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这些年来,自己可以修炼,也有金丹,可是却一直被老头封着。问老头,老头每次都说自己太能闹腾,为了不让他把天捅破,还是封了他的金丹为好。还说什么总有一天会给自己解开!
可是如今拿到这飘穗,封印确实开始慢慢松动,但是只要自己一催动灵力,就觉得心神不宁,血气上涌,好像随时都会走火入魔一般。
金如羡感受着身体里流动的灵力,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老头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就不能一次说个明白吗?总是如此神神秘秘,而且这玉也不像是凡物,这东西有点像……
老头,你确定不是想要弄死我?
……
云深不知处
一大早金凌便把金如羡从床上捞了起来,今日举行拜礼,金凌深怕自己这个赖床弟弟会迟到。
偌大的学堂里站满了各大世家的小辈和随从,此时皆是好奇的偷偷打量着金氏所站的地方。
金如羡身着白色的蓝氏校服站在座位前,稚嫩的脸庞尽显乖巧,可是一双四处大量的凤眸却满是灵动。
蓝思追看见金如羡第一眼时,便认出了他。蓝思追真的没有想到,褪去一身红衣的金如羡居然如此,乖巧可爱。
那日在大梵山的那场认亲大会真的是让他记忆犹新,明明尚且年少,却一点都不惧怕大名鼎鼎的三毒圣手。那张嘴,居然比景仪还要厉害,怼起人来,句句有理。
站在蓝思追旁边位置上的蓝景仪也认出了金如羡,偷偷地扯了扯蓝思追的衣袖,“思追,他不就是那日我们在大梵山遇见的金小公子吗?他好像还没有结丹吧?居然也来听学?”
眼角撇过一抹白色的身影,蓝思追急忙打断了蓝景仪的好奇之心。“景仪,背后不可忘议他人!”
只见蓝忘机手持避尘缓步走来,众人纷纷禁声。对于姑苏蓝氏的这位含光君,各家小辈均是又敬又畏,不敢放肆。
金如羡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蓝忘机,突然觉得很好笑。他真的无法想象这个能说两个字绝不说三个的人,教导起学生来会是什么样子。
……
“清河聂氏聂天宏见过先生……”
“云梦江氏金如兰见过先生……”
“兰陵金氏金如羡见过先生……”
众人纷纷看向大厅中央的少年,一身白色的蓝氏校服穿在他的身上,却不显一丝呆板。一双灵动的眼睛仿佛藏着整个世界,嘴角的笑容似乎能够感染到每个人的心底。
明明看起来比他们更为年少,但是面对上座这位不苟言笑含光君,却仍旧一脸的淡笑。
最近江湖盛传,兰陵金氏十年前被皓月宫宫主带走的金小公子,金如羡回来了。此次蓝氏听学更是代表兰陵金氏前往云深不知处。
据说这位小公子风度翩翩,气宇不凡,却灵力低微,尚未结丹。不过即使如此,人人谈论起这位金氏小公子也是不敢带上一丝轻视。
不说他是兰陵金氏的小公子,云梦江氏的江宗主还是他的舅舅。就说当年所有人都以为这位金小公子注定早夭,可四大家族却硬生生的护着他五年,直到皓月宫把他带走。那五年里,为了他,四大家族送了多少奇珍异宝前往金麟台,怕是兰陵金氏自己都数不过来。
江湖人虽不解为何这个兰陵金氏的小公子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是却知道,金如羡金小公子是个惹不得的。
蓝忘机看着立于堂前的金如羡,难得开口说了一句话,“既然前来听学,就要遵守蓝氏家规。”
金如羡不屑的撇了撇嘴,“是!”心里却在想,家规?这家规不就是用来破的吗?
有过一次经验的金如羡,一只手撑在案几上,无聊的听着蓝忘机身边的小童念着姑苏蓝氏的家规,心里却是在不停的吐槽着姑苏蓝氏的变态。他真的是想不出来谁家的家规能有三千,不,四千多条,还不带重复的。
蓝忘机瞟了一眼明显心不在焉的金如羡,抿抿唇,终是什么也没说。嗯,那人的外甥,还是给点面子吧!小孩哭了,他也不会哄!
……
无聊的拜礼结束,吃过晚膳的金如羡偷偷的溜了出来。懒洋洋地拎着一坛天子笑向后山走去,有些无奈的看着手里的酒坛,“这一壶天子笑在以前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现在却是一坛都喝不下了!”
上次在客栈喝多了,虽没有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但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和上次一样侥幸。所以金如羡也不敢再肆无忌惮的畅饮。同时心里也在暗暗庆幸,自己不会像蓝湛那样一杯倒,不然他真的是要和这世间的美酒说再见了。
不知不觉间,金如羡竟然走到了寒潭。丝丝凉意环绕在四周,不知为何,金如羡就想起了当年在这里看见的那场撩人的风景。
以前只觉得好玩,现在想起自己所做的事居然觉得有点荒唐可笑。不过即使如此,此时的金如羡还是想像以前一样,无聊时就逗弄那人,看着他脸上因为自己而有了与平时不一样的表情,这真的是一种乐趣!
金如羡席地坐在矮坡,不知为何,脑中盘旋这一段旋律,很熟悉,却记不起在何处听到过,鬼使神差的,忘情执于唇边,笛音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