我有种种顾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明明对我有情，却迟迟...”

我说到这里悻然停顿了下来，去年春初嫁入宇智波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女御葛中寄临走前的欲言又止我终于明白了。

我哭着哭着忽然发笑，用衣袖掩面却仍止不住的颤抖。

宇智波斑看着我，脸色铁青嘴角绷地紧紧的反倒像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事。

他不说话，由着我哭，由着我笑。

过了好久待我的抽泣和笑声已全然到了尽头，他一把将我扯过去强硬的拥我入怀。

“靖云。”又隔了好久，他在我耳边低低地说：“忍者对于委托人的任务不可过问细则...这是无法打破的规定。”

“都过去了。”

过去？

我不知道我哪来的力气，听到这话脑海中的维持许久的理智像是被炸碎。我奋力一把推开他，那么急那么快，宇智波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恰好不知从何处飘来片片的落英，无凭无依的出现，好像就如同我的这场婚姻荒谬可笑却真实的令人害怕。

“怎么过去？如何过去？”我悲怅的看着宇智波斑，想看清他此刻的表情，可今日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流不完。

视线中他的身影模糊残缺，只能看到他在风中被吹得翘起的长发。

“我的父母兄弟虽不是死在你们手上，可和宇智波也有间接的关系！你一直知道这些...你这一年对着我，很痛苦吧？！”

我每说一句便向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我轰然一跤滑到跌坐在地上。

那模样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狼狈。

“阿云！”宇智波斑急忙上来想拉起我，我不依，或许是他从没见过我这种模样也被我一把拖下，两个人滚在了地上。

我喘气声不止，眼泪掉在他的面颊上，看着像两个人在一起哭。

“你说话啊！你平时不会很会教训我的吗！你说啊！”我生硬的质问他，双手就算是难以动弹也要抓紧他的衣领。

而眼泪全数落尽我终于看清了宇智波斑的脸色。

他是宇智波的最强者，抬起一根手指便可泛起涛浪之人。我看着他勃然变色的神情，满是痛楚和失落忽然觉得我们都很可笑。

——靖云，你还年轻，不谙世事，但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你还小，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选择...

记忆里这个人待我总是温柔隐忍，即便面色难看了点，为人嚣张了点却从不强迫我做任何事。

在南贺生活的一年，较之我之前被幽闭的日子简直快乐上了天。

我又有多少立场去质问他呢。

不知那年播磨内乱，宇智波斑几岁是不是和我哥哥一般大呢，有没有出手参与这个任务，有的话，是不是早在那时就见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