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挺好,不亏。”喻裴端着重新倒好水的杯子挨着喻棠坐下,递过去一杯水,“喏。”
喻棠结果温热的玻璃杯,小小地抿了一口,有些烫。
“嗯,已经签了。”
喻棠又被喻裴压着多灌了一杯白开水才堪堪去处理堆在办公桌上的文件。
沈晏在喻裴往喻棠办公室走的时候意味不明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被身边的的喻棠提防着挡住了。
两人一直到楼底下都没有再说话,空气里似乎有些紧滞。
助理小姐时不时在跟喻棠打着岔聊着。
沈晏有些漫不经心地盯着面前反光的电梯门里自己的领带结。
自己哪天不行为什么非要找休息日过来呢?
大概觉得如果喻裴在的话会比较好谈拢吧。
喻棠还在跟助理小姐聊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语气是一如既往的简洁明了。
“高二。”
恩,喻裴今年带的是高二吗?怪不得前段时间晚自习下得早,偶尔还有时间去实验室看一两眼。
“这个你就要去问唐肖了,薛景在她手上。”
“不用了,薛景的技术……还说得过去。”
“不去,他那天有课。”
“这个恕我无可奉告。”
沈晏与喻棠同龄,都比喻裴小两岁,虽说是提前上学又跳了一级得以和喻裴同届。但是听喻棠哥哥长哥哥短的护得比谁都紧,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以前有时候看到喻棠赖着喻裴撒娇,一声叫得比一声亲近,这种亲近是非常显而易见的,尤其是像他那种成天冷着脸蛋和声音,对人隔着一层冰渣子,一旦有了温度是极易察觉的。
这兄弟俩从某些方面来讲还真不愧是一家人。
有时候能在喻棠的身上依稀看出有喻裴的影子,行事作风也好,待人处事也罢,虽说是比不上他哥,但到底还是受了些影响的。而喻裴有时拎回来的小蛋糕,用保温桶装好的鸡汤,从抽屉里翻出来的围巾手套,大至办公桌,小至袜子领带,仔细数数基本都是喻棠送过来的。
喻棠永远能精准地摸清楚喻裴的喜好与口味,恰到好处的那种。
秦越就算了,他就是个狗狐狸。
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慢走。”喻棠送他到公司门口,等沈晏走了就准备回去找喻裴。
“喻棠。”沈晏叫住了他,“喻裴的手是怎么回事?”他刚刚在楼上留意到喻裴小指不正常的红肿和僵硬,沈晏以为是在他离开后才伤到的。
“风湿关节炎和软骨组织损伤而已。”喻棠背对着他的身影没有转过来,语气里有些难得的刻薄和嘲讽,“这个你应该清楚得很。”
“秋冬的老毛病了。”喻棠不欲同他多讲,留下了一个清俊挺拔的背影。
沈晏心里动了一下,连带着身侧的手指抽了一下,不甚明显。
喻裴陪喻棠坐了一天,办公桌上还未处理的文件依旧是一摞压着一摞,他扭了扭有些酸胀的颈侧,果不其然听到骨头错开相碰发出清脆的咯哒声。他把眼镜摘下,捏了捏鼻梁骨,闭着眼睛休息了会,才跟喻棠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本来喻棠还想多留一会儿的,愣是被他压着关灯锁门回家早点洗洗睡。
又不是什么大事,明天再来处理又不是赶不及。
二十五六的小年轻干嘛每天想不开累死累活的。
短寿。
电梯里喻棠跟他提到今年的酒会,问他去不去,喻裴私心里是不想去的,但是又是业界比较重要的酒会,连着两三年都不露面似乎有些不太妥当,他也只是思考了一下,便应下了。其实说是酒会,不过是有钱人闲暇之余捣鼓出来的打发时间找乐子的大型活动而已,谈生意的可以继续谈生意,不想谈生意的话只顾享受就行了,运气好还能结交些平常眼高于顶心比天高的业界大佬。
喻裴想想都觉得头痛,偏偏又不好不去,斟酌之下还是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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