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第四天(2/2)
毕竟,他已经过了做了一个所谓的预知梦,就认为自己能够拯救世界的年龄了。
另外,他需要找个地方好好地回想一下刚刚的那个梦,从下了电梯开始,他总觉得自己忘了,或者说是错过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这么说虽然有些娘们唧唧的,但是从小到大,他的“感觉”一直都非常准确。
想要上楼,搭电梯本来是最便捷的方式,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想开门就被那些“人”糊一脸,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去走楼梯。
主楼梯当然是不能走的,远远地隔着一个大厅戴子枫就能听到那边隐隐约约传来的惨叫声。
就好像在游戏中一样,没有任何预告的,日常篇和非日常篇突然就进行了转换。从太平盛世,到人间炼狱,甚至连一分钟的间隔都不会有。
教学楼和旁边新盖的艺术楼是相通的,艺术楼已经建好了快半年的时间了,却没有开放,大门一直锁着,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的。两个楼中间有一个侧楼梯,那个楼梯上每一层的楼梯间都会左右开两扇门,分别通向两栋大楼。
因为离大门极远,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不会有人选择走这个楼梯才对。所以现在他们从这个楼梯行动反而是最安全的。
教学楼上课的教室一般在二到五楼,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到七楼,直到周围没有了惨叫声,才松了口气,站在七楼和八楼中间的平台上进行短暂的休息。
戴子枫背靠着墙,不断地在脑中回放梦中的情景。
他需要想起来,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我把那个盒子放在新楼的顶层,我一定要等到她。】
.......
【逃离出口......地下堡垒,盒子......】
“如果要找我的话,就到顶层看看。”刚刚那个女孩子的话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靠。戴子枫猛地一拍大腿,引来旁边白安木的注意。
“怎么了?小声点,如果被那些怪物听到找上来就遭了。”
“抱歉,就是刚刚想了点事。”戴子枫摆了摆手,敷衍了过去。自己做的那个梦实在太离谱了,预知什么的,也有些荒谬。所以即使是白安木,他也并不想让对方知道。
突然,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戴子枫的思路,不等二人反应,七楼楼梯的另一侧,本该紧锁着的连接着尚未开放的艺术楼的那扇门,被人打开了。
一个穿着一身浅蓝色衬衫的青年出现在门后,看到两人似乎也愣了一下,接着,他重重的把门关上,飞快的向着他们跑过来。边跑还边冲两个人叫道,
“快跑!他们追上来了,他们都已经不是人了!会杀了我们的!”
还未等两人反应过来,刚刚被关上的门后,就传来了“砰!”“砰!”的撞门声。
他妈的,这大概就是“带着屠夫找队友”的教科书般的例子了吧?戴子枫心中暗骂,也顾不上继续休息,和白安木一起继续向楼上跑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不是人了?”白安木一边跑一边问跟在两人后面的青年。
门被打开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青年的回答被一声女人的惊叫堵在了喉咙里。
他们现在已经跑到了十楼,而那声尖叫听起来正是来自于三层楼下,也就是刚刚他们休息的那个地方。
尖叫声平息,杂乱的脚步声又一次在楼下响起,这一次,那声音距离他们已经越来越近了。
白安木当机立断,打开了楼梯间的门,拉住继续向上跑的戴子枫进入了门后的走廊,最后进来的青年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咔哒”一声上了锁。
三人趴在门边眼睛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连大气都不敢出。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门外路过,与正常人不同的是,他们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破了不少口子,白色的布料上沾着大片大片的血迹,极为显眼。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不少已经发黑的伤口,还汩汩的向外流着鲜血。
不过他们似乎感觉不到痛,仍是保持着不慢的速度走向楼上。
直到几个“人”转过十楼和十一楼之间的平台消失在三人的视野里,那个刚刚叫他们快跑的青年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来,说道:“没事了吧?我......”
“等等,”戴子枫将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刚刚的那一声尖叫,如果真的和他梦中看到的一样的话......应该还少了一个人才对。
戴子枫紧盯着门缝,过了大概半分钟的时间,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才出现在楼梯上,那是个穿着浅粉色连衣裙的女生,此时那件连衣裙已经被撕的几乎遮不住身体,胸前的景色若有若无的显露出来,戴子枫觉得喉咙一紧,咽了咽唾沫。
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不过让他这样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和这个字相关的原因,而是恐惧。
女人身上被撕破的,可不仅仅是衣服,只见她从胸口到腹部的位置,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的血肉也不知是去了哪,只露出了几条白花花的肋骨,她裸露的小腿部分同样是少了一大块皮肉,导致她走路时变得一瘸一拐,而这也是她没有跟上前面几位“同行者”的原因。
显然,这女人正是刚刚尖叫的发出者。
“靠,”看着那女人也消失在楼梯口,三人瘫坐在地上,那陌生的青年感叹道。
“那个人......应该是被另外几个袭击了。”白安木低声说,那些“人”还没走远,大声说话可能会引起它们的注意。
“靠,这不就和电影里一样了吗?被咬的人也会变成丧尸这种设定。”戴子枫骂了一句,接着,他看向了旁边的陌生青年。
他可没忘记,刚刚就是这个在游戏里会被举报的家伙,把那些怪物带过来的。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那?”
“我刚刚有说过的吧!我叫文喆!”青年有些不满的说,“我是生物科学系的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