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果（2/2）

小七一笑，眉眼弯弯，甚是可爱。

“记得记得。那一段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是我这一生最值得怀念的日子了。”

“如果我们没有去过昆仑，那该有多好啊……”小七眼神一黯，声音再不复轻快。

“丹朱叔叔和我父亲，一直想撮合青丘和天界再度联姻，当年若没有他的出现，我想我会答应那次联姻。”她垂下眼帘，毫无情绪。

润玉摇摇头：“不不，即使你不拒绝，先天后也会想方设法破坏掉这个婚约。那时，天界无人知道我们早已相熟，她是绝对不能让青丘和我搭上关系的。”

“所以先天后早已准备了一个婚约，她选择了水神不知如何才能出生的长女，想把我困住。”

小七哀哀的说：“但若不是我求你，哥哥你也不会去主动接受了水神那个婚约，更不会遇上锦觅......哥哥你也不会经受那么多难堪……”

润玉拨开她额头的一缕发，看着她的眼睛，温和地说：

“我的经历，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不能说没有遗憾，也不能说是命运使然。”

“该你的跑不掉，不该你的也抢不到。”

“小七，你问问自己，何为因果？”

“是第一眼看到他，是顺着自己的心沉沦下去，是为他拒绝了青丘和天界联姻，是如愿得到了他的承诺，是五百年的恩爱，是失去他却得到两个钟爱你的儿子，是为背叛而生恐惧，是因恐惧而生厌世，是因厌世而无私......”

“这几千年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一切，何为因？何为果？还是，因你而生的果，其实就是你的因？”

“小七，

没有如果。

没有因果。

所有一切都是你，你人生的一部分。你就是你自己的因。

你若想走，便走。

你若想留，便留。

你若想舍弃，我不拦。

你若想争取，我帮你。”

小七靠在润玉的膝上，泪如泉涌，喃喃的道：“太迟了，哥哥，太迟了……”

润玉摸摸她的头，怜爱的说：

“人生的决定，永远不会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