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鸟16~17(2/2)
他们永远无法理解这个问题。
毕竟他们就是无法忍受那人渣(垃圾)的一员啊。
所以子南先生,就算只是为了让他们对中年人这个群体更有点信心,也请千万不要出事啊!
17
“9月28日晚上八点半。去年的今日,昨天的今天。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
这么说着,子南从背后一脚将老三踹倒,他嘴里还嚼着一片干涩的全麦吐司。
这是他的晚饭,也是另外四人的晚饭。
在他们骑摩托出门的那段时间里,老四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扛了整整一箱子全麦吐司回来。
时间切回十分钟前。
就像是故意为了子南的动作而做了清场行为一般,在老大对子南的书发表过评价后,就留下老三,带着老二与老四出去了,说是要买点人吃的东西。
“你呆在这里好好看着子南先生,好好招待他,他的要求尽量满足,但别让他跑了。”
老大在走前这么吩咐他。
其实这个配置一般来说没啥问题。
对事物的不满是老大提出来的,要他满意就得他自己去;而老二的子南粉状态已经明显得不要再明显了,之前老大看的《火鸟》就是他的收藏品之一;老四是个没有主见的,跟在老三身边那画面实在就太恐怖了。
而且老三不管从块头还是什么方面,看起来都是他们四人中最不好惹的那个。
为了压制住老三短暂的子南恐惧症,他们还重新用布条把子南捆在了椅子上。双手合起来被用胶布粘起,而双腿分开,小腿被用麻绳绑在了椅腿上。
看起来是除了说话,完全不能动作了。
“抱歉了子南先生,辛苦您了,不过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捆/绑之时,老大十分抱歉的说到。
“没事儿快滚。”
在这样完全的“封印”下,子南也只能动动嘴皮子了,所以老三一下子就好了伤疤忘了痛,行为、语言一下子少了拘束。
确定三人走得没影后,老三就面对着子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给我吃点面包。”子南如此吩咐,“我饿了。”
“不是才吃过嘛,怎么饿得这么快?”
从脚边的塑料袋里直接拿了一片全麦吐司,连站都没站起来,就直接伸手塞到了子南的嘴里。
看着子南的小嘴有些艰难地叼起面包,他贼兮兮地对子南说:“喂,你说他们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去销/赃啦?我可看得清楚,宝石就在他口袋里!”
“那又如何呢?反正你的那份总不会少吧。”一边小心咀嚼着,子南回答。
“难说呢,我又没去,怎么知道他们卖了多少钱?万一少了——你想啊,你不是也有一份在里面吗?”
子南白了他一眼,面包已经完全被他咬进了嘴巴里。
“噢,我知道你不在意那点钱,但那对我来说可是一笔巨款啊!你这样的社会知青会可不会喜欢不公平的分配,这我可是知道的!”
“嗯,你想怎样。”
“表达不满啊!你该向我们的头儿表达不满!该给我、我们的钱总不能被他们仨吞了吧!”
“呵。”子南轻蔑地笑了一声,“他不是你的领导么?想怎么分配是他的自由。”
“啧啧啧,瞧你这话说得……”老三举起食指放在子南面前摇了摇,“一点都不配你的身份。”
“那我该说什么呢?”
“说——”
“说你左半身第十根肋骨处有一个怎么也好不了的伤口?”
“呃,你怎么?”
啪啦哒!
木制的老椅子随着子南的站起而光荣牺/牲了。
子南的影子在身后白炽光的帮助下,成功将体态庞大的老三给淹没了。
双手举过头顶,然后向身体两边一挥,手上的胶带也很快就被扯断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你的小学老师没教过你吗?”
“你不想你头头对你做的事,你曾十倍百倍的对别人做过吧?”
“啊,说什么对我来说不重要的东西,对你来说十分重要。那对别人来说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又丝毫不珍视呢?”
“还是说那比金钱还要重要的东西,对你来说连金钱都不如呢?”
“我、不我——”
“你知道吗?她被诊断无法生育喽。”
老三在绝对强大的力量压制下,感到了极致的恐惧,他的脚还在隐隐作痛。
不管是这个莫名其妙的绑架还是带着钻石突然走人,都是是头儿在算计他!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现在意识到了也无济于事。就好比蚂蚁在一根手指面前的无助,他知道自己无法逃离。
但是还是要逃啊!即使到了现在一切都成了枉然,但还是要挣扎一下!
子南甚至还气定神闲的撕掉了手上的胶带。
“我想现在时间应该刚刚好。”
老三连滚带爬得站起转身一气呵成,就想向着窗口跑。看老四走了那么多次都没事,应该还比走楼梯快,快跑啊!快跑!
不要被他抓到,千外不要被他抓到!
“9月28日晚上八点半。去年的今日,昨天的今天。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
这么说着,子南从背后一脚将老三踹倒,嘴里还嚼着一片干涩的全麦吐司。
“啊啊啊啊!”
子南很轻松就卸掉了他一只胳膊和一条腿的关节,让他只能痛得在地上匍匐。
接着子南就把他丢在了一边,像找什么东西一般在废工厂转了一圈。
最后他在墙角停下。
“有了,就这个吧。”
他拿着两瓶500ml没有开动的可乐闲庭信步走到了老三身边蹲下。
此时老三才艰难的移动了三十厘米不到的样子。
“啊啊啊!我错了了!请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好痛!你放了我吧,我往后一定好好做人!”
眼泪和鼻涕混杂着滴落到水泥地上,冒着一点不妙的热气和奇怪的味道。
“噫——”子南微微皱眉,“你们这种脸我真是看够了……”
接着他十分无情地用手掌按住老三的头直接给敲到了地上,力度刚刚好,是能让人皮肤撞红而不伤的程度。
“事先说明,我对男人没兴趣,所以就用这个代替吧。”
用余光,老三可以看见一瓶黑色包装的可乐被子南放到了地上。
“喜欢有糖的还是无糖的?还是两瓶一起?”
“不要!不要啊!”
老三十分惊恐地想要向前爬,可是子南的腕力实在太过强悍,加上手脚又不能动作,愣是让他分毫未动。
“我就不该问你这种问题的……那就有糖的先吧!”
依旧是轻飘飘地说出了让当事人痛苦万分的话,子南也干净利索地直接操作了。
“‘可不要挣扎哦!’当初你有没有这么说?不过我这说得是实话,你乱动的话,胳膊就一辈子接不回去了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爽吗’,要不是因为我那便宜儿子,还能让你体验一下残疾的感觉哦。”
子南十分轻巧地将老三的后脑勺提起。
“你说公猫买回家最重要的是要干嘛?需要老师讲一下吗?”
“不。不要啊啊啊啊!!!”
名字成迷的少女顺着小熊的气息走到废久工厂前,听到的便是这样的尖叫。
绕是她这样的大魔法师,也在踏入的一瞬间胆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