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帖显字入黑店(2/2)
少年仔仔细细看下来,不禁笑得前仰后合,将信纸叠好收回信封,拿下七色璎珞花笺,双手一撮,手里的信封无风自燃,扔在地上看着它全部烧成灰烬之后,少年方才招呼了麻衣老人一声,和青峰青竹一起四个人四匹马一只貂上路了。
一路上青峰看着少年自从看过信之后一直心情大好,不由得好奇心上升,却又不太敢问,焦急得如同百爪挠心,在马上如同坐在烙铁上似的,少年一手抱着紫貂,一手拉着缰绳,闲庭漫步般的前行着,和青竹一起看着青峰在马上坐立不安的样子,也不点出来,端着一张严肃脸,实则心里早已经笑得打滚了。
青峰仔细的看着少年,自然发现了少年和青竹之间隐蔽的眼神交流,再看见少年面上虽然严肃,实则眼睛里盛满了笑意,还能不知道两个人是在看自己笑话,一咬牙,一鼓劲看着少年张了口:“公子爷,您就这么看着我在这里这么坐立不安,也不问问我,竟然还和青竹在那里笑我,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晚饭你们自己张罗吧!”
少年和青竹互相看了看,面面相觑,又看了看麻衣老人,三个人再也憋不住了,一同仰起头放声大笑,惊起飞禽几许。
少年越笑,青峰脸色就越红,眼看着青峰有暴起的征兆,少年首先停下了大笑,而后青竹和麻衣老人才后知后觉的停了下来,少年虽然不再朗笑,却还是微微笑道:“从青竹一回来我就看出来了,你的好奇心已经发作了,在我看信的时候更是升到了极限,你是不是想知道那信里写了什么,可惜啊,我却偏不告诉你!”说完双腿一夹马腹,就如离弦的箭一般向前冲去。
青竹和麻衣老人愣了愣,也都一夹马腹向前跑去,同时嘴里还发出阵阵的大笑声,青峰停在原地,脸色已经不只是发红了,甚至还有一点向紫色转变,良久,也恨恨的一夹马腹追赶了上去:“公子,我真的生气了,晚饭你们就自己做吧,我不管了!”
闻听此言,前方的三个人笑得更加的开心了,一行人笑着闹着往涪陵去了。
青峰正在追赶着少年,正看见前方是山路出口,一片敞亮,就听见少年三个人突然消失的笑声,青峰心里一急,狠狠的抽了马屁股一鞭,身下的马吃痛跑得更加的快了,出了大山上了路就看见少年三个人并排站在路中央,青峰心里一松,速度也就慢了下来,慢慢跑到他们身边,刚要张嘴问怎么停下来了,就看见前方路中央立着一个大酒楼,挡住了来往去路。
少年扭头疑惑的看向麻衣老人:“前辈前些日子出去找我的时候这路上有这酒楼吗?”
麻衣老人刚刚就听青竹详细说过这个酒楼,也皱起眉头:“不会呀,上次我从这路过的时候,这还是条南北通畅的官路啊,怎么一个月的功夫就盖起了一座这么大的酒楼?”
少年闻言更加疑惑了,他再次看向酒楼,只看见酒楼通体用乌木做成,两层小楼,大门上挂着两个黑色的灯笼,中间有个牌匾,上面笔走龙飞的刻着—有间黑店;门两边又挂着一副对联:闲人免进贤人进,山人不来善人来。
青峰笑道:“怪不得这家酒楼叫做有家黑店呢,这个酒楼通体乌黑,一点别的颜色都没有,他这开酒楼,咱们家也开酒楼,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酒楼名字呢,咦,我看不如咱们也进去看看,也学习学习人家是怎么开酒楼的!”
青竹眼睛一亮,向少年看了过去,少年微微思索了一下,偏头问麻衣老人:“前辈觉得如何?正好我们也奔波劳累一路了,进去看看这酒楼有什么猫腻也好!”
麻衣老人点头道了声好,少年看了一眼青云,青竹上前去推开了大门,青峰则牵着四匹马拴在酒楼大门口的下马石上。
推开门之后并不是宽阔的客厅大堂,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都画着壁画,男女老少都有,粗略看去,左边四位,右边四位,头顶画廊还有三位一排,共为七排二十一位的壁画。
少年慢慢向前走去,只见最近的一位是左边画壁上的一位中年文士,手里拿着一卷竹简在那里读着,倒数第二位却是右边画壁上的一位络腮黑衣大汉,手里却推着一个黑白巨轮,只是在经过大汉时,少年敏锐的发觉到麻衣老人身体颤了一下,只是轻微的一动,少年直直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