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水流年(2/2)
"梁雅静铸零一,去年新开的班,华梅钳零7,刘瑾车零八,猪头(朱达)和我一个班,"
"哦,你和猪头现在都骑到我头上了"
"对了,刘瑾他爸让我给他带了点东西,估计是吃的,熏鸡啥的,怎么见她?"
"去他们宿舍送过去啊,你不去我替你送。"
"啥?宿舍没有看门的么?女生宿舍能随便进?
"这里没你想的那么严,就晚上有个看门的老阿姨,白天没人管。去年车六有个女生怀孕了,好像最后是劝退了,那女生逼不紧,嘴挺紧,到最后都不知道哪个男的是谁?"
那个年代,这就是最严重的流氓罪,那个女生用了自己的名誉和爱情保护了那个不为人知的男孩。
黄狗被这些突如而来的八卦冲击的头晕脑胀,天哪,这么说,这里就是天堂啊!
"有人打架么?你咋没说马小骆呢?!他在那个班?"
"马小骆点子比较背,刚二年级,前两天的事,打了一次人,没打好,也不重,就是打了个新生,一脸鼻血,看着惨,刚好还被学生科贾斌碰了个活的,然后就返厂了,你来的时候,他刚走,据说只要参加毕业考试就行了,不用再学校苦熬了"
"奥,那也不一定是坏事"
"高年级的有时候会欺负一下低年级的,不过我们现在都是二年级的,学校一般都是第二年学生的天下,老师不太管,民不告,官不纠,三年级的快毕业了,也不打架,别去外面惹事就行,河东店经常有勉十七中的……"
天堂,还是没有上帝的天堂!这就是黄狗当时的想法。那句话是这么说的,你之毒药,我之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