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1/2）

午后，小憩过后，秦小玉再坐回书案前，拿起笔慢慢地照着玉璞留下的字写，一笔一划直到最后一笔落下。

秦小玉坐直身将笔拿开，细细的把自己写的字和午饭前写的做了个对照，感觉比起早写的那张，现在这张看着要好看一点。

这个发现叫秦小玉心里慢慢滋生了一丝喜悦，不过当目光看到玉璞写的那张时，秦小玉眉就是一皱，再看看刚写好的字，还是一样的丑。

秦小玉越看越不满意，想再写几张看看，便拿起笔。

等到被打发回去歇着的石榴和葡萄过来时，秦小玉已经丢了一地的废纸，“姨娘这是怎么了？”

被问到的秦小玉，没发觉两人进来，一惊之下手就不受控制的一抖，那一点直接变成了一捺，秦小玉看着面前的字，呼出口气道：“你们刚才说什么？”

石榴和葡萄不防她这么问，皆是一愣，还是葡萄反应快，指指地上道：“姨娘这地上这些都不要了吗？”

秦小玉随着她的动作看向桌前的那一小块地上，不知道她扔出去了多少张宣纸，那一小片地方，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了，“那是写废了的，等下拿去扔了烧了都成。”

葡萄听秦小玉这么说，脸上露出难色道：“姨娘，我们从库房那儿领来的纸，就那么多，要是到时候接应不上，还是得姨娘自己掏钱买的。”

本来秦小玉都已经拿起笔，要接着练字了，听葡萄这么说，顿了顿，道：“我知道了。”然后继续埋头练字。

不知道姨娘那句，“知道了”是什么意思的葡萄看眼刚才没说话的石榴，蹲下身收拾一地的废纸。

葡萄虽然对秦小玉的那句“知道了”没琢磨明白，可是后头看秦小玉一张接一张的练字，地上再没有多出一张废纸，葡萄就明白了。

秦小玉写完最后一张，才把笔放下，问一直没离开的两个丫鬟，什么时候了，一边坐着做绣活的石榴和葡萄听她问，忙看看外头天色，石榴道：“估摸着未时三刻了。”

葡萄道：“姨娘，可是练完了？”

秦小玉先是点头，后才道：“练完了。”

“葡萄，那几张纸先让它晾凉，过会就先收起来吧！”

葡萄听姨娘吩咐后，应一声“是”。

秦小玉又看看石榴道：“外头日头大不？”

“不大呢！姨娘在屋里认真练字，连日头跑不见了，都不知道！”

秦小玉听她这么说，就起身走到窗边，探头看看外头的天。

整片整片的云挂在天上，外头地上几乎看不到那淡淡的影子，秦小玉回头对石榴道：“你和我出去走走吧！”

石榴自然不会不答应，就这样秦小玉带着石榴两人出了院子，一路往西去。

石榴没走出多远，就问，“姨娘，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西院。”

“哦。”石榴没问去西院做什么，应一声后，跟着秦小玉一路去了西院。

秦小玉停在西院门口，看看里头悄没声的，就想往边上的小院去，“哟！秦妹妹这怎么过来了！不用学字了吗？”

听到这声音，秦小玉就猜到是谁了，“张姐姐。”

“怎么这会过来了，不是说在自己院子里学认字吗？”

“我都练完了，这会有空出来走走，顺便来看看你和何姐姐。”

“我们有什么好看的，就每天拨个算盘珠子，每天耳朵里噼啪噼啪的，除了这个就听不到什么声了！”

秦小玉笑，张氏看她这样没意思道：“既然来都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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