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鸟4~5（2/2）

“从看到你的脸开始我就有了疑惑，在真正见识过你的形式作风后，这个疑惑就更深了。”

“什么疑惑？”

“这个我不会说。不过因为这个疑惑，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会把你交给你的学生，我会好好招待你。直到想要寻找你的人找到你为止，我都会好好招待你的。”

他在这么多个招待上都重读了，似乎是层层递进地加重了语气。

“你是想用我勒/索我那个便宜儿子？”子南问，一点没有把顾浩天卖了的自觉。

在媒体方面，他对自己的私生活看得很紧，除了与他十分亲近的朋友，连当初在杂志连载时的责编都不知道他有一个养子。

作为他半个粉丝的老二理所当然也不知道，老大就更不用说了。

“看不出来你还有孩子？”

“可不是嘛，年龄都快三十了。”

三、三十？子南今年五十，那他是在……老二在心里扳着手指数了数，感觉偶像的形象有些幻灭，说好的独身主义一人生活头顶天呢？

“哦~那我可绝对不能让你的儿子发现了。”

“吓！”

5

“真抱歉，明明是我请你吃饭，却还要麻烦你陪我一起买调味料。”

“没事没事，反正我只负责吃。而且我也好久没逛超市了，感觉陈设和之前有好多不同啊，就跟新开的一样！”

“有这种感觉很正常，因为这个超市换老板了。”

“哇，是这样吗？我都没有关注过。”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了。”

顾晨曦负责推购物车，而高云负责挑调味料，嘴上还聊着天。所以明明在进行两个男人逛调料区这种尴尬的事，也没人感觉烦闷。

【哇，你们看，那个男的好高啊，头发还是白色的欸！】

【是啊！长相也好奇怪！】

【不过五官还挺好看的，要是整体正常点就好了。】

【噫，没准儿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好可怕！】

【确实好可怕，连他的样子看起来都好可怕了！】

【对啊对啊，长那么高怎么看都不正常吧？！】

【所以是基因实验还是——】

顾晨曦循着声音的源头看了过去，是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大概是附近放假的大学生。

在别人面前随意议论别人的外表是非常不礼貌的。身为（下班的）人民的好朋友，顾晨曦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提醒她们一下。

“不用。”高云十分不在意地阻止了他，“就当没听到就好。”

想必他也十分清楚，阻止一两个人口头上的议论，并不会让他的形象在C城人眼里有什么改善。

只要不去讨论，就会淡忘，C城的大家总是这么认为。而事实是，在莱茵事件已经过去十几年的现在，还是这般人心惶惶，就是不知道二十年、三十年后会如何了。

“你已经习惯了吗？”

“这可是在C城，当然得习惯喽。”

高云倒没显得有多在意，这反衬得顾晨曦的生气莫名其妙一样。

“你习惯了啊……”顾晨曦将两手挂在推车的扶手上，“但我还是要说，这是不对的。不管她们这么随意讨论你，还是你把错误的事情当成习惯，这都是不对的。”

“呵呵。”

看着顾晨曦真诚的模样，高云也对他回以诚挚的微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其实我觉得她们说得也没错啦，我确实很可怕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啥？虽然我们才认识一个多月，但我总比陌生人要了解你吧！”

顾晨曦有些不悦地站直了身体。

“你觉得她们说得没错，那基因试验呢？”

“啊，那个也是真的。”

高云似乎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你说啥？”

“秘密。”

高云举起一瓶特价鲜酱油，一小瓶只要一块钱的那种。

“我说那是不能说的秘密。”

“唉——你也是，阿黄也是，你们搞艺术的怎么总这样。”

“不是艺术哦，是设计。”

“行吧行吧，你说是啥就是啥吧，反正在我看来没区别。”

在这个小插曲过后，要买的东西很快就拿好了。

因为是在下班没多久的时间点，自助收银处排队的人意外有些多，有收营员的收银窗口反而没什么人。

为什么自助收银那么多人了，还有人继续去排队呢？可能是不愿意在被工作摧残了一天后，再看着收银员被工作摧残了一天的脸来结束这愉快的购物之旅吧。

顾晨曦本也想推着推车去自助收银的，却被高云用购物卡给拦住了去路。

“购物卡只能走人工收银呢。”高云将1000元金额的卡夹在两指中，“陪我排个队吧。”

“好好。”顾晨曦点点头，反正不是他付钱，也就轮不到他来选择形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