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4~6(2/2)
“对了丁姐姐,你是怎么发现小丁不见的?”
“你什么意思?”女人愤愤抬起头。
那表情似乎在说,“你在怀疑我?”
“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们姐妹似乎并不住在一起,这样发现她失踪不是件挺困难的事么……我擅自想。”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虽然女人之间的相处,顾晨曦不清楚,但就他自己的经验而谈,就算是再怎么亲密的兄弟姐妹,分居之后也不可能联系十分平凡,就算一次电话短信没回,也不会随意做他想。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他们职业特殊的原因。
“我们关系可好了,每天都通电话的。”女人解释道,“但是因为那件事,她说自己想一个人静静,我就隔了两天才打给她,她没有接。于是我感觉有些不安,就等到她下班的时间去了她家,敲门她不开,就用了备用钥匙。”
“然后就没发现她人,是吗?”
“就是这样。”
“之后打她电话她也没接是吗?”虽然顾晨曦与小丁关系不错,但并没有她的电话,她的那些好朋友有是有,但打过去都是关机状态。
“是,一直是忙音。”
“你确定是忙音?而不是提示关机什么的?”
女人瞥了顾晨曦一眼,点头确认道:“就是忙音,直到自动挂断为止。”
“那就奇怪了。”
“怎么?”
“同一个号码,不同的人打还有不同的效果不成?”
“除非某些人被拉黑了。”
女人与顾晨曦对视一眼,达成了某种共识。
“绝对不是我!”
“我也这么觉得!”
6
旧时民间传说鹊能报喜,故称喜鹊。
但它和传说报丧的乌鸦其实同属于鸦科,关系也临近。
都说喜鹊的叫声代表了吉祥,可那呕哑嘲哳的声音与乌鸦的有什么不同呢?说好听的,不过是在将头探出窗外后看到的那两抹白色的加成罢了。
阿黄就被它们烦得不行,他一边用鼠标画着简笔的喜鹊纹样,一边分分钟就想开窗把鼠标丢到那些吵闹的喜鹊头上。
喜鹊是近两天才搬到他家附近的树上的,之前可能是因为门口那棵歪脖子树的高度还不合格吧,据说喜鹊都喜欢高一点的树。
“干他*的破鸟!”
阿黄一拍桌子决定不画了,鼠标这么一甩,钢笔工具所绘的那根曲线也歪了。
“喵?”趴在电脑后休息的白猫缓缓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在阴影处闪着绿光。
阿黄呆呆看了它一会儿,很快就被它一脸懵懵的样子给萌到了。吵闹的喜鹊不管了,心情也瞬间变好了。
他蹲下身子,将脑袋放到和猫一个平面。
颇为真诚地看向它。
“吓到你了吗?真是不好意思,是那些喜鹊吵得我实在难受我才这样的,原谅我吧,我下次不会了哦。”
语气苏苏麻麻,怕是对女孩子都不会用上这种语气。
在收养这只小野猫的近两个星期里,阿黄算是充分认识到了铲屎官的快乐。
他给自己的小猫取名“阿白”,原因很明显是因为它的毛色,而且这样和他的昵称听起来多像一家人啊!
阿白是只很乖巧的小猫,吃饭不挑,洗澡不闹,连上厕所都能自己在坐便器上解决。
毫无疑惑一下这只是不是家养猫的自觉。或者说,是他自己完全不想把它往“它是有主人”的这方面靠。
“不生气不生气哦,我去给你那小零食~”揉揉阿白的脑袋,阿黄从电脑桌抽屉里掏出了一管营养膏,挤出一点凑到阿白嘴边,让它舔食。
“慢点慢点,我知道这个很好吃,但千万不能贪食哦~”阿黄又趁机摸了阿白软软的身体一把,“会长胖的哦~不过长胖了爸爸依然会爱你的!”
像是回应阿黄过剩的爱心般,阿白抬起了头。
“喵~”
“噢!我家阿白实在是太可爱了!手机,手机呢?这一幕一定要记录下来!”
“喵。”
和猫咪互动着的阿黄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天上的云形成了某种阴翳的、朦胧的异样状态,整体像是由多种生物聚合而成,这片云最为引人瞩目的特征便是如山羊般的尖角,以及双角中不明所以的圆盘。
这异象并未持续有多久,当第一个会感叹“今天的云真奇怪”的人抬头时,它便化作了雨雾,润泽了干涸的大地。
“啊,下雨啦。”
阿黄转头看向窗外,他还是很喜欢下雨的,而且可能也是因为雨的关系,喜鹊也不叫了,更是让他开心。
终于能专心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