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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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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椿无战战兢兢的。

又过了几十秒,他又问:“那现在……吃完了吗?”

藤原说:“没有没有,还在吃呢。”

又过了几分钟,椿无问:“现在呢……”

藤原说:“好可怕啊,一缸血肉垃圾。”

椿无头皮发麻,转身说:“行了,我为什么要看这种不健康的东西。”

藤原走过来,对着椿无的耳朵吹气说:“那我给你看个宝贝。”

“什么?”

太突然了,椿无睁开眼。

下一秒,他看见藤原迎面吻上来,还是法式舌吻。

那一刻,他当真以为藤原喜欢他。

这场舌吻和情侣间的吻不一样,藤原裹着他舌头的时候,在他舌尖咬了一小口。

椿无疼的吸气。

藤原脸色潮红,像是享受了法式甜点一样,赞美道:“你的血好甜!”

“什么什么什么!”椿无手足无措。他确信藤原是个变态吸血鬼。人不可貌相,改造人吸血鬼更他妈不可貌相。

他气愤地转头,就望见叼着香烟的银发男性。那人面相俊美,穿的黑色旧风衣,提着装有重型狙击枪的手提箱。

藤原从品尝美味血液的快乐中走出来,介绍道:“这是我大哥,他被称为‘二恨火’。”

二恨火冷笑,“那听起来不像个名字,还不如叫我二恨坊。”

藤原也笑,“你这么喜欢秃头吗?我觉得被叫‘坊’叫多了,人会秃的。”

二恨火,也就是二恨坊之火。

传说有个名为仁光坊的俊美僧人,医术十分高明。因为给大官的夫人治疗,与夫人有染而被大官杀死。死后的仁光坊堕入魔道,怨气化作鬼火。因为“仁光”与“二恨”在日语中发音相似,僧侣一生又有两件恨事,所以仁光坊也被称作二恨坊。

不过狙击手“二恨火”的称号和他的能力无关,说来话长。

藤原话音一转,对二恨火说:“对了,这个小孩很有趣的,能让我带回家养起来慢慢吃吗?”

椿无终于意识到危机了,逮着藤原质问:“养起来吃?请等一下,你们是不是把什么重要的事情搞错了!”

藤原笑得彬彬有礼、虚情假意,像个真正的人造人意义棒读:“亲爱的用户,你好,已经为您自动查错,结果显示:你没有拒绝的权限。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在里面池子里喂章鱼了,我可是救了你的人,占有你的全部是理所应当的事。”

椿无摇晃他,“这完全是两回事!”

藤原十分霸道地使用肯定语气,“我说是就是。”

椿无指责:“你这是无赖。”

藤原回答:“恭喜你,一针见血看透了事物的本质,我们确实是这地方非常有名的无赖头头。”

之前一脸面瘫的二恨火也用手捂着嘴,憋不住笑了。

至于椿无,他一脸茫然,像是受了电击一样痴掉。

藤原补充道:“没关系,我对漂亮小孩很友好的,不会让你去喂章鱼,那大哥觉得怎么样呢?

二恨火回答:“随你。”

——虽说只有两个字,但椿无想起来了。是野火。

他指着二恨火说:“原来是你,你是野火先生?”

椿无确信这位二恨火就是当时浮空火车上出现的接头人“野火”。

不过二恨火都没正眼看着椿无,他平视前方,毫不在意地说:“什么?我们见过面吗?”

椿无说:“在浮空轨上,你带着头盔,但我认得你的声音。”

“对哦,水泽带人去打劫浮空轨了,”二恨火说,“虽说我们也是水泽手下的人,但那件事和我们无关,是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野火,也没上过浮空轨,对吧,小鸟?”

“小鸟”是二恨火对藤原的专用称呼,说是爱称也不为过,因为藤原的称号和模样都很符合“小鸟”的模样。

被唤以爱称的藤原嘴角一扬,回忆了下那时的场景,用袖子捂住脸,偷偷笑道:“啊……其实那时候……他在和我……上’床。”

又是一道晴天霹雳。椿无愤怒又着急,他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情侣?如果是情侣的话,二恨坊先生为什么看着藤原对我做那种事情!”

二恨火说:“与其说是情侣,不如说看对眼就顺便做了,解决生理问题不是很正常吗?”

“咦?”

椿无想起来了,他现在可是在一座非法城市里,险些被拐去当情'色演出主角。这么一想,藤原和二恨火的关系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换个角度说,难道不意味着二恨火是他的情敌吗?这样的话,藤原那句“牡丹花下死”还真耐人寻味。或者说,这就是二恨火不愿承认“野火”身份的原因?

太乱了,椿无的大脑超负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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