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2/2)
当我缓过神来的时候我身下压着宇智波斑,他把我抱在怀里,整盆水都撒在了地下他原本黑长炸又被打湿半服帖的黏在他的脸上。
“唉,哥哥,我进来了。”那头一个更年轻清亮的声音传来。
“唉!别进来!”年轻夫妻一大清早一个赤着上半身抱着妻子躺在地上,身下还湿了一大片论谁都会联想到一些旖旎的事。
可这时已来不及阻止,我只能把头埋进宇智波斑的怀里作死人状。我想若是女御葛中寄知道她教出来的新妇如此的不中用怕是要更伤心的哭泣。
“哥哥...你们在干嘛...”泉奈的声音听起来比我更窘还略有几分委屈。
宇智波斑似乎也是第一次被弟弟瞧见这进退两难的样子,可为了维护身为兄长的尊严他还是冷静且如实的回答了泉奈的问题:“嗯,我们方才在讨论战争和力量的问题。这个问题有些许复杂,咳,泉奈你先出去等我吧。我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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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晨宇智波现任家主田岛与泉奈从北边的战场归来,两人都还尚未卸甲便唤斑到前厅议事。
斑也带上了我,算是对我身份的认可。
我俩换上了颜色相近的衣装一齐出现在了宇智波本家的正厅前。说起来除了婚礼第二天的匆匆一面我还没正式拜见过斑的父亲,现在也是我名义上的父亲。
忍族对于教条的束缚远不如贵族,我半蹲下身双手并拢向前拜服行礼后他便让我起来。
“阿焰住的还习惯吗?”宇智波田岛向我发问。
他唤我阿焰带了些许亲昵,焰这个名字本身便是为了迎合宇智波而取他愿意这般唤我就是承认了我的身份。
我无不恭敬道:“回父亲大人的话,一切都很好。”
说完还报以浅淡的羞赧以匹配我新妇的地位。
简单的寒暄后我察觉他们父子三人间气氛有些凝重,应该还有更为重要的话要说便起身准备退走。却未承想田岛将我堪堪叫住,我回望,斑与泉奈也正看向我。
“父亲大人还有何事?”我问。
宇智波与千手乃是火之国境内最为强大的两个忍族,他们的首领也定是不同于一般忍者,此时田岛坐在正厅最中间的位置,背后是象征一族的团扇家纹。
他略为踌躇了一番,也许是在思索如何措辞来说明接下来的事。
“你收拾一下行装吧,让斑陪你走一趟。”他这么说,唇边又勾起了一抹无奈的弧度道:“我们昨天接到消息,回程往播磨的那队人。就是为你来送嫁的那一队人在回去的路上遭遇了伏击,全都被杀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