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2/2)
傅纵词媚眼流转间,唇角微挑,将茶盏放回了白玉桌“将那姑娘请进来,她不是想寻个玩伴吗,我允了。”
子敛看的一头雾水,只是瞧见傅纵词满脸算计的眼神,不禁抖了一阵。
每次他这个眼神,天界总要鸡飞狗跳一番不可!
“唉”
傅纵词轻叹,抬腿便躺在了卧榻上,媚眼轻阖,慵懒的摇着无词,好一副柔若无骨的妖惑模样。
三柱,你不是想讨个媳妇儿?
为师可是帮你了呢!
子敛得了应允,便出门请了北海一行人走了进来。
“父君,这玉骨宫比起我们北海还是差了些!”
说话的是一黄衣女子,身着轻纱,模样清秀,手腕处系着玉铃铛,颇有一番小家碧玉之感。一双丹凤眼清澈透亮,一看便是未经过人事的雕琢。
只是这说话的水平还有待提高。
子敛嘴角抽了抽,这姑娘,还真是挑的很。
玉骨宫虽不算天界最壮观的,但若比起烧钱,玉骨宫第二,哪个宫敢称第一?
莫要说桌椅板凳,只是这些宫墙支柱,也通通是白玉的材质,九曲绕回的走廊下,静淌着流水,清脆的流水声沁人心脾。
亭台轩榭,无一不是人间的梨花木,一树偌大的桃花静静地躺在莲池旁,更何况这花终年不谢,连带着傅纵词看画本也只在此处。
每每提起玉骨宫的景致,哪个不是称颂有加。若不是这里的主子是个土匪头子,谁不想来瞧一两眼?
偏生这北海的挑的很!
“你可以回去。”
身后传来淡如冷月的声线,引得一众人纷纷回头注目。
眼前人一袭黑衣,腰间悬着一枚淡紫色的玉佩。只见他墨发高束,殷红如血的锦带缠绕着马尾,目如新月,眉若利剑出鞘,好生英气的少年郎。
看的北如月羞红了脸,躲在北海水君的身后。
可北海水君到不乐意了,他们家的宝贝姑娘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说过?
“你是哪个东西,敢这么同我女儿讲话?”
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子敛吓了一头冷汗,悄声的跑回去搬救兵。
傅川絮眉峰微挑,瞥了他一眼。
能进玉骨宫的,想来不是什么善茬,傅纵词那厮还没来,先不必惹事。
想罢,他别过头,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们,淡淡说了句“东西算不上,小仙而已。”
“哎呀,父君!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北如月哪舍得眼前这翩翩佳公子受什么委屈,张口便指责了她爹。
“北海的手够长啊,我玉骨宫这么远你也想来插一手?”
傅纵词红衣招摇,闪的人睁不开眼,摇着玉扇便走到了傅川絮身前,替他挡了眼前的杂碎“怎么,嫌我这玉骨宫不够气派?我家三柱不是说了吗,你们可以回去,不送?”
北海水君听着这话黑了脸,本来就是想过来给他个下马威,哪能铩羽而归?
更何况天帝下旨要将他女儿许配给这老狐狸,他更要来震震这狐狸,谁曾想,这还没过门呢,便先受了气!
“傅纵词,是你们无礼在先,何况我乃北海霸主,谁敢动我!”
“哦?”傅纵词轻笑“那我可有给你下过拜帖?你们不上拜帖便闯入我府上,如今到还成了我们无礼在先?北海的礼数,今日我算是领教了!”
“子敛,送人关门!”
傅纵词转身便拉着傅川絮回到了里屋。
‘嘭’的一声,狠狠地将门关了起来。
“你是傻的吗,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了,还讲什么破礼数?”傅纵词看着他这幅不成器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烧的正烈。
傅川絮顿了顿,还未说话,便听着傅纵词劈头盖脸又是一顿骂。
“我玉骨宫向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下次该说说,该动手就动手!矗在那干什么,说你三柱还真当自己是根柱子!”
傅川絮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坐在他旁边,为他倒了杯水。
“算你有良心!”
他接过水,一口喝了个见底。
“我不想添麻烦。”
傅川絮淡淡开口,眼底闪过一抹不舍和无奈。
这话听的傅纵词心里不舒服,准备给他在进行一番教育之时,便听的一声巨响,有人将门给撞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